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需要再做什么?”黄占将信将疑道。
王梓轩微微一笑:“放心吧,只要你做到我之前说的那些,至少可以再活19年。”
“再活19年?!”黄占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听岔了。
林艳妮还犹在梦,看着欢呼雀跃的黄占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真的死不了了?
患了肺癌能活多久?
林艳妮请教几位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平均来看,处于各时期的各种类型的肺癌患者,生存一年的几率大约只有20%,五年生存率大约为6%,而肿瘤患者要想抑制肿瘤生长,还要注意避免各种创伤,因为各种创伤可能诱导白细胞促进肿瘤生长。
但王梓轩竟断言,黄占还能再活19年?
“我们想听真话!”林艳妮表情严肃道。
王梓轩微微一笑:“师姐,我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可、可几位权威专家都说,如果不以化疗配合切除手术,癌细胞扩散,随时会死!……”林艳妮道。
“你们信我,还是信那些专家?”王梓轩傲然一笑。
“当然信你,那是说,我不会死啦?!”黄占欣喜若狂。
“不作不死,你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你自己作践身体健康,又奢侈浪费自己的福运。”王梓轩白他一眼。
黄占感激的看他一眼,诚恳的道:“王大师,我有些心里话当真不吐不快,我对事不对人的啊。”
王梓轩点头:“但讲无妨。”
黄占说道:“西方没有风水的说法,盖房子不看,坟地不看,人家不也没什么事,也成发达国家了,该成名该发财什么都不耽误。”
“而香江整天风水长风水短,什么都离不开风水,一有点不好的事,是风水出了问题,什么孩子有病,什么坟地没埋好,一大通道理,人家外国没这些说道不也挺好?我看风水是扯淡……啊,我不是说你!……你懂我意思!”
黄占说到最后呲牙尬笑,这些是他的心里话,憋着实在难受。
“闭嘴,学弟,你可千万别介意,他这样口无遮拦。”林艳妮瞪他一眼,看向王梓轩,其实受西方科学思潮的影响,林艳妮也有这类想法。
王梓轩微微一笑:“华夏也有很多地方不讲风水。一个国家有没有风水理论都不影响风水在其起到的作用,所谓信风水其实是要懂风水,合理的安排布局为己所用,如果大家都不懂的话那听天由命呗,但还是会有好坏之分。”
“好坏之分?”林艳妮与黄占疑惑不解。
“好的风水可以令人感觉心旷神怡,你们仔细观察一下周围,感觉到了什么?”王梓轩问道。
“嗯,家里的花都开放了,都开了?”黄占打量四周,这才注意到,阳台花团锦簇,连一盆牡丹花都开了花,这不科学!
王梓轩嘴角微扬,从茶几下面的鸡毛掸子揪了一根羽毛,示意两人注意,随手将羽毛弾向空。
黄占两人不明所以,看着羽毛飘飘悠悠落下,这有什么可看得?
下一秒,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只见羽毛眼看落地,却悬浮起来,缓缓向飘起,仿佛魔术一般。
王梓轩直接将鸡毛掸子放在茶几:“这是青龙吸水风水阵的作用,风柔气聚,场和气润,你们也来试试?”
黄占与林艳妮各揪了一根羽毛站起来放下,看着羽毛悬浮攀升来,不禁啧啧称:“有风,但却感觉不到风。”
王梓轩点燃一根蜡烛放在地板,烛火微微摇晃,但并未熄灭。
他又道:“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人自身的风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所谓风水只是外力,内力是自己的内心。心若向善,走到哪里都是风水宝地。”
黄占承认王梓轩的话,但还是难以理解:“王大师,这世真有那些不科学的东西?”
王梓轩微笑摇头:“科学才出现了几百年,而玄学至少已经出现了几千年,甚至更久,所以有些事物以科学的角度还解释不了,所以说你认为不科学的东西,并不能代表他不存在。”
“举个例子,历史曾有一件M国公开承认的一件巫师案,贝尔女巫闹鬼事件,你们可以查阅这方面的资料,当时全M国的法师和术士都开始云集这个原本静谧的小镇,争相施展驱魔之术,但是恶灵没有驱走,反而是法师和术士们一个个落荒而逃。”
“M国杰克逊总统日后有句名言:‘我宁可对付一整支英国舰队,也不愿意在贝尔家哪怕只呆一晚。’世界科技最发达的国家的总统都公开承认鬼的存在,你们还有什么可以纠结的?”
黄占心服口服的看向王梓轩:“哈哈,受益匪浅啊,改天请你喝酒!”
“还喝酒?!”林艳妮一下怒了,扭住黄占的耳朵,三百六十度!
富康小区回荡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小区楼下,目送欢天喜地的林艳妮与黄占离去,王梓轩哑然失笑。
二人经历此事之后,决定卖掉公司,将一切处理好去环球旅行。
王梓轩徒步楼,看到搬家公司的人在往抬沙发,王梓轩前搭把手,笑着询问,是哪层新搬来的住户,一问才得知,新搬来的是八楼间左面的住户。
自家楼?想到楼的哑铃老太,王梓轩感觉有必要提前打好邻里关系。
客厅里,女主正在指挥搬家公司的搬运工摆放家具,身穿白色蕾丝长裙,贴身剪裁衬托出窈窕背影,韵味十足,令房间内的搬运工不时偷眼打量。
我真是风水大师
王梓轩帮忙将沙发放下。
“沙发摆这里……”女主人回头一下与王梓轩四目相对。
“珍姐?”王梓轩愕然。
对方正是有段时间没见的赵娅珍,她竟然是王梓轩楼新搬来的邻居?
“阿轩,你过来了?”赵娅珍眼睛一亮。
“阿珍,谁来了?”赵娅珍的丈夫黄先生闻声敏感的从厨房出来:“王大师?”
“黄先生,你们什么时候买的房,怎么没讲一声。”王梓轩笑着打招呼。
“个月底,本想让王大师帮忙看看的,但听说王大师在欧洲度假,客厅里乱,我们去阳台坐坐,阿珍,去将我的那罐雨前龙井找出来。”黄先生客气道。
“好的。”赵娅珍微笑点头离开。
王梓轩点头,与黄先生到阳台说话。
曾经王梓轩对赵娅珍这位将来的“白娘子”心生过旖念,但随着心境修为的提升,克制了桑聪秘术带来的影响,如今已经烟消云散。
与赵娅珍的丈夫黄先生聊了几句,王梓轩提了几点房屋布局建议,便提出告辞。
夫妻两人亲自将他送到门外。
次日,深夜,王梓轩正在阳台诵经,门铃忽然被敲响。
这个时候了,会是谁?
王梓轩去开门,却愕然的发现,是身穿睡衣的赵娅珍。
“珍姐,有事么?”王梓轩问道。
“阿轩,我来问问是不是我家停电了,孩子睡了,我和其他邻居不熟。”赵娅珍含羞带怯的道。
“你老公没在家?”王梓轩道。
“他有应酬,这些天都很晚回来。”赵娅珍无奈摇头。
“稍等,我取下电笔。”王梓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