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杜坤的修为,王梓轩抖手一张驱煞黄符自燃,向那名路人点指,后者一脸打了一个激灵,眉心的阴霾顿时消失不见。
王梓轩松开手,法力透支的杜坤一翻白眼,瘫坐到阳台的藤椅。
微微一笑,王梓轩脱下衣为他盖,拿起大哥大电话,打给许晋芳,让她包一架航班送家人去法国度假。
许晋芳沉吟良久,决定劝说她的父母和弟弟也送出去。
他首先给邵老先生打了电话,说他打算包机送家人去欧洲度假,询问邵老先生去不去。
邵氏天天有事,哪里走得开,邵老先生原本想要拒绝,但心一动,王梓轩向来不无的放矢,闻听许氏一家也去,他答应下来。
然后王梓轩又给何氏打电话,身为何氏的风水顾问,不知会一声不好,何洪森沉吟刹那便答应,何洪威与何洪森通过电话后回复举家去度假。
左右也通知了,王梓轩一通通电话打过去,林炳贤、傅建荣、罗氏、谢氏、李氏,林根宝一家、杜坤岳父一家……
“老公,你在做什么?”甄慧敏过来道。
“阿敏,想不想去法国度假?”王梓轩微微一笑。
“我们才回来啊。”甄慧敏眼睛一亮,法国巴黎是浪漫之都,她还没去过。
“不想去那算了,我送妈和小寒去,这次是组团度假,方大师的家人、张太和刘大律师他们一家也都会过去!”王梓轩正色道。
“妈妈需要人照顾!”甄慧敏结结巴巴。
“没事,妈妈有张太她们照顾!”王梓轩忍笑。
“我要看着小寒,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甄慧敏兴奋道。
“这几天,你们第一批过去,我有些事情处理,办完事我和方大师他们一起过去。”王梓轩道。
“阿莹也去么?”甄慧敏问。
“嗯!”王梓轩点头,不差几个人了。
王梓轩联系刘大律师,让他马办理护照,这还需要一些时间。
次日下午,王梓轩在家念诵经,清除身戾气。
门铃声响。
以为是甄慧敏买菜回来,王梓轩去开门,却见是坐在轮椅,笑容可掬的牛志强,身后一名面容冷峻的黑衣保镖。
“阿轩,听说你回来,我过来道谢。”
牛家是香江的隐形豪门,影响力强大,单是家族的《东方日报》不容轻视。
王梓轩心微微诧异,脸却是笑容:“牛先生请进!”
牛志强自己推转轮椅的车轮进来,保镖要跟进来,被牛志强抬手制止,让他在门外等候,知道王梓轩独自在家,有些事情牛志强想要单独与王梓轩谈谈。
王梓轩端着茶点回来,牛志强客气笑道:“不用忙,我吃过了!”
“我给自己拿的。”王梓轩道。
“呃……”牛志强一噎,他想说什么来着?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王梓轩歉意一笑,起身去接电话。
“王大师、救命!……”电话里李兆天颤抖的嗓音透出内心的恐惧。
“怎么回事?”王梓轩心一凛。
“提线木偶……嘟嘟……”电话里只说了一句,便匆忙挂断了电话。
“提线木偶?”王梓轩喃喃自语。
“王大师,你有事情,我以后再过来?”牛志强疑问道。
王梓轩心思百转。
“大师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牛志强不置可否,微微一笑。
王梓轩微微一笑:“这段时间股市会有一点跌幅,给麦港督和雷处长一点舆论压力。”
“股市会有一点跌幅?王大师你确定?”牛志强追问道,本想示好,没想到王大师反而先送一份礼来。
这可不是小事,懂期货杠杆操作,再有足够的资金,这是一个极有价值的消息。
王梓轩翻手递出一张花纹考究的金边名片递给牛志强:“牛先生,有时间可以打这个电话,一起喝茶。”
“好,这是我的私人电话。”牛志强微笑点头。
将牛志强送出门,王梓轩一关门,马打电话联系暹罗泰国的阿赞颂。
放下电话,十多分钟后,阿赞颂打来电话。
不等王梓轩开口,阿赞颂先说道:“王大师,岩旺派去香江三批修士,总计五十三人,我们拦截到其三十九人,已经解决掉,但其一批是一个人,还不知他的来历!”
“多谢国师。”王梓轩心一喜。
不愧是泰国国师,难怪昨天只来了十三名缅甸修行者,原来最多的一批已经被阿赞颂等泰国修行者拦住,这可是帮了他的大忙。
“王大师不必客气,有三位僧伽会的高手重伤,急需丹药救治,不知大师何时能将丹药送来?”阿赞颂道。
随着他晋入定气后期,在暹罗修行界的影响力大增,而且是对付缅甸修行者,两国积怨很深。否则也难以请到大批高手帮忙。
阿赞颂不希望王梓轩这位生死之交的盟友出事,而且次承诺的十颗补天大造丹还没有给他。
“丹药应该已经送到,国师可以去之前给你丹药的地方取丹,可用圆光术寻找。”王梓轩微微一笑。
他之前给阿赞颂丹药的时候,料想到今天,在原处用三清帝钟布置幻阵时又藏了十颗丹药,倒不是王梓轩喜欢装神弄鬼,而是在修行界越神秘,越令人顾忌不敢对你下手。
“多谢王大师!”阿赞颂心大喜,之前给丹的地方?是他之前养伤的那间草屋?
“国师,你是否听说过提线木偶?”王梓轩问道。
“什么,提线木偶?难道最后一人是那邪魔?王大师你千万要小心!”
“哦,他什么来历?”王梓轩心一凝,阿赞颂以为他是乘气境还如此紧张,对方到底什么实力。
“提线木偶又称‘悬丝傀儡’,亦正亦邪,已有千年历史,出于对他的敬畏,缅甸五百多年前便开始流行木偶戏,更有人为他修建神庙祭拜,留下许多诡异传说,各国都有波及。”
王梓轩不禁想起在缅甸时,苏颜将军请他欣赏缅甸传统提线木偶表演,整个画风只能用颇为诡异来形容,莫名的音乐,莫名的扭动,然后莫名的完了。
阿赞颂继续道:“在十五世纪,有一名村民挖玉时发现一具棺材,其有一具栩栩如生,两尺高的古装提线木偶,之后村民所在的村子一夜之间近数百女人被残忍虐杀,数百男人成了提线木偶,当时的缅甸王朝担心造成民众恐慌,将这件事掩盖下来。”
“无数修行者去除魔一去不返,有人发现他们都被制作成了提线木偶,其还有一名乘气境高手,当时在缅甸修行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传说被众多高僧合力抓捕,每一代都由五位国师级高僧加持封印镇压在仰光金佛古塔之下,岩旺真是疯了,竟然将这邪魔释放出来!”
“为什么不直接灭杀一了百了,非要封印镇压?”王梓轩皱眉。
“杀不死,传闻每一具提线木偶都是这邪魔的分身,只可镇压封印他的本体,难以真正灭杀,大师千万小心,若不可为,你便来暹罗,陛下已经答应,暹罗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阿赞颂不忘为暹罗王室招揽王梓轩。
“多谢国师好意,我便会一会他!”王梓轩从容不迫道,婉转拒绝了阿赞颂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