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力的持续灌注,三清帝钟缓缓悬浮起来,不断的摇晃,面的鎏金粉末随风散落,逐渐露出一个碧绿的青铜铃铛,飞到王梓轩的头顶缓缓旋转。
王梓轩脑海忽的多了一卷《灵宝济度金章》,其有《五方卫灵咒》、《三日九朝卫灵咒》、《一日三朝卫灵咒》、《五方总咒》、《五星都咒》等众多咒语。
祭炼完成,三清帝钟自行飞去,挂在王梓轩后腰,王梓轩扭头看去,之前光鲜夺目的三清帝钟去掉鎏金粉饰,变的铜锈斑驳,朴实无华。
王梓轩心大喜,灵物自晦,即便乘气境如今也无法看穿三清帝钟的异样。
有了这件灵器在手,回到香江完全可以吊打那些白胡子小朋友,即便在遇到那位封印他东瀛阴阳师他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这恢复灵器的三清帝钟极耗灵力,他全部的灵力估计也只够使用一次,估计只有乘气境才能发挥全部威力。
压缩了九次的灵力消耗的一干二净,王梓轩不以为意,再次入定全力汲取灵气。
阿赞颂猛然睁眼,诧异的看了眼王梓轩,他低喝了一声,其他大鲁士与帕莽特遣队员们这才清醒过来。
他们心疑惑了片刻便继续各行其事。
再次汲取快了不少,王梓轩终于再次蓄满灵气,他开始定六气。
六气在人,厥阴风木是足厥阴肝经;少阴君火是手少阴心经;少阳相火是手少阳三焦经;太阴湿土是足太阴脾经;阳明燥金是手阳明大肠经;太阳寒水是足太阳膀胱经。
随着王梓轩双手法诀变化,灵气开始从地下冒出,化为淡淡的白色雾气,向王梓轩身体融入进去。
极泉、青灵、少海、灵道、通里、阴郄、神门、少府、少冲!
少阴君火,小指少冲!
王梓轩抬手,右手小指向前一点,一道无形指气激射而出。
少阳相火,无名指关冲!
王梓轩抬手无名指一点,一道无形指气从右手无名指端射出。
阳明燥金,食指商阳!
王梓轩修炼的忘情,一转眼又是三天过去。
他们已经来帕敢十一天,在这里修炼了整整十天。
阿赞颂喜出望外的是,他凭此一举突破了定气境后期,而八名定气境初期的大鲁士也有三人突破到了定气期,其他人也有了不小的进境。
但令他们诧异的是,王梓轩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们都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也许是突破的关系,这里的灵气稀薄了不少,已经没有之前的充盈感觉。
那块近两百吨的巨石已经挖出,正有人看管。
有当地人判断,这块大石有可能会出玉。
阿赞颂等的有些心焦,即便有景颇军,毕竟这里是敌占区,如果魔巴察觉过来,王梓轩真不出手,那他们危险了。
山顶,草丛。
脸涂油彩,身披草衣伪装的两名狙击手忽然心诧异。
瞄准镜,山下面的阿赞颂等人忽然消失不见,周围静谧无声。
他们猛然回头,一名红黑土布短衣裙,大耳筒,宽手镯、细藤圈,黝黑粗犷的佤族妇女站在他们身后,面带诡异的笑容。
训练有素的两名狙击飞快掏出手枪,但一把红色粉末先一步扬洒过来。
两名狙击手双手抓脸,发出凄厉的惨叫。
与此同时,周围山头潜伏的狙击手都在遭遇着眼前这一幕,六组十二名狙击手几乎在同一刻被杀。
阿赞颂手的念珠一顿,眯眼打量四周,太安静了。
一阵风来,异香扑鼻,阿赞颂悚然一惊,闭气大喝道:“有毒,快闭气,戴防毒面具!”
两名趴在附近草丛的特遣队员捂着脖颈晕死过去,场面顿时一片大乱。
忽然桀桀怪笑声回荡传来:“颂?怎么不知会我一声,让我也好进下地主之谊啊。”
一颗树后,缓步走出一名戴着金丝圆镜,身穿西装的瘦高老者。
他一挥手,即便已经戴防毒面具的六名帕莽特遣队员们也东倒西歪,昏迷在地。
“岩旺!你隐藏了实力,你是定气境巅峰!”阿赞颂沉声质问道。
他心满是震惊,他如今突破到了定气境后期,仍然看不破对方的真实修为,难怪前任国师身为定气境后期的实力会被杀死。
“你说错了,很快我会突破到乘气境,到时我洪沙瓦底会吞并暹罗和老挝!”魔巴桀桀怪笑道。
“你妄想!”阿赞颂面色一冷。
“跟死人无需废话!出来吧,不要让他们跑了!”
阿赞颂再一看,近百巫师、术士,还有赤着脚,降红衣的僧侣和粉色僧袍的丘尼从周围现身出来。
丘尼在华夏被称为尼姑,缅甸的丘尼服装是浅粉色的,装搭配橙红的纱笼,加一条搭在肩的红布,在人群显得分外抢眼。
竟然不知何被对方布下幻阵,而他们已经深陷重重包围,阿赞颂心暗叫不好,这些人最低的也是观气境顶峰实力,定气境至少数十人。
阿赞颂看向两名僧侣搀扶着的一名枯槁老僧:“阿瑟拉国师,你没有圆寂!”
缅甸国师分一级、二级、三级等三个等级,一级是最高等级国师,阿瑟拉禅师实力强劲,缅甸政府直接授予二级国师称誉,可惜传闻去年圆寂,阿赞颂还曾暗喜去了一个大敌,没想到他竟然假死。
“寿数将尽,想与你这位暹罗国师,见证根缘,映照本真。”颤颤巍巍的阿瑟拉国师双手合十,双目无神,身体散发出诡异的死气。
阿赞颂双眼微眯道:“这位丘尼怎么称呼?”
大魔巴岩旺笑道:“布迪达寺的证慧法师,她实力还行,为了减小伤亡,将你们全部留在这里,我将她也一起请过来了。”
证慧法师双手合十,笑容淡雅安详、静如止水。
“你们最好马收手,我这次陪同一位乘气境大师过来,扰到他的修行,你们吃罪不起。”
“乘气境!”在场肃然一静,魔巴的笑声戛然而止。
阿瑟拉国师无神的双眼看向盘坐的王梓轩,面无表情。
大魔巴岩旺打量了一眼盘坐的王梓轩,不屑冷笑道:“你说的是他?”
他们暗自施展观之术,却看不清王梓轩的深浅,对方给他的感觉是一块毫无生机的石头。
“不错,王大师不久前在拜塔卓思那兰寺灭杀一位乘气境魔头。”被大鲁士们护在当的阿赞颂抬手相请,大有你们不信可以去试试意思。
缅甸一方的修行者们面面相觑,大魔巴岩旺双眼微眯,摘下近视眼镜,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鹿皮轻轻擦拭,缓缓的道:“颂国师外表粗狂,实则心思很多啊,将乘气境高手引来,想要借刀杀人?”
乘气境也有高低,乘气境高手与能杀掉乘气境的高手是两种人,因为乘气境很难被同境界的对手杀死。
“你怎么想是你们的事。”阿赞颂面无表情的微微扬起头。
“那我们领教一下这位乘气境高手!”大魔巴岩旺深深看了阿赞颂一眼。
他们兴师动众,因为几句话吓退,他丢不起这个人。
“你们一死,缅甸可要变天了。”阿赞颂似笑非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