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轩将右面的一家也买了下来,做“风水九龙堂”办公地方。
方大师正在坐堂,张大师家属张太正在这里等消息,见王梓轩进来,笑着起身要去给王梓轩倒茶:“老弟,那个降头师除去了!你再不回来,我要去找你了。”
张太也忙起身,先一步方大师,去为王梓轩泡茶,她虽然已经收到消息,但王梓轩亲口印证才能放心。
王梓轩坐下来,微笑点头:“哪用老哥你出手,区区邪魔,我们合力才摆平,岂不是落我们九龙风水堂的面子?”
方大师点头,他也这么认为。
张太将茶水端来,追问道:“王大师,那魔头彻底除去了?”
王梓轩敲了两下桌案示谢,转而凝重道:“那降头师狡诈阴险,在高街精神病院布下‘阴煞迷魂阵’和‘孽火阵’,还在楼里布下‘附骨蛆’等各种恶毒降术陷阱。”
方大师与张太面面相觑,面色都凝重起来,难怪张大师都着了道。
只听王梓轩又道:“我好不容易打进去,将那降头师击杀,没想他竟然使诈,用替身伪装假死,实际在突破飞头降,结果还真被他成功,大成了飞头降!”
“啊!?”方大师脸色微变,张太不禁掩嘴惊呼出来。
王梓轩转而安抚道:“张太无需担心,虽然险之又险,但如今他已被我铲除,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张太登时满脸喜色:“真是太好了,王大师,今天是否空闲,我在怡东安排了酒宴!”
她极力主张铲除那名降头师,有为张大师报仇的原因,何尝也是担心对方害她孤儿寡母,众人闻听降头师授首,心里都是暗出一口长气。
方大师心凛然,飞头降大成还被王梓轩解决,可见王梓轩的本事,自己的选择果然没算错,王梓轩是福运昌隆之人。
他之所以接近王梓轩,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想要知道王梓轩为何修行如此快速,想得到他的修炼秘诀。
王梓轩笑着摆手:“张太不必客气,今天乏了,改日再说吧,张大师的三位弟子怎么没见和你一同过来?”
张太脸色转而黯然:“他们在找工作,先夫去了,家里的风水铺也经营不下去了。”
“张师太何不带他们加盟九龙风水堂,我们一起经营,应得的薪水不会少他们,张大师生前与我亦师亦友,教了我一些东西,我也可以代为教授他们,以后也好继承张大师的衣钵。”
方大师在旁咳嗽一声,面色不虞。
张太不迭道谢,生怕王梓轩反悔,赶忙起身道:“那感情好,我先告辞了,明天我带他们过来!……”
方大师见王梓轩拍板定下,只能无奈默认。
将张太送走,方大师亲自为王梓轩又泡了一杯茶,阴沉着脸道:“老弟,我不明白,为何让张氏掺一脚?”
王梓轩心暗笑,“九龙风水堂”新开,方大师有三个徒弟,林根宝又忙于拍戏,他需要帮手制衡,否则他这甩手掌柜,岂不是被方大师师徒给架空?
张太五十多岁,会计师出身,管理经验丰富,理财一把好手,张大师生前便是他的贤内助,后者的三名弟子虽然有些懦弱,但心术不错,王梓轩随手教授,多了帮手制衡方氏,又能落下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老板可以不懂赚钱、不懂技术、不会做事,但一定要会说话,摆弄人。
王梓轩怡然自得的品着茶水,看张大师一眼,笑道:“老哥,咱们占了天大的便宜啊!”
“占便宜?”方大师愕然坐下。
王梓轩小声道:“张大师最重要的遗产是什么?名声和人脉!”
“咱们邀请张太她们加盟九龙风水堂,不止咱们会得到好名声,还会得到张大师生前好友的照顾,更将张氏风水铺的生意全部接过来,人脉、名声和利益都占尽,还不是天大的便宜?”
方大师想了想,看向王梓轩,眼里不禁赞叹之色:“不愧是王大师。”
他又道:“可是,如果她加盟要参股呢?”
“可以啊!不过只有咱们三家有权投资入股,我们之前将九龙风水堂分为一亿股权,之前老哥和我是二八分账,你的两千万股权,不能动,张氏加盟投资的话,牺牲我的股权吧,当然,老哥想要继续增持股权也可以。”王梓轩一本正经的道。
方大师不住咳嗽,他为了这两千万股权签下不平等条约,还拿出自己的所有棺材本,感觉哪里不对,却想不明白,刘大律师在场,白纸黑字的股权协议,应该没错才对。
林根宝站在王梓轩身后心暗笑,方大师拍马都不是师兄的对手。
九龙风水堂能值一个亿么?只不过画一张大饼,师兄便将方大师的钱全部套光,反倒还欠着他两千万,方大师更将自己和三个徒弟卖给了师兄。
之前王梓轩豪迈赠给方大师一百万,林根宝还以为王梓轩会亏本,现在才明白,十倍不止的赚回来。
方大师打眼看王梓轩,忽然见他掐算之后,皱眉看他。
“老弟,有什么事情直讲,我这人实在,不喜拐弯抹角!”
“心血来潮起了一卦,算到……还是不说了,不吉利!”王梓轩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摆手。
方大师顿时有点慌,王梓轩越是如此,他越想知道。
“老弟,你快说,要不晚我睡不着觉了。”方大师苦笑道。
方大师从接触,没有小瞧过王梓轩,如今更是高看,张大师香江公认的实力第一,害死他的降头师实力一定非同小可,王梓轩都能从容除去,一身白衫都没脏一处,实力可见一斑。
他都一脸担忧,可见算到自己什么不好事情。
王梓轩沉吟片刻,面色凝重的道:“我算到俊凯有杀劫!”
方俊凯是方大师的独子,现在正在美国读书,方大师老来得子,儿子方俊凯是他的心头肉。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王梓轩知道排教向来讲究嫉恶如仇,方大师也是个犟种,他一直秉承正义,该下手的时候绝对狠辣无情,直接劝他行善积德少积杀孽,方大师肯定不听,兴许还会跟他因为道不同心生芥蒂,所以来直戳要害。
方大师闻听果然脸色大变,眼寒芒闪动:“老弟,可知来龙去脉,对方跟脚!”
王梓轩微微摇头:“只能算到起因在你,杀业太重了,祸及子孙啊。”
方大师紧张道:“那怎么办,老弟,可否帮老哥化解,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
见他紧张,王梓轩又转而安抚道:“以咱们关系,我当然会帮你,我再想想方法,老哥近来多做善事,兴许会有转机。”
方大师看着实在,但人老精马老滑,数十年经验在那里,如果他直接道出劝他行善的话,兴许会被方大师看穿,所以王梓轩先埋下一颗种子。
“那多谢老弟,等俊凯回来,我让他给你斟茶,认你做契爷!”
“可别,俊凯我还大两岁。”王梓轩哭笑不得,赶忙摆手,他可不想多个这么大的干儿子。
“我都忘记了老弟的年纪,那好,回来让他谢你。”方大师笑道。
王梓轩起身道:“老哥客气,我回家休息,有事再找我。”
方大师赶忙道:“还真是有事同你商议,附近一家幼儿园出了大事,一名精神病人闯进去杀死4个、伤了30个孩子,园长请咱们去看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