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支藏干较复杂,有的阳居阴位,有的阴居阳位;或者阳藏阴,或者阴藏阳。如:巳、亥虽阴,藏干皆为阳;子、午虽阳,藏干则阴;辰、戌岁阳,藏干亦有阴。”
“一般说来,只要八字有这六个地支,则属于假阴、假阳。不算真正的纯阴纯阳之格。”
许晋芳恍然自语:“原来如此,难怪妈咪前一阵给我介绍一个纯阳之人也被克死,他应该是假纯阳。”
王梓轩嘴角抽搐:“你又克死一个?!”
“阿轩,你应该没事的吧?”许晋芳自知失言,有些尴尬的道。
“不会,我当然不会有事。”王梓轩风轻云淡的道。
两人回到密室,看到那位马里修还在笼子里,背对着他们正拿着一本书在看,王梓轩刚要开口,忽然听之前放许晋芳的手提密码箱的房间有声响。
王梓轩循声看去,若无其事的马里修动作一僵,眼角看向身后。
许晋芳道:“阿轩,我好像听到里面的房间有动静,我去看看!”
她从王梓轩腰间抽出一把左轮手枪,吻了他一下,要前去查看。
许晋芳可不是寻常的柔弱女子,否则经历这些事情早崩溃,她自幼在许家接受精英教育,空手道黑带都被她打爆过,枪法也是不错。
王梓轩刚想开口,忽然手腕袖口的窥天符一趟,他不经意似的一拍手腕,伸手拉回了许晋芳。
许晋芳被他拉到贴在身,俏脸不禁一红。
“有什么可看的,估计是几只老鼠。”王梓轩神情淡然的道。
房间里密密麻麻的挤着十多名巫师、巫婆和三十多名黑衣武士,为首的一名白发巫师正透过女巫手的水晶球看着密室大厅。
“我听你的。”许晋芳柔声点头。
“乖!”王梓轩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眼角看去那个房间,凝神望气。
竟然是煞气滚滚,差不多定气境实力的高手有三个,一大群观气境,王梓轩心暗汗,这个马里修究竟是什么人?
“你们怎么回来了?”马里修转过身,嘴角微扬。
“其实我这人心地善良,在大街看到小猫小狗受欺负,也会仗义出手的,请叫我大侠!”王梓轩语气诚恳的一本正经道。
“大侠?小猫小狗?善良?”马里修将信将疑的看向咬牙忍笑的许晋芳。
要说许晋芳心地善良他还信。
“马里修,阿轩其实心地很善良的,你想多了。”许晋芳点头。
“那么,感谢你的善良。”马里修脸挂起迷人的微笑,隔着铁栏热诚的伸出手:“你可以叫我马里修。”
“你好!你可以叫我阿轩。”王梓轩抱拳拱手。
马里修疑惑,转而想到东方人的礼节,也有样学样的抱拳拱手。
“可以放我出来了么?”示意不远处墙壁的机关手柄。
“我记得好像说过,救你可以获得一笔钱?”王梓轩笑着道。
“呃,当然。”马里修微怔,转而笑道,心说难怪回来,原来是为了钱,心不禁轻视了王梓轩几分。
王梓轩过去一拉手柄,铁链声响动,铁笼被向拉起,马里修夹着书走了出来,“将我送回家,我才会给你钱。”
他哈腰拾起一把弯刀,插到腰间,似乎要做自卫之用。
“没有问题!应该还能赶你家的午饭。”王梓轩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微微一笑。
之前他在邪魔神殿仓库放的丨炸丨弹定时还有十分钟,应该刚刚好。
“走吧。”马里修看了一眼许晋芳,率先往外面走去。
王梓轩牵住许晋芳的手,迈步往外面走去。
来到小岛岸边,马里修看到小型码头的快艇,“考虑的很周到。”
“船吧。”王梓轩带头船,伸手将许晋芳拉船,发动了快艇。
马里修也了快艇坐下,却见王梓轩并未开船,掰着手指在数数。
“怎么不开船?”马里修心疑惑。
“我在等欢送的烟花。”王梓轩似笑非笑的看向马里修。
娃娃岛木屋地下的密室。
谢顶的白发老者走出房间,四下打量,他身后一群巫师、巫婆和黑衣武士们鱼贯而出。
“曼特执法,殿下为什么要放过他们?”为首巫婆看着密室当三名巫婆的尸体,眼露寒芒,声音沙哑的道。
“圣女必须心甘情愿的服下智慧之果,路西法才会重返人间!”谢顶的白发老者狂热的道,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荣耀的一刻。
“可是圣女和那个东方术士是情侣,为什么不扫除这个障碍。”为首的巫婆不甘心的道。
白发老者甩手一巴掌将巫婆扇倒在地:“不要去阻碍殿下的计划,世没有女人可以抗拒殿下的魅力。”
“是!”嘴角溢出黑血的巫婆捂着脸,微微颤抖的惧怕道。
“带着你的人滚出去!”白发老者冷哼。
巫婆被同伴搀扶起来,恭谨行礼之后,快步带着一群巫婆离去。
白发老者看她一眼,叫过一名巫师:“马详细调查那名年轻的东方术士,要事无巨细,尤其是他的弱点和缺点,将资料整理好提供给殿下。”
“是!”巫师鞠躬退下。
娃娃岛码头,快艇。
许晋芳疑惑,“烟花?”
王梓轩冷峻道:“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人,不付出代价!”
十一名佣兵的死王梓轩表面淡然,实际令他心杀机四溢。
马里修脸色微变。
许晋芳美目盈盈,王梓轩的霸道令她心如鹿撞。
王梓轩打了响指,遥遥一指!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娃娃岛都发生了剧烈摇晃,仿佛地震一般,运河里的鱼受到惊吓,在水莲之间跃出水面。
数处河面出现了巨大的漩涡。
马里修扶住摇晃的船板,脸适时流漏出惊慌,心却在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家伙在地下放了丨炸丨弹。
王梓轩气定神闲的顺势将许晋芳搂在怀里,似笑非笑的看他:“干嘛这么紧张,难道你与崇拜教有关系?”
“他与那些人有关系?”许晋芳立刻对马里修有了戒备。
两人对视着,目光丝毫没有躲闪,马里修面无表情的道:“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王梓轩不置可否,两指划自己的眼睛向着马里修,意思我会时刻盯着你,看你露出马脚。
一名全身是土的巫婆,一边嘴里往外吐着黑血,一边踉踉跄跄的往码头奔跑,她的眼满是愤恨,她的同伴都被活埋在倒灌河水的地下密室当,包括执法曼特,只有她一个人侥幸逃脱。
一定是那个年轻的东方术士做的!
王梓轩看着巫婆跑近,看向许晋芳,又看向马里修。
马里修抽出腰间的弯刀,头也不回的猛然向身后甩出,闷声惨叫,弯刀正刺入巫婆的眉心,后者眼满是难以置信,扑倒在草地,逐渐在阳光下融化。
“马兄,你这么厉害的身手怎么被抓来的?”王梓轩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