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夷吾对视了一眼,我问道:“你是说你们的梦境都是一样的?”
这时候那个老家人朱福说道:“回城主,怪就怪在我们所有人的梦境都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圣人一般的范先生从天而降打跑了魔族和龙城的人。另外不但我和我们少爷和夫人的梦境一样,后来我询问了府内的其他人,他们的梦也和我们一样。”
“也许整个明城的人都和你们一样做了同样的梦。”夷吾沉思地说道:“还有没有关于那个范先生的事情?”
“有的,二位城主容禀,第二天的时候,街上就流传从天而降的圣人出现在明城,当时几乎万人空巷,所有的人都去瞻仰从天而降的圣人。后来听说那个圣人当街开始施舍仙丹和圣水,说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免除灾祸。大家都对圣人深信不疑,都相信这是天降圣人将救明城百姓于水火,就开始按照圣人的吩咐服用了仙丹和圣水。一连三天那个圣人一直在街上不但宣扬道法,还说大战即将来临,入得我门者才可以免除灾祸,每个人都趋之若鹜。到了第四天早上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每个人好像都变成了魔鬼一般,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争斗不止。我门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按照吩咐躲在小楼里不敢出来。说来奇怪,即使城内和府内已经乱翻天,但是却没有人来侵犯这座小楼。”我门都静静地听着这个叫朱福的老人一把眼泪一把汗的把整个事情说完,其中朱明健也偶尔补充了一下。
现在事情很明白这是范无疾耍的手段,这是这个手段太伤阴德,利用旁门左道把数千无辜的明城百姓置于死地。
我安慰了朱明健和朱福几句以后,就和一脸阴沉的夷吾离开了这座小楼。夷吾顺便从旁边的树枝上摘下了十几个装有丹药的布袋放在身上,然后和我转身飞身上了房顶,找到一处僻静之地听了下来。注视着街道上那些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普通百姓,还有不少孩子和老人,已经瘦成了人干的样子。
“范无疾不但用了鬼母勾魂草还使用了梦魇术,让明城百姓陷入了无休止的噩梦之中,不眠不休直至力竭而死。”夷吾沉声说道。
“你是说这些百姓并没有死,只是陷入到了某种可怕的梦境之中不能自拔,如果不能及时把他们从梦境中唤醒,所有人都会被这不眠不休的的梦境折磨到死。好卑劣的手段!”我狠声说道。
“是的。鬼母勾魂草不但只是加深了他们的昏睡的程度,而且鬼母勾魂草还有那种特殊的香味可以驱使他们攻击没有身上没有那种香味的人,这是为什么这些百姓攻击了守城的军队,应该是那些军队没有服用范无疾发放的药丸,所以受到了攻击。而朱炆续的家眷在门外挂放了那些药丸,散发出了那种香味就避开了百姓的攻击。”
对于夷吾说道的鬼母勾魂草和梦魇术,事实上我是闻所未闻,但是对于他的分析,我是心悦诚服,暗暗的挑起大拇指。
“可是范无疾是如何对将明城近万名的百姓施展梦魇术的呢?”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梦魇术本是蚩尤手下大将魑魅的拿手绝技,后来随着后卿和雨师部落就流传到了洪蒙界。由于过于邪恶,而且对施展此术的人的修为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所以一直被认为是旁门左道,被历代后卿和雨师的长老禁止修行。此术修成之后,便可以进入他人梦中,按照自己的意志可以修改主导他人的梦境。范无疾功力高绝,再加上鬼母勾魂草的效力,所以他可以把明城的百姓牢牢的控制在了梦境之中。当然他应该不会同时进入近万百姓的梦境,应该是分为三天进行的。而且他还有鬼使相助,而且鬼使的招魂幡对于此类术法应该会所帮助。”
我点头说道:“这么说来,范无疾早就准备好了这步棋。就是让我们投鼠忌器,让我们不敢攻入城内,拖延我们的时间。可是我们该如何唤醒这些无辜的百姓呢?”
我把满心的希望都寄托在夷吾的身上,既然他已经了解了范无疾的手段,作为道祖一脉的传人应该会有破解之道。可是让我跌破眼镜的是,他摇了摇头说:“城主,在下惭愧,我破解不了梦魇术。窃以为破解这种邪术的话,应该是唤醒人们心中的善念,是需要以大法力来完成的。”
我哀叹了一声,说道:“你无需自责,是我更应该感到惭愧。可是我们不能眼看着这些无辜百姓就这样被折磨死啊。”突然我灵光乍现,问道:“我们可以喂他们吃东西吗?如果他们可以吃东西的话,那么应该可以坚持几天。”
夷吾眼镜一亮说道:“我们或许可以把他们集中在一个地方,或者分别固定在某几个地方。然后我们分派人手给他们吃的。他们现在完全沉浸在可怕的梦境之中,而且会攻击没有带有鬼母勾魂草的香味的人。”说着拿出了他从朱炆续府上带来的十几个布袋子说道:“带上这个这样方便我们行动。”
“好的,我们先回大营和他们商量一下。”我说道。
我们回到大营后把城内的所见所闻详细地和众人说了一遍,问他们有没有好的办法来破解范无疾的梦魇术,大帐内一阵沉默。只有老黑愤声骂道:“范无疾真不是个东西!”
这时候夷吾又把我们的想法说了一遍,为了延续城内百姓的生命,我们想办法给他们喂些食物,好让他们撑到破解梦魇术的时候。
大家点头称是,然后各自分头行动。龙城伯奋吩咐行军主灶准备大量的食物主要是肉汤和米粥和蔬菜,这种情况下干肉肯定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