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聪先生还有什么问得,没事王某告辞了。”王梓轩似笑非笑,转而又道,“刘大律师,还请关注一下倪聪先生的捐助事宜,要保证每一分钱都用于公益,如果涉及贪污成份,直接通知廉政公署,决不能浪费倪聪先生的血汗钱!”
“我会关注的。”刘大律师目光同情的看倪聪一眼。
跟王大师斗,提前一天他们将所有特邀嘉宾,调查了一个事无巨细。
跟保德护老心的院长是朋友,想搞猫腻,倪聪想都别想!
“你、你都知道?……”倪聪脸色难看。
“算一算知道了。”王梓轩嘴角微扬。
“我不相信,一定是有人告诉你!”想想他将要拿出的五十万,倪聪的心在滴血。
“那我现场算给你看?”王梓轩抬起左手,掐指寻根,“倪聪先生今天穿的白色丨内丨裤!”
“你算错了!”倪聪呵呵冷笑,他今天一早换的大红色丨内丨裤。
旁边的杜坤站起身,咳嗽一声道:“那现场印证,我出一张金牛,压王大师赢!”
“我压十张金牛!”黄吉也站起身,举着一沓钱喊嚷。
顿时看台下一帮九龙风水堂的风水师们纷纷举起钞票起哄下注。
“够了,这里现场直播,今天到这里吧。”金镛开口,提醒倪聪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倪聪先生,算了吧。”打量倪聪的下身,王梓轩给他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眼神。
“不行,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倪聪气急败坏的道,让他捐了五十万,这事不算完。
王梓轩抱起肩膀:“那你脱吧,离开我的视线,不算数!”
倪聪脸色发黑,这么笃定?
他一拉裤带往里瞅了一眼,顿时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倒,耳边仿佛幻听,出现了隐约的铃声。
裤子里面,真的变成了白色的四角丨内丨裤,这怎么可能?
“喜欢什么颜色,我可以帮你?”王梓轩轻声道。
倪聪一个踉跄,对方话里的意思,可以随便更换他的丨内丨裤?
倪聪知道,今天栽了!
我真是风水大师
“得罪一位风水大师?旧金山一栋豪宅颐养天年?你的良心可真贱呢。”王梓轩探身在倪聪耳边轻声说道。
“我……”倪聪想要开口,王梓轩一个冷厉的眼神看得他冷到了骨子里。
“诸位,告辞!”王梓轩微笑抱拳,向外走去,人群自行让出一条道路。在路过三名廉署便装人员都时候,拍了拍为首之人的肩膀,“崔警司,代我向班专员问好。”
为首的廉署人员尴尬赔笑,目送王梓轩等人离开。
林艳妮拉着黄占追去。
法国,劳狄斯小镇。
劳狄斯小镇有个岩洞,洞内有一股清泉,以其神的治病功能吸引了世界各地成千万的人慕名而来,这是神秘的劳狄斯圣泉。
方大师一来这里便勘察地形,虽然这里很多游客,小镇的工作人员禁止游客靠近岩洞,方大师几次都无功而返。
不过他却看到三名神秘的黑袍人大摇大摆的进去。
方大师乔装到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将事情告诉王梓轩。
富丽华酒店,空旋转餐厅。
听了方大师的介绍,王梓轩叮嘱道:“老哥,那些人应该是镇守巴黎‘尸洞’的梵蒂冈苦修士,不要轻易招惹他们。”
“镇守巴黎‘尸洞’的梵蒂冈苦修士?”方大师疑惑。
王梓轩耐心讲解:“在法国巴黎地下万尸洞的最深处,梵蒂冈教皇廷封印着一个能吞噬一切的‘尸洞’,1786年,巴黎瘟疫横行,超过六百万人死亡,产生的尸气将世界腐蚀出一个‘缝隙’,称之为巴黎尸洞。”
“尸洞无数人手,被这些手捉住的东西,都会被扯入化为尸洞的一部分,之后由梵蒂冈派出的教士将骸骨根据类别堆放,铭石碑加持封印,而劳狄斯小镇的泉水可以用来制作铭石碑的法力药水。”
方大师不由感叹:“世界之大,无不有,那些梵蒂冈的苦修士很强大?”
王梓轩道:“来取泉水的教士的实力应该和老哥你现在差不多,但他们只是梵蒂冈教廷镇守‘尸洞’的外围人员,实力高强的苦修士轻易不会离开尸洞,下面还有传说的神圣骑士,那里是他们的修行之地……”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方大师点头。
坐在旋转餐厅张空桌前的王梓轩又叮嘱了一下,这才挂断电话,放下手的大哥大手机。
王梓轩还有些话没说,尸洞总长度约为300公里,十年后,梵蒂冈教廷承受不住各方势力的压力,巴黎地下墓穴作为博物馆对外展览,不过可以参观的部分只有2公里。
“王大师的电话讲完了?”
黄占与林艳妮走过来,前者心有不甘的看向王梓轩,都是这家伙做的好事。
王梓轩似笑非笑的打量他道:“黄占先生,你欠我一句感谢!”
“谢谢啊!”黄占咬牙切齿的道。
林艳妮横了黄占一眼,拉着他坐到对面。
一名酒店经理过来,欠身笑道:“王大师,今早刚空运来的澳龙,后面您最喜欢的盐焗龙虾已经快好了,现在菜么?”
林艳妮暗自咂舌,嘴却豪爽的道:“学弟,先说好不要跟我们抢,这顿饭我们来请。”
“林女士,不必说了,王大师在我们富丽华酒店的一切消费全部免单。”酒店经理正色道。
“免单?”黄占与林艳妮面面相视,以为听错了。
“没错,王大师在我谢家所有的酒店消费全部免单。”酒店经理颔首道。
林艳妮与黄占这次确信了,心惊讶王梓轩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王梓轩微微一笑:“谢公子,你去忙吧,我和朋友有些事情要谈。”
“那好,王大师您慢用,有事叫我。”酒店经理点头,转身离开,他正是前些天王梓轩为其解除死亡诅咒的谢家公子。
待他离开,林艳妮小声询问:“谢公子?他是?”
“谢家的公子,这家富丽华酒店是前濠江赌王谢家的产业。”王梓轩简单介绍了一句。
林艳妮与黄占恍然,原来是香江顶级豪门的公子,难怪眼高于顶,对她们视若不见。
王梓轩微微一笑,诚恳的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如果你们此分手,想过你们两人会怎样么?”
“会怎样?”林艳妮与黄占几乎异口同声。
王梓轩将袖口的窥天符纸抽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幽幽的道:
“爱情的天敌不是岁月,而是细节!接下来你们的公司会每况愈下,明年你们会将卖给盛世,期间你们会较清闲,黄占兼职多,一时闲不下来,而林师姐则耐不住寂寞。心烦起来一点儿不掩饰,周身躁。”
黄占惊呼道:“你是算到的,还是听到了消息,我们要将公司卖给盛世的事情今早我们才说起。”
王梓轩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道:“我还知道,接下来的几年,你们屡有碰撞,不是林师姐临时悔婚,是日子越来越入不敷出,黄占会感觉日子难熬,心情也差到极点,哪里顾及林师姐的感受呢?
“林师姐恐怕没想过,在你们分手多年之后,你会想去做个尼姑,但觉在红尘修行,好过逃避起来做尼姑,便开始禅修,去韩国修禅,这会让你平和很多,甚至称即使以后写书,也会让很多秘密尘归尘、土归土,用死亡的方式带离这个滚滚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