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需要怎么做?”甄慧敏睁大了一双杏仁大眼,郑重其事的抿嘴握拳。
她从没想过,自己也有可以拯救世界的一天。
王梓轩一本正经道,“刁嗨!但必须你主动!”
“啊?为什么要我主动?”甄慧敏将信将疑看王梓轩,不是老公又为了自己爽快作弄她?
“阿敏,本王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靠你了!”王梓轩一脸真诚的道。
甄母三人正坐在客厅忧心忡忡,忽然门铃声响,周小寒跑去看门镜,竟然是两名丨警丨察。
周小寒没把门打开,隔一道防盗门怯怯问道:“阿sir来找谁?”
“找王梓轩!”男警员对着门镜出示证件。
周小寒看清对方证件,港岛警署事情报科。
将两名丨警丨察请进家里,坐入沙发,林根宝去沏茶,周母也坐到沙发心疑惑。
周小寒去卧室找王梓轩,刚想敲门,隐约听见里面响动。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做这种事。”周小寒听得脸色微红,轻啐了一口,转身又回客厅。
“我阿哥一会来,阿Sir有什么事?”周小寒回来问道。
两名丨警丨察不答,耐着性子等候,逐渐等的焦躁,周小寒一次次敷衍催促,结果足足等了两个小时,王梓轩才神清气爽的穿着睡衣出来,丝毫没有之前的虚弱模样。
“昨日晚间,发生数起人命,王先生知道么?那段时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警官阴沉着脸道。
等候这么久,将他的礼貌和耐心都磨光,一副审讯犯人的架势。
“妈,小寒,我饿了。”王梓轩并不应声,转头对甄母道。
她们赶忙应声,去厨房,林根宝也被拉过去择菜,但三人都是好,不时探出头张望。
王梓轩捧着茶杯喝了一口道:“我不懂阿sir在讲什么,昨日晚间,我和刘大律师在一起打牌,他可以为我作证。”
睁着眼说瞎话啊,警官语塞。
年轻警官经验不足,老警员却经验丰富许多。
“好,我现在问你,你是一名风水大师?”
“没错!”
“你懂得术法,有证人指出,你曾经为水警鬼船除鬼。”
王梓轩点头,并未隐瞒,“阿sir讲得对。”
“哪个水警鬼船?”年轻警官愕然。
“十多年前震惊香江的鬼船,是这位王大师破除。”年老警员凝重道。
年轻警官再看王梓轩,眼神多了变化,不敢再有所怠慢,当年那起案件发生时,他还在念书,但对这件事也有所耳闻。
年轻警官彻底收起轻视,将一沓照片放在茶几推给王梓轩看,“王大师,你看看这些!我们想听实话,昨晚的到底是什么?”
王梓轩看去,不禁皱眉,照片异常血腥,都是孕妇的死状,降头师修炼飞头降,要吸食孕妇腹胎儿,结果便会造成一尸两命。
“即将大成的飞头降!”王梓轩沉声道:
“现在这名邪道降头师要将飞头降练成,他必须大量吸食孕妇腹的胎儿。”
“飞头降?”两名丨警丨察面面相视,眼尽是骇然。
“用枪可以杀死他么?”年轻警官问。
“普通物理伤害很难伤到飞头,普通子丨弹丨没有用!除非找到它的真身将其打碎,或者拖住他的飞头到正午被阳光暴晒!”王梓轩摇头。
“请问大师,你知不知他躲在哪里?”年轻警官又问。
“港岛高街,精神病院。”王梓轩并未隐瞒,虽然对丨警丨察不抱希望,但能给降头师找些麻烦也好。
“大师,怎么可以杀死他?”年老警员问道。
王梓轩沉吟下,取出一张红色驱煞符,抖手自燃,放入茶杯当,推给警官。
“将子丨弹丨在茶水浸泡一刻钟,打他的眉心和眼睛!建议你们保持距离,否则徒然送命。”王梓轩面无表情的道。
“大师,可否出手帮忙?”年老警员眼睛一亮,赶忙将茶杯扣盖,小心端好。
“我事情多,抽不开身。”王梓轩摇头。
没有必胜把握,他可不会轻易渉险,去华人永远坟场取走张大师的法器才是关键,究竟是什么宝贝,王梓轩满心期待。
“那我们告辞了!”年轻警官起身道。
王梓轩将两名丨警丨察送走,叫林根宝出门,带着墨竹图,直奔华人永远坟场。
摩根跑车行至港仔海道旁,不能继续再往前开。
台阶许多处已被山泥冲垮,林根宝前面探路,王梓轩走在后面。
“师兄你看,张大师是在那处出事。”
王梓轩顺着灵根宝的手指方向看去,那是华人永远坟场的一片露天灵灰位。
此处俯瞰,海景无敌。
可惜的是,墓地封土几乎塌陷,周围一片狼藉,不少坟墓被泥石冲坏,附近不少正在清理自家先人坟墓,正在谩骂张大师的人。
他们见王梓轩来,顿时面色不善,王梓轩在灵堂维护张大师的话已经传遍,他们都知道王梓轩是张大师的朋友。
横眉侧目!
方才车停在山下,王梓轩已经察觉出了不对。
他凝神望气,整座华人永远坟场竟然阴气深深,煞气弥漫。
按理说这里是藏风聚水的风水宝地,该有祥和紫气才对,为什么有煞气?
我勒个去,好你个张大师,死了还算计我一回,将法器藏在这里,分明是让我为你修补护山阵法,消除邪物。
王梓轩握着墨竹图,打量周围死者家属们的表情,将林根宝招手过来,对他轻声嘱咐几句。
林根宝张大了嘴巴,刚想说什么,王梓轩挥手打断,轻声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目的和结果是善的,那做的是善事,无需多讲,去做!”
说着王梓轩向走去,林根宝苦笑,师兄的话不敢不听,他快步下山。
之前谩骂张大师之人,见他过来,纷纷冷哼侧目,不给他好脸色。
周围气氛实在压抑,但王梓轩视若无睹,拎着画卷静静伫立。
一名半谢顶的老者从人群出来,黑着脸道:“大师此来何事,华人坟场不欢迎你!”
“稍等,我问一下此地之主!”
“问一下此地之主,问谁?!”老者以为自己听差,不远处冷眼观望的众人闻听也是一脸错愕。
这里是坟场,能问谁?
却见王梓轩手指掐诀在眉心通灵,山间没有一丝风起,树林无缘无故的沙沙作响,老者目瞪口呆。
其他观望之人察觉周遭异像,感觉毛骨悚然,纷纷骇然看向王梓轩,坟场山间,一片哗然。
王梓轩睁眼,神情肃穆的看向之前那些辱骂张大师的人,义正言辞的朗声警告,“众多先人长眠在此,尔等注意口舌,祸从口出!心要正念!”
周围众人赫然点头,山间一下清静下来。
老者诧异,没想王梓轩虽然年纪轻轻,大师气场却十足,将坟场众人都给震慑住。
“大师,谢昌年有礼,我是华人永远坟场管理会委员。”老者低声抱拳,这次态度恭谨许多。
树林当,林根宝收起数根威亚钢丝,一脸苦笑,师兄让他弄威亚钢丝过来,竟然是为了弄虚作假,还理直气壮的讲,若不是亲眼见他本事,他都有些怀疑师兄是骗子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