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过几米的走廊,进入了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对母女。
小女孩的年龄大概在七八岁左右,正趴着茶几学习,茶几的正前方摆放着台电视机,里面只有画面没有声音,想来是被静音了,小女孩不时拿眼睛偷瞄几下电视中的节目。
女孩的母亲坐在旁边进行教导,说的是英语。
另有位女仆端着果盘从厨房中走了出来,放到了茶几上。
站在客厅走廊出口的陈峰疑惑道:“她们好像看不到我们。”
马元良微微点头,用英语给她们打了个招呼,依然没看到这些琥珀人做出反应,说道:“可能也听不到我们说话。”
“她们都看不到我们,我们还是……”
徐梦忆想劝大家离开这里,话还没说完就看马元良向着琥珀人走了过去。
马元良站到琥珀人身边同样未遭受攻击,大家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下来,纷纷走进客厅近距离观察她们。
“连长,你看这个。”陈峰指着墙上的一份日历说道,上面显示的时间为6月19日。
敏感的日期,马元良扭头又去看电视中的时间,上午9点,也就是说还有10多个小时就会上演当年凄惨的一夜。
回过头来再看身旁这位可爱的小女孩,还有她那贤惠的母亲,画面很温馨,但很快就会结束,不想再看下去,带着大家退了出去。
到了街上,大家深深的喘了口气。
徐梦忆的英语不是太好,问道:“她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一些日常生活的对话。”马元良脸上挂起了丝愁容,很快就会知道件惊天大秘。
陈峰也推测到了些东西,问道:“连长,他们当年遇害的时间是晚上几点?”
“9点左右。”
“今天晚上9点会发生什么?”
刘健东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很自然的联想到这里的变化还未结束。
徐梦忆后弯了下身体,缓解手上榴弹枪的压力,顾虑道:“是不是说,到了今天晚上9点我们就能知道他们遇害的原因,这个地方想要让我们知道这些?它为什么要让我们知道这个,难道是让我们为这些死去的人报个仇?平个冤?”
“走吧,我们在去别的地方看看,找户会说华蒙话的。”马元良说道。
“还来!”
徐梦忆只想找出口回去,现在的节奏似乎成了破案,而且还是个大案,里面涉及到的东西连天道都有所忌惮,跟上他们脚步提醒说:“诶诶,我觉得咱们还是把重点放在找出口上比较好,那些事情肯定不是咱们能应付的,而且和咱们没关系……”
以前他们都还是些10岁左右的孩子,是和零事件无关,在当他们踏入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联系。
这里已不再寂静的可怕,走在公路上便可听到周围房屋中传出来的谈话声,声音很小,每句话都是历史的情景再现。
马元良仔细听着空气中的声音,在街道上寻找着有华蒙元素的楼房,最终找到了辆挂着华蒙车牌的车子。
几人互相看了几眼,不禁猜测住在这里的同胞会是谁。
大家这次连门都没敲,直接走了进去。
里面光佣人就有三位,屋子的男主和女主在二楼的卧室商量事情,马元良一行人明目张胆走到那里偷听。
这对夫妇对话用的是华蒙普通话,在讨论即将要去参加的他人婚礼,评说着可能会遇到的朋友,和到时候如何待人处事。
大家听清了他们的说话内容,徐梦忆羡慕道:“那个叫孙星的到底是什么人,一下取俩老婆,这个允许吗?”
陈峰没有八卦细胞,而是在注意这对夫妇话里的其他内容,向马元良问道:“他们说的那个袁家是不是现在平西军区的袁家?”
“应该是。”
马元良把听到的内容和平西军区的袁家做了个对比,条件基本百分九十吻合。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袁家的千金就是百味的大老板,而她在的那个家族一直在和天道修神会对抗,结合现在听到的信息,迷雾中冰山的轮廓开始清晰。
“走吧,我们去外面说。”
琥珀人听不到他们的说话,但在人家屋子里讨论事情总觉得怪怪的,准备到外面理理思路。
马元良等人从那对夫妇家出来后又去逛了几户,多收集了些情报。
一行人最后又回到中心广场,围坐在花坛旁边。
徐梦忆把榴弹枪放到花坛围墙上,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看其他人脸上的表情是不打算走了,忍不住开口道:“各位大哥们啊,我说咱们是不是该去找出口,当年发生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就不用跟着掺和了吧。”
马元良坐在地上靠着车头,揉着胀痛的脑门对立靠着另辆车的陈峰说:“你跟他解释解释。”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个地方是有意告诉我们当年发生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它对我们之前火烧哲中的愤怒,让我们去感受当年的惨象,也有可能是让我们帮他们将真相大白于天下,甚至是让我们帮亡者复仇,等等,总之在我们没看到真相前估计找不到出去的路,所以……”
“等等,等等。”
徐梦忆急忙插话道:“你说的那个第一种可能,它会让我们怎么去感受?该不会……”
马元良半眯着个眼,懒洋洋的说:“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这些人都是含怨而死,对灵魂来说最好的宿命是解脱,每位亡者灵魂心底都在渴望解脱,只是太重的执念让它们迷失,理论上只要完成它们最后的愿望,它们就会离开。”
“队长,给它们念往生咒超度可以吗?”蹲在地上的刘健东说道。
“不行。”马元良解释道:“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往生,灵魂不过是生命的另一只形式,一种脱离了身体的结构体,不会有投胎之类的情况。”
“哦,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它们会像民间传言的那样。”刘健东憨笑道。
徐梦忆抬头望着散发黄色光芒的穹顶出神,开口道:“是这个建筑在操控着它们。”
马元良回想着创世法典中关于控物描述的那段文字,想起了件糟糕的事情,打起精神,言道:“不是物体在控制灵魂,是灵魂在控制物质,如果说这个地方是在被灵魂控制着,普通的怨灵不可能办的到。”
“傀儡?魑魅?魍魉?……”
徐梦忆在说道魔鬼时马元良才点头,痛快道:“队长,你要是有什么安排我们绝对执行,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您就别吓唬我们了。”
“我们是该准备准备了。”马元良郑重道。
陈峰挺直身体问:“怎么办?”
“来,刚才我们也都听了不少消息,我们推理下二十年前的零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的一切都是因为二十年前的惨案所出现,找到问题的源头才好找到症结。
“我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