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师,我郑家以后一定多做公益慈善,大师,这是我郑家心意,还请收下!”郑友斌掏出支票簿,飞快签名一张空白支票,前双手呈给王梓轩。
王梓轩推了回去:“郑家主不必如此。”
怎么可能有人不爱钱,郑友斌详装不满的道:“大师莫非看不起我郑家。”
王梓轩沉吟道:“郑家主严重了,这样吧,帮我一个忙,唐人街有座龙尾古庙,贵家主可以结个善缘,修缮一下,为神像金身。”
“放心,王大师的要求,我尽快去办,不过这张支票,大师也要收下。”郑友斌郑重道,他见王梓轩推辞,向郑友谊打眼色。
香江那些顶级豪门都是人精,肯大笔掏钱送给这位大师,一定不会无的放矢。
“大哥,你收下吧。”郑友谊也开口劝道。
王梓轩沉吟了下,接过支票,从茶几的笔筒取出一支钢笔,直接在支票填了两千万。
郑友斌看得心一揪,他以为一千万足够挡住,这位王大师下手够狠。
王梓轩察言观色,看出郑友斌心不满,不是对方心甘情愿给的钱王梓轩从来不要,折福招祸的事情坚决不干。
他笑着起身,将支票递给郑友谊:“友谊,记得以后要多多积福行善。”
“大哥!”郑友谊拿着巨额支票感动的眼圈发红。
王梓轩凝神望气,看着头顶蜂拥而来的福运,微微一笑,拍拍郑友谊的肩膀,后者的肩头火徒然一黯,福运流来的速度更快。
泰国修行界鱼龙混杂,福运太盛也不是好事,会招来邪道修行者的窥视,说不定他一离开,会有人来“点化”郑友谊,当大哥的有义务帮小弟分担一下。
郑友斌眸光闪烁,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小人之心惭愧,这位是真正视金钱为俗物的高人,不止实力超绝,人品也是高尚,难怪年纪轻轻成为香江知名的风水大师,郑家一定要与其交好。
“大师,酒宴已经备好,我们一起过去吧。”打眼见门口的女仆点头,郑友斌笑着道。
“郑家主客气了。”王梓轩点头。
餐厅里,郑家兄弟左右作陪,谈笑风声。
郑友谊也从容自在了许多。
他现在还有些云里雾里,但满心的喜悦与感激,不论王梓轩什么身份,但他是第一个真正欣赏看重他的人。
三人正谈笑着,忽然餐厅进来一名衣着华丽的年女人,她打眼看到坐着的郑友谊,脸色一沉的过来。
“郑友谊,家里哪有你坐下吃饭的道理,还有没有规矩!郑友斌,你也不管管!”
年女人叫郑友茶,与郑友斌和郑友谊他们同父异母,两人关系并不友好。
“八妹!”郑友谊脸色一白,慌忙的站起身。
“八妹是你可以叫的!”
年女人的话极为刺耳,郑友谊却低着头不敢应声,显然往日没少受欺压。
“八妹,家里有贵客在。”郑友斌尴尬的道。
“贵客?这是公司代言的小明星?叫什么名字,还挺俊俏的。”年女人轻佻的伸手要来捏王梓轩的脸。
王梓轩面色一沉,深邃的目光看的她动作一僵。
额头高,颧骨高,鼻子大而无肉,下巴短小,这是典型的克夫相,而且眉心晦暗,眼前这女人正行霉运。
“八妹,不得无礼!”郑友斌瞪了一眼,转而歉意的道:“王大师,我八妹的丈夫是副总理巴默,我父亲生前对她娇惯了些,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大师?他是哪门子大师?”年女人感觉丢了面子,不屑哼声道。
王梓轩面沉似水,仔细打量对方。
眼前这女人的面相是典型的克夫相,额头太高的女人性格强势,跟这种女人讲理是找怼,颧骨高的女人命刑克丈夫,也是所谓的“女人颧骨高,杀夫不用刀”,而鼻子为财帛宫,且又是女人的夫星,鼻子大却无肉的女人,命也是克夫。
下巴主要关系着一个人年、晚年的运势,如果一个女人的下巴非常的短小,且下巴部位无肉,这说明其年、晚年运势不好,且看生活大多数年丧夫的女人,其下巴都非常的短小。
所有的面相特点综合在一起,眼前的女人会克死她的丈夫。
郑友斌脸色发黑,郑友茶仗着有个副总理的丈夫,除了大哥,将他们都不放在眼里,即便是他如今成为家主也不给面子,在客人面前也毫无顾忌,简直是岂有此理。
王梓轩心血来潮,掐指算了下,面无表情的道:“这位女士,知道冒犯一位风水大师的下场么?”
“风水大师?呵呵,我戴着高僧佛牌,不信什么鬼风水!”郑友茶亮出脖颈的挂坠冷笑道。
王梓轩沉声道:“看你额面,命里克夫,快些回去跟你的丈夫道别吧,兴许还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
如今王梓轩修为达到定气境,六壬推算越来越准,又是心血来潮,只是一算便知道了来龙去脉。
“你说什么,我要撕烂你的嘴!”年女人过来要撒泼撕扯,郑友斌与郑友谊两兄弟赶忙起身阻拦。
餐厅里顿时鸡飞狗跳。
王梓轩端着一杯茶水微笑看着,仿佛没事人一样。
忽然一名女佣惊慌失措的快步跑过来:“八小姐,府来电话,让你马回去!”
“什么事!!”年女人气咻咻的道。
“电话里说……八、八姑爷他自杀了!”女佣惊慌的结巴道。
“什么!?”年女人惊呆。
郑友斌与郑友谊惊愕的回头看向王梓轩,想起他之前的话,这是所谓的铁口直断,大师之言?
“最后一眼也被你错过了!”王梓轩淡然的看她道。
不作不死,这位郑家八小姐从今往后的悲惨境地都是她自己作的,她依仗权势做过不少害人勾当,丝毫不值得同情。
“天啊!”年女人顾不得再找王梓轩算账,急忙往外面跑。
“八妹,慢些,我们跟你一起去!”郑友斌喊道。
王梓轩淡然的道:“友谊,你不要去。”
“王大师这是何意?”郑友斌不悦道。
王梓轩并不应声,郑友谊开口道:“大哥,为什么不让我去?”
王梓轩看他一眼:“你大哥去顶多你郑家垮掉,破财消灾之后人会没事,而你去,将有牢狱之灾!”
“啊?”郑友谊面色一白。
“我郑家枝繁叶茂,大师危言耸听了吧。”郑友斌脸色阴沉的问道。
王梓轩置若罔闻,他最不喜看人家脸色,这些豪门家主大多自负,而且城府极深,很难真正相信一个人。
见王梓轩表情冷淡,郑友斌冷静下来,他忽然想起王梓轩的传闻,轻易不出手,向来帮朋友,如果不是他的朋友,花多少钱他都不会出手,他赶忙补救道:“王大师多担待,郑某也是关心情切,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当大师外人。”
“大哥,你是说说吧,求你了!”郑友谊双手不停作揖。
王梓轩淡然的道:“祸从口出,她口无遮拦,将丈夫私下里不敬泰王的话泄露出去,使他的丈夫被政敌弹劾失去职务,前途尽毁,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泰王最近心情会极为不好,不少人会因此遭殃,如果你郑家牵扯进去……”
“什么?……”郑友斌颓然的坐回椅子。
泰王郑固在泰国如日天,对军方与政坛的影响力与日俱增,他看似手段怀柔,但只有泰国真正流圈里的人才明白,这位泰王的手段究竟有多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