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护士急忙去扶他,要架起他救护车,一名护士脚下一绊,咚的一声巨响,霍金斯的头撞到救护车,车钣金都撞出一个凹陷出来。
“不用了,我自己!”霍金斯真心怕了两名手脚毛躁的护士,他把着车门爬救护车的后厢,他摇摇晃晃的一下扑倒,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刚才他在外面头撞了车,车厢里的针盒掉落,这下扎他手五六个针头。
一群围观的学生目瞪口呆,这要衰成什么样?
他终于被送往送玛丽医院。
在路,救护车爆胎撞到灯柱,车的司机和护士无事,唯独霍金斯杵断了脚腕。
这还没完,进了玛丽医院,一名拿着热水壶的护士走近的时候,脚下一滑,一壶滚开的热水浇在霍金斯的身。
各种匪夷所思的倒霉事情不断发生在霍金斯身。
霍金斯的病床前,站了一群脸色阴沉的霍家人。
满身纱布,双脚打了石膏吊起,仿佛木乃伊般的霍金斯,身无可恋的哭腔喊道:“你们谁行行好,赶快把我杀了吧,我不想再受苦了!”
王梓轩和张大师站在窗前。
富康花园小区外面来了两台面包车,车门划开,下来七名黑衣保镖,昂头看向他们这里。
“老弟,那些是霍家的保镖。”方大师皱眉道,这些保镖一看都是练家子,并不好对付。
王梓轩从容淡定,微微一笑:“老哥,去休息吧。”
方大师看轻小区空地的站着的一个人,心里顿时踏实下来,告辞离开。
刘佳良一袭白色功夫衫,背负双手,对小区外的黑衣保镖们从容淡定,他喃喃自语道:“区区七个,不够打啊。”
他身为黄飞鸿传人,一代武术宗师,却有自傲的本钱。
邵老先生请他过来镇场。
身后的电话铃声响起,王梓轩过去接,电话是何洪森打过来的,寒暄两句,直言主题,霍家要动他,他已经派何家保镖来挡。
王梓轩扯线,拎着电话机到窗前,街道又来了两部面包车,下来一群身穿西服的黑衣保镖。
他明白,何老先生这个电话过来是想讨要好处。
王梓轩微微一笑:“何伯,澳娱的董事长非你莫属,对方日后不再踏足濠江!”
何老先生虽然被称为濠江赌王,但始终被霍老先生这位澳娱董事长压一头,一代赌王名不副实,王梓轩说的事情正是何老先生梦寐以求的。
电话另一端的何洪森向对面沙发的郑老先生微微一笑,双眼微眯问道:“谢大师吉言,何时能实现?”
“明年之内!”王梓轩道。
霍家没有外人想的那么牛,正被港府压制,外强干,王梓轩要借力打力,趁势而为,让霍家知道他王梓轩的厉害,也做给香江所有豪门看,让他们知道得罪他王梓轩的下场。
王梓轩放下电话,他走到窗前。
只是片刻功夫,刘佳良打倒了五名霍家保镖,令人无语的是,刘师傅武痴打了瘾,何家保镖也没放过,三拳两脚被他KO两人,笑意盈盈的将两家保镖逼迫的不住倒退。
王梓轩看得心庆幸,还好之前没有接受这老小子的切磋邀请。
甄慧敏拿着一件衣服出来,为王梓轩披:“老公,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王梓轩心思百转,好的道。
“那个学生部长霍金斯……”甄慧敏垂着头道。
“他已经不是了,今天晚他已经被香大开除学籍!”王梓轩淡然道。
“什么?!”甄慧敏难以置信。
“这世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其他人谁敢伸手,我剁掉他的爪子,记得么阿敏,我说过,我肯为你豁出命去!”王梓轩掷地有声的霸气道。
“老公!”甄慧敏满心感动,扑到王梓轩怀。
次日,九名学生被香大开除的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电视与报纸却都没有报道。
而紧接着,除去在玛丽医院治疗的霍金斯,其他八人先后被警署请去喝茶。
邵老先生打来电话,霍老先生要见他。
王梓轩驾车带着杜坤赶去清水湾邵氏别墅,邵老先生作保,霍家也搞不出什么事情。
停车的时候,看到别墅外的车位停着一部劳斯莱斯,车牌四条九。
这是霍鸿安的座驾!
让杜坤在车里等候,一进门,看见邵老先生在喝茶,旁边坐着李梦华,背对着他的沙发坐着一名老者,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稀疏。
看到王梓轩,邵老先生笑:“大师,过来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霍鸿安霍先生,他说有事要跟你讲。”
“邵老先生,你好。”王梓轩礼貌颔首。
他仔细打量,头庆云竟然何洪森的还要大,只是庆云不稳,摇摇欲坠的感觉,显然情绪激动。
“后生仔,你是王梓轩。”霍老先生双目如鹰的看向王梓轩,把他当成小丑不屑的扬了扬嘴角。
他最欣赏的侄孙被王梓轩折腾到那么惨,他能给好脸色才怪。
王梓轩并不应声,转头看向邵老先生:“邵老先生,有什么事请讲,没有其他事我告辞了。”
“大师,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何必伤了和气?”邵老先生慢声细语的道。
王梓轩微微一笑,坐下来。
佣人端茶过来。
霍鸿安眯眼打量王梓轩半晌,开口道:“我侄孙阿斯做了什么错事?”
王梓轩不理他,取出一沓资料:“邵老先生,你先看看。”
“好!我倒是好,什么事情让大师如此生气。”邵老先生笑着将资料接过去。
只看了第一页,邵老先生脸色难看,令霍鸿安看得皱起眉头,心疑惑。
“为何百善孝为先?儿孙呢,孝顺的是来报恩的,不孝的是来报仇的。”王梓轩语带深意的道。
不孝?霍鸿安心更是狐疑。
邵老先生看到第二页看不下去了,闻听王梓轩的话更是脸色发青。
“霍先生,你家门不幸,出了这种孽畜,如果在我邵氏,我直接清理门户!”邵老先生一沓资料丢在茶几,其一张飘落到地。
霍鸿安脸色阴沉的皱眉,资料到底有什么,这么严重?!
邵老先生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的他老风,被人随意虐待摧残,那之后邵老先生极为厌恶不孝儿孙,亲生儿子都疏远了许多,所以王梓轩将霍金斯私下里戏弄羞辱风爷爷的两件事放到前面,将邵老先生刺激的不轻。
他将茶几的资料拿起,抖手自燃,他语重心长的道:“这些资料我还没公布于众,家丑不可外扬,为了霍先生的健康,这些毁去吧。”
“看在霍先生做善事的份,我告诉你,我没用任何法术对付你侄孙,因为他不配,更因为我怕脏了手!之所以他霉运缠身,祸事不断,是他自己作孽,天怒人怨、神憎鬼厌。“
“霍老先生有个好侄孙啊,将我的同窗好友李博强活活给逼死,而后又见色起意,在学校还公然想要让人掳走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