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笑尘身为三代总统的贴身保镖,门生子弟遍布军警两界。
之前死寂的阿里山重新恢复了活力,天空也雨过天晴,鸟儿叫声此起彼伏,悦耳动听。
刘玉容悠悠醒转。
她发现自己被人背着,她刚想挣扎,忽然感觉到王梓轩的气息,一下不动了。
刘玉容回想,立刻明白之前她被一些高山土著劫持,是王梓轩救了她。
王梓轩回头瞥了一眼,打趣道:“醒了,还不下来?很重的!”
“我哪里重了,我才98斤!”刘玉容瞪眼解释道。
“你可是刘家的千金小姐,千斤啊,还不重?”王梓轩笑道。
“千斤?”刘玉容莫名其妙,好像听过千金小姐这个词,跟重量有关么?
“下来,活动活动。”人既然已经醒了,王梓轩将刘玉容放了下来。
“你怎么没去东京,过来救我?”刘玉容转而问道。
“嗯。”王梓轩挥了挥手中的“铁棍”,自顾自往前走。
“你怎么救得我?”刘玉容追问道。
王梓轩正色道:“我冲破层层险阻才救的你,这恩情大了,回去让你爷爷给我几千万意思一下就行。”
刘玉容摇头:“你休想啦,我爷爷钱都扔在武坛,其实很穷的,这些年都靠他那些门人弟子接济。”
王梓轩惊呼:“啊,那我不亏了,快,将你送回绑匪那里,兴许他们给的钱多!”
呼!
王梓轩猛然拉着刘玉容的手往回奔跑,七拐八拐,但速度极快。
你来真的?
刘玉容张大的嘴巴被狂风狠狠灌进去,只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在往后飘,就像天上的风筝,被狂风打的摇来晃去。
“你怎么能这样?!”刘玉容悲愤道。
“呵呵,看看哪里是谁!”王梓轩倏然停下,指了指山下的公路。
“爷爷他们!”刘玉容眼睛一亮,顿时明白王梓轩是在逗她,娇哼丢他一记白眼。
“我们下山吧。”王梓轩淡然一笑。
“我可以拜你为师么?”刘玉容鼓足勇气问道,如今在她心目中,玄门道术才真正高大上。
王梓轩道:“杂而不精,博而不纯,你爷爷的东西就够你学的了,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等你将爷爷的东西都学会,我给你一次机会!”
“一言为定!”刘玉容满心欢喜,转而又问道:“我丹田怎么暖暖的,是你帮了我?”
“以后别再乱跑,好好听你爷爷的话,不要子欲养而亲不待。”王梓轩点拨了一句,刘笑尘没有几年好活了,他一死去,刘家便会一落千丈,甚至会招来无数仇家的报复。
“嗯,他们在打人,被打的那一位好像是飞机上坐在后面的那个洋人!”刘玉容心中兴奋,转而指着山下道。
“没事,圣骑士职业皮实得很,放宽心,让他知道华夏功夫的厉害只有好处。”王梓轩笑道。
“圣骑士?”刘玉容疑惑,还有这种职业?
我真是风水大师
法奥千方百计接近王梓轩,确实带着目的,因为教廷对神秘的东方修行者非常感兴趣,想要增进了解。
所以怎么收拾法奥都没事,但杀掉圣骑士法奥那可就捅了马蜂窝,王梓轩自然要出手阻止。
叮铃铃的清脆声响,刘笑尘等人感觉恍惚了一下,发现法奥不见了,再一转头,发现王梓轩突兀的出现在他们身后,而他左右手还各带着两个人,一个是法奥,另一个正是刘玉容。
“玉容!”刘笑尘的脸上瞬间多云转晴,关切的道。
“我没事,爷爷,幸亏王大师救出了我。”刘玉容跑过去。
刘笑尘一群人转而向王梓轩抱拳道:“王大师,辛苦了!”
王梓轩一笑,打趣道:“刘老爷子的暴脾气还没改,一言不合就要命!”
一干武林人士打量王梓轩,这位就是来自香江的风水大师王梓轩?怎么出现的,难怪刘宗师都要尊称一声王大师,看来真有几把刷子。
刘笑尘脸黑,换个人跟他这么说话非让他知道厉害不可:“你师弟杜坤,说不认识这洋人!”
法奥愤怒小眼神正看杜坤。
王梓轩自然明白怎么回事,正色道:“法奥骑士,这是你自作自受,非要乔装打扮,你现在这样,不仔细看我也认不出来。”
鼻青脸肿的法奥一哽,说得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没法与王梓轩发火,法奥转过矛头,不忿的看向刘笑尘等人,用法语道:“一定有人会付出代价!”
王梓轩用法语道:“法奥先生,你胆子大得很啊,敢招惹武术宗师,现在你的内伤非常严重,已经快要死了!”
要死了?法奥脸色大变,如果其他人说这话他会嗤之以鼻,他可是恢复力极为强大的圣骑士。
法奥试了试,全身酸软无力,头部还阵阵晕眩。
“华夏武术源远流长,比你们教廷存在的时间还要长,遇到真正的武术宗师,我都不敢硬刚。”王梓轩一脸同情的看他。
“王大师,救我!”法奥小声哀求。
法奥不怕死,但他并不想死。
王梓轩转过身,背后的右手搓动手指。
法奥嘴角抽搐,从腰带中取出一块宝石塞到王梓轩手里。
王梓轩嘴角微扬,缓步走到刘笑尘身边,压低声音道:“刘宗师,你麻烦大了!”
“麻烦?”刘笑尘呵声冷笑,不以为然。
王梓轩揩了揩眉毛:“这位是圣骑士法奥,来自梵蒂冈……”
“梵蒂冈?果真?”刘笑尘皱眉打量一眼法奥。
顶级势力中,梵蒂冈绝对能排入前三。
全球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打梵蒂冈,即便当初称霸欧洲的德国也是如此,因为打梵蒂冈就是向全体天主教徒宣战,基本相当于对世界上一少半的国家开战,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这个实力。
“我会开这种玩笑?”王梓轩道。
刘笑尘眼中凶光闪烁,如果法奥的身份是真的,那他还真是个麻烦,刘笑尘思考灭口的可能性,感觉能瞒过教廷不太现实,轻声道:“王大师如何看?”
“治好他的内伤,其他的我来处理。”王梓轩道。
刘笑尘点头,闪身过去。
法奥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腰的命门穴便被拍了一掌,只听刘笑尘悠悠的道:“外敷晕奶白药,内服七日独一味……”
王梓轩走过去,将方法用法语转述给法奥。
杜坤跑过来好奇问道:“师兄,独一味我知道,晕奶白药是什么?”
刘笑尘瞪眼,王梓轩忍笑解释:“是云南白药!”
“噢……”杜坤恍然。
刘笑尘老爷子出手如电,照杜坤后脑勺就要来一巴掌,竟敢拿他开涮,不想活了。
这场误会可以说是杜坤搞出来的,即便法奥也心怀不忿。
但刘笑尘打了一空,王梓轩先一步将杜坤拉到一边教育:“阿坤,做人要有礼貌!”
杜坤可怜兮兮的眨着大眼睛卖萌道:“师兄,我好笨,不会说话总闯祸,我好怕他们欺负我。”
“不用怕,有师兄罩着你,谁敢欺负你!”王梓轩拍他肩膀道。
“可是,师兄你不在我身边怎么办?”杜坤楚楚可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