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林根宝却不敢丝毫大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王梓轩淡然一笑,解释道:“他们并不是什么魔术师,而是异能者,如今很多魔术师的真正身份是巫师、术士、异能者!”
“异能者?”林根宝疑惑道。
特朗先生和密斯女士脸色微变,相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出了忌惮。
王梓轩耐心解释道:“异能者,英文Ultra-capable,是指拥有特殊的、常人所不具备的、超越自然存在的特殊能力的人,分为内源性特异功能和外源性异能,最早源自阴阳学名词,事实上就是西方修行者的一种别称。”
“大部分的魔术、戏法节目,靠的是表演者的奇思妙想、绝妙创意和手眼功夫,但有的魔术节目却是依靠表演者的特异功能或者法术完成的。只不过,在那光影变换的舞台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分不清而已。而魔术节目的原理,大多又是保密的,所以,这些依靠特异功能或者法术来表演的节目,就这样鱼目混珠掺杂其中,为了混碗饭吃而已。”
“内源性特异功能和外源性异能是指什么?”林根宝感觉很新奇。
王梓轩笑道:“你可以理解为,内源性特异功能便是天生的,外源性异能便是后天修炼的,就像这两位,便是天生的内源性特异功,譬如一些人天生阴阳眼,而我们,就是后天修炼的外源性异能。”
“天生的?比我们厉害?”林根宝若有所思。
特朗先生和密斯女士起初要动手,闻听也关切的听了起来。
王梓轩笑道:“天生的异能,强大些可以算是神通了,但不懂修炼之法,内源有限,他们用一次少一次,就与速成的神通法术类似,旁门左道,付出的代价极大,所以异能者灾厄不断,很少寿终正寝,你看他们就是例子,外表四十多岁,事实上还不到三十岁,每次释放异能都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怎么会这样?”特朗先生和密斯女士听得脸色苍白,原来他们未老先衰是这个原因。
“师兄,那我们呢,我们是外源性异能?”林根宝问道。
王梓轩笑道:“1910年英国著名的探险家亚巴尔到缅甸北部丛林考察探险,在一座边远山区的大寺院里认识了一位修行老僧,这位老僧每天早晨在寺院门前静坐十多分钟,然后盘坐的身体慢慢升空,在深山的丛林上空飘一圈,才慢慢地落到地上。回国以后,他在英国《卫报》发表了自己拍下的照片及自己看到的这位僧人升空的情景。”
“当时有些英国科学家们不相信,认为亚巴尔是幻觉,中了一些宗教巫师卖弄的障眼法伎俩。亚巴尔坚决否认,他认为自己当时头脑清醒,目睹的情景真真切切。这位僧人在做人体高空飘浮时,并没有邀请他观看,是他偶尔碰上的,根本没有什么障眼法之说。”
“其实这就是外源性异能,那位老僧也就是东方的修行者,只不过,修行到了乘气境而已,所谓乘气,乘气而行,世界各国很多国家都存在这些修行者,只是称呼不同,有些西方科学家称其为异能。”
“异能还可以修炼出来?!”特朗先生惊呼道。
“当然!”王梓轩端起咖啡往特朗先生两人泼去。
两人本能抬手遮挡,却见咖啡悬浮在空中,一下变成了一直棕色的鸟,一下变成了一匹棕色的马,看得两人目瞪口呆。
王梓轩淡然一笑,一挥手,咖啡瞬间回到了咖啡杯中。
这绝对不是什么魔术,特朗先生两人面色苍白:“王大师,你们这种后天修出异能的修行者很多么?”
王梓轩淡然道:“在古老的东方国度至少有数十万修行者,给你们一个忠告,香江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回伦敦去吧,这里很危险。”
“你要杀掉我们?”密斯女士面色阴郁。
王梓轩道:“你想多了,别说我,就是我身边的师弟,他才修行了一年,就可以秒杀你们,但我们不会那么做,修行者也分正邪,我们正的一方,但还有邪恶修行者在!从你们来到香江,就有很多人盯上了你们,如果你们敢鼓惑麦港督做些不利香江的事情……”
“我们并不惧怕死亡!”特朗先生冷笑道。
“你又想多了,对于修行者来说,死亡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事,告辞了!”王梓轩起身告辞,带着林根宝离开。
特朗先生和密斯女士忧心惙惙,他们竟然被人盯上了。
我真是风水大师
忽然特朗先生双眼一寒,“我们被这些这些黄皮猴子愚弄了!”
“什么?”密斯女士愕然。.la
“我听说过,这些东方的风水师擅长话术欺骗,能力并不强!”特朗先生面色阴沉的看向门口。
王梓轩走到港督府门口,门口的武官没想到王梓轩两人会这么快出来,疑惑的看向他们,想要开口阻拦,王梓轩曲指向他膻中穴一弹,武官胸口一闷。
林根宝快步走几步去开车门,王梓轩意味深长的回头打量一眼港督府,微笑坐入车中。
胸口憋闷的武官身体恢复过来,眼瞅兰博基尼为首的车队开走,赶紧去向麦港督汇报。
麦港督带着两名武官进门,面无表情的打量特朗先生与密斯女士:“两位,王大师怎么走了?”
特朗先生沉声道:“港督大人,我们初步接触了一下,这位王大师并不简单,恐怕破坏港督府,所以我们临时决定在外面与他较量!”
“哦?”麦港督脸色和煦了不少。
“港督大人,有没有兴趣看一场好戏?”特朗先生绅士礼道。
他迫不及待要印证自己的猜测,如果王梓轩真是虚张声势,那他一定给要给对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荣幸之至!”麦港督满意一笑。
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马路显得安静许多,夜色低沉,地上破碎的树影,随风晃动。
一条车队驶过。
将刘玉容送回富康花园小区,王梓轩一行又调转车头回港岛。
“师兄,已经告诉张大师他们去石澳。”杜坤回头道。
“嗯。”王梓轩闭目养神。
“师兄,西方的异能者很多么?”林根宝问道。
王梓轩道:“不比东方的少,现在世界各国都在招揽奇人异士,即便华夏也是如此,国内现在大师泛滥,但良莠不齐,很多是骗子一流。”
“异能者有多厉害?”杜坤闻听也好奇道。
“M国的特异功能部队成员,可以瞪死一头羊,当然也可以杀人,虽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能小看他们。”王梓轩笑道。
“师兄,刚才那两个洋佬不厉害吧?”驾车的林根宝问道。
王梓轩解释道:“近身的话,普通术士不是根宝你的对手,但不要马虎大意。”
“师兄,你最早什么时候遇到异能者的?”杜坤好奇道。
王梓轩看了一眼窗外,悠悠的道:“是在奥尔良的一次马戏团演出,压轴节目是穿墙术,一个印度瑜伽大师表演。他先是盘膝冥想,然后缓步朝铁板走过去,一开始连续几次在钢板前停下,然后又打坐,前后半个小时,最终,他在聚光灯下、众人眼前,就那样穿过了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