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营,晚王梓轩休息,证慧法师便盘坐在门口打坐,有一位高手保护,王梓轩难得睡个好觉。
次日一早,苏颜将便来找王梓轩,意思请他乔装易容,要带他去老家看阳宅。
“证慧法师,你若是跟去,需要乔装易容。”王梓轩转过身道。
“大师不需要么?岩旺的人可是在到处找你。”证慧法师疑惑道。
王梓轩微微一笑,默诵桑冲易容术咒语,一抹脸孔,变成一副鼻梁高耸的西方面孔。
证慧法师与苏颜将军都是惊呆,这种鬼斧神工的易容手段她们从未见过,王大师的手段果然非寻常。
“看来贫尼是要需要易容了。”证慧法师感叹笑道。
“扮成我的妹妹阿慧,我会让她躲避一段时间。”苏颜将军道。
证慧法师易容一番,戴假发,身短袖,下身特敏,利落地围拢腰围,随风摆动优美的弧度,变装后成为一位清丽脱俗的缅甸女子。
东南亚国家由于气候炎热,衣着因地制宜,泰国、老挝、缅甸、云南傣族,大部分民族都爱穿笼基筒裙,男女老少,皆围一种纱笼式的下装,只是男女的下装叫法各异:穿在男人身叫笼基,穿在女人身叫特敏。
一台军牌吉普车行驶在公路,沿途的军警路卡先后放行让道。
“王大师,风水是自然规律么?”坐在王梓轩身旁的证慧法师轻声问道。
王梓轩淡然笑道:“风水根据的是天地规则,及其演化的规律,会形成对人有利的环境,或者对人不利的环境。”
“大师,这世风水最好的阳宅是哪里?”副驾驶位置的苏颜将转回头问道。
王梓轩道:“天地运转,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我知道两处非常不错的阳宅,一处为曲阜孔子旧宅,地居泰山之下,沫泗二水交流,平原得水之贵格,子孙福祚绵远,万年不绝;一为江西龙虎山张道陵张天师旧宅,有青龙白虎盘踞之势。”
苏颜将看了一眼证慧法师,轻声道:“大师不用为我重新选址迁居?”
“没有化腐朽为神的手段,何谈大师,玉石准备好了么?”王梓轩傲然道,他事先让苏颜将准备了七块翡翠玉石。
“准备好了。”苏颜将拎起一个密码箱,打开给王梓轩查看,缅甸盛产翡翠玉石,最是不缺。
王梓轩看了一眼,灵气盈盈,确实品,微微点头。
苏颜将的老宅位于仰光以北,约320公里外的彬马那,坐落在勃固山脉与本弄山脉之间锡塘河谷的狭长地带,亦是缅甸首都仰光与北方大城市曼德勒之间的一个山区贸易城镇。
进入称作彬马那的小镇,苏颜将又开口问道:“王大师,这里的风水很好?”
王梓轩微笑颔首。
“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苏颜将双眼打量周围,没有看出任何独特之处。
到了苏颜将的老宅,王梓轩在庭院画了七个圈,指示苏颜将在庭院挖坑,挖七个坑,只能他自己来。
苏颜将干劲十足,庭院树荫下,王梓轩与证慧法师喝着茶聊天。
“大师,彬马那这处小镇的风水当真很好?”证慧法师道。
王梓轩微微一笑:“这里是缅甸风水最好的地方之一,只是三元九运行其八运,未来这里会替代仰光,成为缅甸的首都,你可以提前在此处购地,开辟道场。”
证慧法师目光一亮,但转瞬黯然:“那需要很多资金,还有很大人脉,很难做到。”
王梓轩递给她一张名片:“有需要可以找我。”
这些事情在证慧法师看来很难,但在王梓轩看来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想必苏颜将也希望有人帮他守护这个阵法。
证慧法师接过花纹考究的金边名片,前面三个字王梓轩,后面一串电话号码,也赶忙取出联络方式呈给王梓轩。
她打量一眼正挥汗如雨的苏颜将,轻声道:“这位苏颜将军野心勃勃,大师为什么还会帮他?”
“这个七星风水局只帮他七年。”王梓轩莫测高深的道。
苏颜确实会成为缅甸一国首脑,但七年之后他便会被推翻下台,最关键的原因是他的健康出现了问题。
证慧法师心好,想再开口问,却见苏颜将过来,赶忙收口。
“大师,坑已经挖好,现在怎么做?”苏颜将拿着手绢擦拭汗水道。
“可以了,我去布置一下,等下还要辛苦将军将草坪恢复原样。”王梓轩微微一笑。
只见他从密码箱取出七块玉石,走去先后将它们丢入坑,站在坑前念念有词,过了片刻才睁眼,而后示意苏颜将开始填土。
“这好了?”苏颜将感觉有些儿戏,这也太简单了。
王梓轩傲然道:“这便是化繁为简,如果寻常风水师一定需要大兴土木,而我是调动山川河流,自然为阵,此风水阵一经布下,将军官路亨通,一年一台阶,很快任国防军三军总参谋长,明年便会晋升将。”
“真会如此厉害!?”苏颜将喜形于色。
“将军还不快去填土,错过吉时阵法功效会打折扣。”王梓轩道。
苏颜将挥动铁锹,迅速填土,肩膀的伤口又浸出血迹也不当回事。
王梓轩微微摇头,向外面走去,证慧法师快步跟。
到山下了吉普车,开车的警卫员想要询问,被副官阻拦,看他载着证慧法师离去。
副官快步山,走到苏颜将身边轻声道:“将军,仰光刚刚传来消息,您即将升任三军总参谋长。”
苏颜将微微一怔,面笑容盛开,大师出手果然不凡,当真化腐朽为神,前脚布下阵法这应验了。
“知道了!”他继续填土。
“追捕的人已经撤掉了,有人伪装王大师出现在曼谷,岩旺认为他已回到暹罗,而且因为智囊团人员损失惨重,他现在正被人弹劾,乃安总统也大发雷霆,革除了他总统特派员职务,命他在家闭门思过。”
“准备一份厚礼,送到岩旺府,表明我的态度。”苏颜将吩咐道。
表面岩旺失势,乃安总统贬斥大魔巴岩旺只是给外人看的,闭门思过?让他养伤避风头才是真的。
“是,王大师刚才开车离去,证慧法师也跟他一起。”
“由他去吧,准备厚礼送去香江,王大师的府。”苏颜将道。
这位王大师是聪明人,不会坏他的事。
证慧法师看着专注开车的王梓轩道:“此次事了,大师回香江还是暹罗?”
王梓轩微微一笑:“这便回暹罗。”
“现在!?那我送你。”证慧法师微微诧异,转而道。
她猜到离别在即,但没想会这么快。
一路说着话,吉普车开得飞快,沿途遇到许多路卡,但一看车牌是苏颜将的座驾,问都没问便放行。
缅泰边境山前,吉普车也油箱见底,两人下了车。
王梓轩右手揽证慧法师的腰肢,脚下疾驰。
证慧法师娇躯微颤,神色有些不自然,感觉到耳边的风声,她扭头看去,不禁微微惊讶,只见山间景色在飞快倒退,速度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她抬头看向王梓轩的英俊侧脸,不禁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