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多谢你,我父亲没事了!”徐淑仪彻底信了王梓轩这位大师的本事。
徐淑仪赶到台北医院的时候父亲已经进了急救室抢救,等了许久医生出来直摇头,说是人送来的晚了。
虽然手术很成功,但人已经昏迷过去,昏迷持续的时间有多久,以及昏迷后是否能够苏醒的问题,是和患者的年龄,基础状态,冠心病的严重程度,大脑缺血缺氧的程度,以及具体的救治情况等诸多因素有关……
总而言之,徐父苏醒的几率十分渺茫,徐家顿时哭声一片。
徐淑仪赶忙取出了王梓轩给她的丹药。
身为副院长的主刀医生一问嗤笑起来,他从医数十年,从没有听说过什么灵丹妙药,还怒斥徐淑仪相信那些江湖术士的邪门歪道,有可能立刻要了她父亲的性命。
徐家人商讨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服药,现在不服药,徐父必死无疑,试一试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就这样,在众人瞩目之下,徐淑仪将补天大造丹给她父亲喂了下去。
一群医生冷笑看着,虽然他们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但还是感觉胡闹。
但惊人的一幕发生了,丹药进了徐父的口中,片刻功夫,徐父脸色一红,咳出一口痰来,竟然真的苏醒了。
目瞪口呆的一群医生顿时手忙脚乱的,推着徐父去做检查,竟然发现徐父的各项指标都变得好了起来,有人发现奇异的一幕,那就是徐父的白发好像有些变成了黑色。
台北医院中一片哗然。
一颗丹药就能令人起死回生?
“……王大师,我母亲他们马上就要过来感谢你!”徐淑仪喜极而泣的道。
王梓轩双眼微眯,心中凛然。
如果不是王梓轩仿佛天赋一般独有的观气之术,他也难以察觉到异样,但即便察觉,王梓轩运足目力也看不透问题出在哪里,这样的情况还从未有过。
天空风起云涌。
似乎马上就要有一场雨来了,但雨声迟迟未至,倒是风声越来越大。
一群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停下脚步,隐隐将王梓轩所在的亭子包围住。
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妈妈,这些是什么人?”徐淑仪一脸愕然的问道。
“淑仪,不要说话,王大师,这些人是孔二小姐的警卫,跟我一起来,是想请您下榻远山饭店。”
徐淑仪的母亲林萍语气中有些歉意。
孔二小姐?
徐淑仪惊呼掩嘴,眼中满是忌惮。
孔二小姐的身份是禁忌中的禁忌,任何达官显贵也不敢得罪的存在。
远山饭店?
王梓轩心中一动。
远山大饭店的原址,在东瀛治时期曾是台北神社,十四层宫殿式大楼,巍峨高耸於圆山之腰,前临基隆河、后倚阳明山、东望松山、西眺淡水。
在华夏式建筑上采用相当多的龙形雕刻,也有人称远山大饭店为“龙宫”,常常是冠盖云集,诸多贵宾政要来台期间,均喜欢选定远山大饭店作为下榻场所。有数据显示,自饭店建成,共有近百位外国元首级人物入住于此,数十年里戒备森严的远山饭店,与普通民众几乎“绝缘”,可见它背后主人孔二小姐身份的不简单。
“你们不许胡来!王大师是我爷爷的朋友。”察觉对方来者不善,刘玉容出声打破了僵局。
刘笑尘?
众人面面相觑。
人的名树的影,刘笑尘的身份也不简单,本身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八极宗师,武林泰斗不说,还是三代总统的贴身保镖,警卫总教官,更有无数头衔,影响力巨大,黑白两道都极有地位。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开天空沉重的帷幕,王梓轩双目一凝。
刹那间,世界仿佛变的无比缓慢,刺目的电光闪过,破开了刹那幻术,但已经足够了。
在王梓轩眼中,为首的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在电光闪过的刹那间变成了一名背负宝剑的老道,一身古旧的道袍,明显不是这个时代的服饰,看起来非常的古老。
正一道,龙虎天师!?
传闻每一位天师的道法都是深不可测,果不其然,即便王梓轩的观气术也难以看穿,借天地之力才勉强看破。
心中微微一动王梓轩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一颗补天大造丹将垂死之人救活惊世骇俗,将正一道的天师给惊动了。
不过这时候决不能示弱,排外心理哪里都有,否则牛鬼蛇神都会跳出来踩他一脚。
老道还不知他障眼法术被王梓轩看破,左手把玩着补天大造丹的金色外壳,面无表情的道:“说出你此行目的,还有,这种丹药,你还有么?”
旁边的林萍歉意的对王梓轩尴尬一笑,如果不说点什么,那她徐家真将这位王大师得罪狠了,恐怕明日之后徐家也会背上恩将仇报的名声,他转头面色不悦的呵斥道:“张凤举,王大师是我徐家的恩人,不许无礼!”
“张凤举”却不为所动,目光幽幽的看向王梓轩。
林萍更是不悦,刚要再次呵斥,王梓轩却是微微一笑,抬手制止。
“这位张天师,行事喜欢藏头露尾?”背负双手的王梓轩微微一笑。
天师,是道教创始人张道陵及其衣钵弟子的尊称,如今已传至六十四代,之所以王梓轩知道对方姓张,因正一道的天师都姓张。
“什么意思?……”徐淑仪母女和一群警卫面面相觑。
打量王梓轩的“张凤举”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语道破行藏。
他面色木然的抬手弹指,周围一片哗然,前一秒一身灰色中山装的“张凤举”在下一秒变成了一名身穿青色道袍,背负长剑的短发老者。
正一道士没有要求必须蓄发,所以留着现代发型的道士基本上是正一道的。
“你是什么人,张凤举张队长呢?”一群训练有素的灰色西装警卫右手迅速插入怀中,握住了枪柄。
张天师面无表情的弹指道:“我就是,只是尔等肉眼凡胎,看不穿罢了,不要乱动,否则杀光你们,孔二小姐也不会怪我!”
“什么?这怎么可能?”一干警卫面面相视。
徐淑仪母女一脸难以置信,警卫队长怎么忽然变成了一名老道?
“敬酒还是罚酒?”张天师目光烁烁的打量王梓轩?
“确定要如此霸道?”王梓轩微微一笑,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张天师双眼微眯,眸光闪烁,他忽然看向刘玉容:“咦,女娃娃好强的木属气息,难道身上戴着什么宝物?”
王梓轩左跨一步,虽然只是一步,却恰好挡住了对方的目光。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对我来!”王梓轩目光一冷。
虽然王梓轩不想惹事,但他从来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