白决思虑了片刻,开口问道:“我们为什么不对王易表明身份,他是您的朋友,我想他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何必要这么麻烦?”
“因为这盘棋我们不能输。”紫衣女孩嘴角勾起丝邪笑问:“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有趣,呵呵,很有趣。”白决轻笑道。
微笑不只代表着开心,也代表没有表情的表情,无奈到只能尽由天命。
紫衣女孩收起笑容,继续带起不带情感的假面,吩咐道:“王易就交给你办了,只要他是命书中的裁决骑士就不会和我们成为敌人,比起打手我们更需要盟友,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我的冥主大人,那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儿呢,她是天道族系的人。”白决寻问道。
“中立。”
言罢,紫衣女孩化为无数紫罗兰花瓣,翩翩盘旋至高空,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白决在紫衣女孩离开后夸张的呼出口气,释放心底的压力,不害怕能力高超的强者,畏惧的是无任何道理可言的疯子。
捏动着手指的关节,活动着略有僵硬的筋骨,自言自语道:“好戏要上场了吗?”
紫罗兰花瓣飞舞到存有防暴车的地下停车场,进入通往青石苍穹的大门,青石巨墙不再散发任何光芒,这里成了完全的黑夜。
霓虹灯的闪烁,礼花的盛开,让这里拥有不输人间繁华的夜景。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7点钟,婚礼仪式过后是亲朋好友的聚会,还有对新郎的为难节目,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空气中没有任何危险的味道。
陈峰和刘健东待在庄园东面的停车场,操作看守车辆,预防着随时会出现的危险。
马元良和徐梦忆继续到会场了解情况,按照二十年前的惨剧来说这里应该马上会有场大战,然而到现在都是副祥和的景象,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这本身就是种不正常。
那么大规模的动作不可能一点征兆都没有,难道真有那么大的势力可以做出让人难以预料的雷厉风行?
到达庄园的围墙外,徐梦忆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的卫兵说道:“诶,队长,你说那些人的出事会不会就是这座庄园的主人做的。”
“可能性不大,你看这些人都是面对着外面进行防御,显然是在警戒保护里面的人。”马元良推理道。
“这说明不了什么,也有可能是这里的主人还藏着另一队人手,还有我们刚刚看过的那些车辆显然都是私人特质的,防弹装甲的厚度都快赶上坦克了,不输我们的那些防暴车,说不定在哪个旮旯角落里还藏着战术导弹,这么强的防御除了军队还有什么人能够突破?”
徐梦忆是深深被这里的武装力量所震撼,这些护卫手中的家伙能和现在的新式枪械媲美,这都说明着这个家族的实力,更不用说这个护卫的身手如何,越想越觉得是他们的内部出了问题。
马元良回忆着自己看过的零事件档案资料,里面的内容不是很全,只有那么几户家庭的资料,对于今天刚知道的这个孙家却是没有记载,当然还有其它的外国组员也没有内容,不敢断定这和他们内部的矛盾无关,犹豫到:“看看再说吧。”
这种等待谜底的心情真不咋样,一直悬着个心,让人每隔几分钟便不由自主的去看手表上的时间。
徐梦忆再次看了下时间,提醒说:“7点半了。”
马元良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来回度着步子说道:“事故发生的时间是在9点钟左右。”
徐梦忆靠在墙上,恢复着体力说:“那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怎么办,是继续在这里等,还是再到别的地方去看看?”
“我想想。”
马元良拿出装在兜里对讲机,说道:“陈峰,陈峰,你们那里怎么样,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
对讲机中很快传来了陈峰的汇报,两人商量着下面的事情,徐梦忆无聊的注视着周围的景物,视线停留在了大门上面一角架着的摄像头。
陈峰那边一切正常,接下来马元良要考虑的是到什么地方寻找线索,在事故发生前还有时间更加详细了解下这里的情况。
徐梦忆走到马元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大门上的摄像头说:“这个地方应该有安保室吧。”
马元良嘴角露出了笑容,说:“对,这个地方肯定会有安保室的。”
“那你说我们去那里能看到什么?”徐梦忆开心的轻笑着。
“看到的还是这里的景象吗?”
相信这个地方是在模拟二十年前的情景,那么安保室中的监控看到的还会是这里刻意安排的街道吗?马元良想到这里笑的更开心,说道:“对对对,安保室,徐梦忆,你真特么的是个天才,走,我们去安保室看看。”
两人随着护卫找到安保室的所在,是在庄园别墅的后面,在路上每个5步便有名护卫站岗,而那些圆形的花坛仔细观察起来会发现它是隐藏起来的地堡,防卫森严到让人咂舌的程度。
深呼吸,紧张的推开安保室的门,在踏过段10来米的走廊后清楚看到它的中心布置。
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圆形房间,墙壁地板是清一色的纯白,有7名身着黑色礼服的护卫在这里职守,坐在排环形桌子的内侧,注视着挂在墙壁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电子屏幕,数量足有百只之多。
马元良看到了他们想看的东西,徐梦忆惊讶的微微摇头,怀疑道:“这些数据不会有问题吧。”
电子屏上不再是庄园周围的街道和楼房,数十只白色光点在上面飞动,是普通的飞行式探照灯,被用来当作地面的照明。
外围是绿油油的草地,深远辽阔,仅在东面看到条水泥公路,除此外空旷的再无其它。
“能看出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马元良看着屏幕问道。
徐梦忆面带难色,卷了卷舌头说:“这里什么参照物都没有。”
马元良随手指着块电子屏幕说道:“那不是有草地吗,这么多,都是参照物。”
“噢,你说这里是草原哦,问题是华蒙的草原多的是,面积也很大,根本看不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这样的情形中寻找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甚至像是无中生有,很难有结果。
徐梦忆忽然想到自己最熟悉的杂志类刊物,恍然大悟道:“那个,我们为什么不去看看这里的报纸,报头上一般都带着地名。”
“不早说,瞎折腾。”
马元良现在想的是查清这个孙家的来历,以前在做控金者时有接触过各种明暗家族,对这个世界的上位者还算清楚,却从没了解过有这么一帮子人的存在,对楞在原地看夜景的徐梦忆说道:“等什么呢?”
徐梦忆看他在想事情,没去打扰他,无语道:“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