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俄罗斯在二战的时候,在军事上使特异功能正式进入军事化实战,之后M国也开始了研究,各国政府开始参与,异能者日益增多!”
“特异功能不是法术?”方大师听得一头雾水。
王梓轩笑道:“这么讲吧,按照西方的理解,人体特异功能包括一切真实的而不是作伪的,超出我们日常认可的人体功能,所以我们也算是异能者。到目前为止所发现的人体特异功能种类很多,从不同角度可以做不同的划分。从特异功能形成的方式来划分,可分为先天的特异功能和后天的特异功能。”
“虽说多数人在童年时期不自觉地都有一定程度的特异功能,但成年以后仍保持着较强特异功能的人毕竟是少数。那种不经过气功修炼,就保持较强特异功能的人,称他们为先天特异功能者。
“大多数的特异功能者是由于经过修炼,激活了身体内在潜能,具备了特异功能。此外还有个别人是由于偶然的事故,如电击、摔伤、精神打击等意外原因或服用药物而产生了特异功能。这后两种人,称之为后天特异功能者。”
方大师若有所思,难以置信道:“天生就会法术?怎么会这样?”
王梓轩笑道:“各种原因,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可以说是变异的人吧,全世界很多异能者,但能力大多不强,这两人算实力不错的,但有些膨胀了。”
“这两人是麦港督的人,不会出什么纰漏吧?”方大师有些担心。
王梓轩淡然笑道:“无事,老哥你也看得出来,这麦港督短命之相,而且身为政客,喜欢玩弄手段,真撕破脸他不敢的,顾忌太多,顶多是想控制我们这些风水大师,利用香江民众笃信风水来引导民心舆论。”
“那就好。”方大师点头。
只见杜坤推搡着绑住双手的密斯女士丛林中走出来,另一方的林根宝也薅着特朗的头发将其拖过来:“师兄,如何处理他们?”
王梓轩看一眼远处道口停着的一部奔驰轿车,心中冷笑,他眼利,一眼看到车中端着望远镜打量这里的麦港督。
此时的麦港督心中满是疑惑,刚才还看到特朗与王梓轩所在的车队,怎么眨眼功夫,人和车都不见了?
我真是风水大师
王梓轩下车,打量地上的特朗先生与密斯女士。.la
“王大师,我们错了,放过我们!”特朗先生已经没了从容自信,他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
别说王梓轩,光是他身后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伙就明显不好惹。
“不作不死啊。”王梓轩面无表情的道。
“不用求他,港督大人在后面看着,我不相信他会将我们怎么样!还敢杀害港督吗?”头发凌乱的密斯女士嘶声裂肺的嚎叫道。
她试图发出声音,吸引麦港督的注意。
方大师等人看向王梓轩,在场众人以他马首是瞻。
修行界的人大多不喜欢与官面上的人物打交道,法术不敌神通,神通不敌业力,这也是许多法术高手忌惮丨警丨察的主要原因。
王梓轩冷峻道:“特异功能用得越多,你们的寿命越短,还是做回普通人吧。”
他说着先后向特朗与密斯两人眉心一点。
王梓轩与暹罗国师阿赞颂请教了一些封印之术,今天正好印证。
“不!!你对我做了什么?”特朗先生惊叫道。
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超能力已经消失了。
密斯女士也面色惨白,瘫坐到地上。
王梓轩淡然笑道:“不用担心,只是封印而已,去积德行善吧,当你们一心向善,封印便会自行解除!”
“积德行善?”两人愕然看向王梓轩。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当你们德行足够,能力自然恢复!”王梓轩悠悠的道。
特朗先生与密斯女士面面相视,原来只是一些惩罚,并没有真正毁掉他们的能力,两人态度大变,跪在地上道:“王大师真是一位宽宏大师,多谢指点。”
王梓轩不置可否,缓步向远处麦港督的轿车走去。
麦港督端着望远镜四处打量:“上尉,他们怎么不见了?”
但令他疑惑的是,上尉武官并未应声。
麦港督不悦的回头看去,脸色一下僵住。
只见车厢后面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而武官与开车的司机不知何时已然昏睡过去。
“王、王大师,你要做什么……”麦港督强自镇定。
对方不是王梓轩还有谁?
“港督大人,记住了,没有下一次!”王梓轩淡然笑道。
“你在威胁我?不要忘记,我是香江总督!”麦港督面色阴沉道。
王梓轩面无表情的看他:“再有下一次,你连下跪的机会都没有!”
麦港督额头发汗,心砰砰直跳,眼珠转动,强笑道:“王大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所误解,作为香江总督,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造福民众。”
王梓轩掐指寻根,打量他一眼:“恐怕阻止香江回归才是港督大人你的最终目的吧?”
麦港督试图说服:“东方有句谚语,当着真人不说假话,王大师,大英帝国统治的香江才能得到自由发展,否则只会沉寂下去!作为香江总督,我责无旁贷!”
“港督大人,我们只是风水师,不参与政治。”王梓轩面无表情的道、
“王大师难道不看好我的决定?”麦港督试探道。
“流水汇入海,天意不可违!”王梓轩悠悠的道。
“什么意思?”麦港督心中疑惑。
“香江回归华夏,大势所趋,麦港督何必螳臂当车,被历史的车轮碾碎,麦港督勤政爱民,香江上下有目共睹,何必在史书上留下一个污点。”王梓轩面无表情道。
“香江绝不会脱离大英帝国的统治,之前的临时协议算不得数,王大师……”麦港督坚定的道。
“麦港督,你知道你继续下去会怎样么?”
“会怎样?”麦港督问道。
“大英帝国,会因为你的一意孤行,从此走向落没,而你,也将成为大英帝国的罪人!”王梓轩淡然道。
语不惊人死不休,麦港督惊呆,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一心为公,怎么可能成为帝国罪人。
“王大师危言耸听了吧!”麦港督强作镇定,不屑的激将笑道。
王梓轩深深看他一眼,一语不发。
麦港督沉吟道:“如果大师肯明言指教,今后在我治下,绝不会有人为难大师。”
王梓轩淡然一笑,掐指寻根了半晌,勉为其难的道:
“那我就说说吧,大英帝国如今内忧外患,煤炭工人大罢工知道么?这是内忧之一,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说了,前两年的英阿马岛海战,尽管对外宣称以伤亡1000余人的代价,耗资27亿美元的巨额花费换来了胜利,但除了挽回了一点面子外,再也没有获得什么好处。”
“名义上的失败没有使阿根廷人放弃争夺马岛主权的斗争,他们在战后把每年的6月10日定为‘马岛主权日’就可见一斑。这是一场没有赢家只有输家的战争。英国虽然赢了,却无意当中暴露出了羸弱,如今无数国家虎视眈眈,再进行一场长达半个世纪的战争,将会沦为三流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