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四人全力围攻之下,那个蒙面人依然犹如闲庭信步一般,丝毫不见慌乱,在我们四人中间来回穿梭。我的感觉他好像对我的麒麟步了如指掌,可以预测到我的下一步。更让我头疼的是我的神龙五招剑法对他完全不起作用,听王不留行说我的剑法是我师傅普渡大师参考邪教教主的斧法变化而来,而后来的六式剑法也是王不留行从邪教教主的斧法演化而来,虽然我的剑法里面加入了王师道的刀法,但是总体的套路依然是邪教教主的斧法。我这变异的剑法,对蒙面人正宗的斧法当然没有一点便宜。而且我虽然手里是江湖盛名的纯钧宝剑,可是依然不敢和他的黑色大斧硬拼,这场拼斗我是憋屈的不行。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十个回合了,我心中焦急,很明显我们四人绑在一起都不是这蒙面人的对手,我们以为来到洪蒙界就可以避开田青桐和邪教了,没想到刚到这里就遇到了这个杀神!感觉这样下去我们四个会被这个蒙面人一人给全包了。
我蓦然瞥见辰沧大河那奔流的河水,心中打定主意,何不试一试控水术。我后退一步,驱动龙气直透纯钧剑,指向河水,嘴里默念:“神龙临空雨云生,天下之水尽我用。”嘴里大喝一声 “起!”一道粗大直径一米的水柱从河里直冲而起扑向了蒙面人。我们四人久在一起,他们见我后退就知道我要用手段,看见水柱起来,就跳开,那蒙面人却是不慌不忙将手中大斧子凭空画了一个圈,那粗大的水柱竟然被阻挡住了,不能前进分毫纷纷溃落在地上。
我被惊掉了下巴,我的控水术就这样被破掉了!水攻既然不行,那就用龙炎吧!正好瞥见任道远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道符篆迎风自燃,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向着蒙面人一甩手,就见一道火蛇向着蒙面人扑了过去。见那火势迎风大涨烈烈灼人,虽然我们心里不认为这道火符可以灭掉蒙面人,但是至少可以让他灰头土脸一次,或者让他不能那么嚣张。那 火蛇扑向蒙面人,蒙面人依然不慌不忙大斧悠然凭空画了个圈子,火蛇一头栽进去了,然后声息皆无,也没有了逼人的灼热感。我们都大惊失色,震惊不已。那蒙面人却是负手而立,如松如峙,一副藐视天下的气概。那个令人耳膜刺痛的声音 再度悠然响起:“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哈哈哈哈!”
我们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拔凉拔凉的。估计我的龙炎也对付不了 这把大斧。这个蒙面人就凭着自己的真凭实学的修为,我们都赢不了他,更何况他还有那把水火不侵,神异无比的大斧。我们都知道这种危急关头必须拼命,否则我么五人都可能会被蒙面人杀死。老黑最是不忿,疾步上前风雷棍举火烧天劈头砸了下来。我和文如松怕他有失,随急步近身疾攻。趁着我们三人拼命围攻蒙面人之际,那边任道远一咬牙,好像割肉一般,从怀里拿出拿到压箱底的符篆- 天雷符,那是任道远二十几年前跟随龙虎山天慧真人学 符篆的时,在他临下山之时赠给他的。由于威力太大,制作起来十分费功夫,所以只此一张,所以任道远对这道符篆十分的珍惜,不到万分紧急,他都舍不得。今天事出突然而且十万火急,如果不能将蒙面人撂倒,我们五人就可能在辰沧河的河滩上全军覆没。趁着我们三人围攻蒙面人的时候,任道远祭起天雷符,双手结印,口中轻念:“上至九天,下接黄泉,魑魅魍魉,天道不容,奉天召讨,受我雷刑!黄天敕令,疾 !”雷符无火自燃,天空之中阴云密布雷声响起。任道远手持桃木剑脚下移星换斗,踩下天地禹步,周围的气温蓦然升高,一股雷意笼罩了四周。老黑和文如松都被这股至阳至刚的力量压制的喘不过气来,都跳出圈外。
那个四眼工科技术男 孟青 几乎要瘫倒在大石头上面。我神识之海里 青龙突然现身抬头看着九天之上的天雷滚动,若有所思。突然目运金光,龙气直冲斗府,我感到青龙的身体里也在涌动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灼热无比,至刚至阳,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是雷意!雷意磅礴,似乎要喷发出来。
这时候蒙面人似乎有点紧张,手持大斧抬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上。任道远做法完成,手持桃木剑双目布满血丝赤红一片,桃木剑向着蒙面人凛然劈下,随着他劈下的动作,天上的一道粗大的电光瞬时向着蒙面人劈下。那蒙面人似乎下定了决心,竟然平端大斧,斧面上符文流转,闪烁着雄浑的力量,大喝一声向着闪电奋力迎击。那雷光轰然击中了大斧,发出了沉雷一般沉闷的声音那股力量把方圆两丈范围内的气场都搅翻了,地上出现了一个一丈方圆的大坑。那蒙面人身上燃起大火,但是依然手持大斧巍然不动。这道天雷使出来后,任道远几乎精疲力尽,任道远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的拄着桃木剑看着坑里的蒙面人。这是天雷!就是那些修炼千年的妖仙,也承受不了这雷霆一击,这是天地之间最正的刑罚。
老黑兴奋的大喊道:“老大,这招真牛逼大了!你怎么不早用呢?打了半天还藏着掖着,让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儿。”
文如松还是打趣道:“天雷啊龙虎山的雷符果然名不虚传啊!老大,您受累帮我也搞一打如何?”
“我也要十来张就好…”我也凑趣道。
“艹…你们TM 以为这玩意儿可以批发啊这一道雷符,可以在帝都换套楼!”看着蒙面人身上的大火,可能刚才被蒙面人压制的太甚。现在看到他被大火焚身,我们都不敢靠近,只是在坑边上磨牙。看着蒙面人手里端着大斧一动不动,大家的心情顿时放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