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走完,自助餐开始,周凤尘跟陈老、陈爸、陈妈等人坐在一桌,一家人说说笑笑,开心的不行,周凤尘看了一圈却没发现陈思雅,好奇问:“小妹呢?”
陈妈也觉得奇怪,说:“小雅和齐琪给你买礼物去了,一下午了,现在还没回来,不知买什么去了。”
周凤尘“哦”了一声,端着一盆螃蟹离开,找了一圈,才找到角落里找到胡吃海塞的元智,嘿嘿一笑:“和尚老大,感觉还可以吧?”
元智和尚擦擦嘴,一拍桌子:“太他娘的可以了,不过……我说老弟,你不地道啊?”
周凤尘奇怪问:“我怎么不地道了?”
元智拉着他坐下,拿了只螃蟹,边吃边说:“你家这么有钱,咱们还抓个毛的鬼,就这么狂嫖滥赌、混吃等死算了,你可别嫌弃我啊,我跟你提个包,干个保安队长还是可以的!”
“我不会拿家里一毛钱钱的。”周凤尘叹了口气,坐下去说:“你真当我前段时间是和家里人闹别扭才离开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改名?实话不瞒你,我要是在家里呆,不出五年,这家里只怕就要穷的叮当响了,说不定还活不了几个人!”
元智和尚觉得毛骨悚然:“你这什么说法?”
周凤尘咬了口螃蟹说:“我这身本领算什么知道吗?算修道,自古以来凡是道家门人,无不以修仙长生为目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扯淡!但是,真正掌握奇门异术的人,身上都有个五弊三缺的诅咒,特别是像我这种不依赖法器、祖师爷,专修内丹的道士,你再看那些道家高人,不都是躲在深山里,或者开个杂货铺啥的,有几个大富大贵、子孙满堂的?这叫遭天嫉,不能让你什么都占了,懂吧?”
元智和尚郁闷说:“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怎么感觉这么憋屈呢?”
周凤尘拎了两只螃蟹塞他盘子里,“没啥憋屈的,吃完咱们回出租屋睡大觉。”
“妥了,就这么着吧。”元智和尚说着,一拍桌子,“这么吃有什么意思,炒俩菜,咱们喝小酒吧。”
“行!”周凤尘挥挥手,叫来一个服务生,“哥们,炒盘回锅肉,来个地锅鸡,炸盘花生米,再来一斤二锅头,记在你们老板账上,说他儿子吃的。”
那服务生受宠若惊,“小老板,你等等,马上就来,不用记账。”
说着转身就跑。
元智和尚羡慕嫉妒恨,竖起大拇指,“老弟,骚!”
“嘿嘿客气!”
没过多久,酒菜上桌,哥俩就在这高档聚会上开干起来,引来一群异样的眼神。
这边正喝着,那边楼梯口匆匆跑来一个女孩子,脸色刷白,惊慌失措,到了陈妈、陈爸的桌子旁,说话都不利索了。
周凤尘看的眉头一皱,对元智和尚说:“你先喝着,我去看看!”
到了陈妈那一桌,那女孩子正哭哭啼啼的说着什么,陈妈、陈爸一桌人都慌了神,站了起来。
周凤尘皱眉问:“怎么回事?”
陈妈一把拉住他,眼圈都红了,“阿志,你妹妹被人绑架了!”
周凤尘心里一跳,连忙问那女孩,“被谁绑架的?”
那女孩摇摇头,“不知道,我在前面等她们,她们在后面,一眨眼的功夫,她们就没了,地上只有她们的包和衣服!”
“你们别急,我自己去就行!”
周凤尘咬咬牙,拉住女孩子,冲元智和尚喊了声,“和尚,走!抄家伙!”
不顾满大厅人的议论纷纷,三人匆匆下了楼,周凤尘着急的不行,边走边问:“在什么地方出事的,赶紧带路!”
女孩子点点头,带着他们上了一辆红色轿车,发动起来,直奔出事地点。
半个小时后到了地方,只见是一条有些偏僻的街道,两边是茂密的矮松,路灯不太明亮,路上也没什么行人。
三人下车朝着出事的地方走,周凤尘就问:“这条街没什么店面,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那女孩哽咽说:“前面到头是老城隍庙,庙里有个老庙祝,她做的香包能护身,齐琪刚才就想去买个香包送你,他和小雅一块去的,我在这边等她们,结果半天还没回来,我过来找就发现出事了。”
周凤尘郁闷了,“我真服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要香包干什么?”
正说着,女孩子停下了,指着地面,“就是这里了,衣服和包被我拿到车上去了。”
周凤尘四处一看,有点黑,两旁都是围墙,没有什么线索,转头问元智和尚:“你能看出什么吗?”
元智和尚摇摇头,反问:“会不会是你的仇人,多罗莫干的?”
周凤尘这会儿冷静下来,想了想,说:“应该……不是!如果是他们,多罗莫那种人肯定会给我个信号炫耀一下,再说了,他们这种奇人根本没必要对普通人下手,杀个普通人跟杀个鸡没区别,没什么意思,要动手他也该对我家老爷子动手才对!”
元智和尚说:“如果不是多罗莫,会不会是桑冲那种人干的?”
“桑冲是谁?”周凤尘问。
元智和尚说:“桑冲是明朝时候的一个人才,非常有名……”
“桑冲案”是明朝成化皇帝年间一件非常有名的案件,桑冲本来不姓桑,从小父母早亡,自幼做了乞丐,后来漂泊到陕西榆林这个地方被一户桑姓人家收养,便改姓桑,从此以后游手好闲,正事不干,换在现在话来说就是个街混子。
成年后有一次逛Ji院,他听一个嫖友说,有个叫谷才的人男扮女装,跑进大户人家教人家小姐作女红,暧昧来暧昧去,半推半就的就把人给糟蹋了。
桑冲当时就爆炸了,心说我靠!这个人太牛逼了,简直是我的偶像啊!就花了点钱,提上礼物找上门拜师去了。
那个叫谷才的人一看桑冲面相,就知道他是同道中人,也不藏着掖着,倾囊相授。
桑冲学艺归来后,买了女人衣服,画上女人妆,夸上竹篮子,开始作案,他第一个目标是个丈夫出远门做生意的深闺怨妇,教了对方两天针线活,半推半就把人给上了,那女人不得了,还玩上瘾了,连玩三天不说,临走还给了钱。
桑冲尝到了甜头,从那以后接连作案,十来年时间留窜四十二个地方,深闺小姐,大家闺秀,豪门大妇,强行或者下药,被祸害的女人有名有姓的就有一百八十二位,无名无姓的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