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镇守,演化真灵。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青龙白虎。阵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吾奉威天大法,急急如律令!”
四方神阵全部开启,整栋大楼都在微微颤动,在王梓轩眼,房间内的墙壁金光流转。
有四方神阵增幅,阵的王梓轩实力大涨,只是不能持久,但现在手有了堪极品法器的墨竹图不一样了,他如今的实力,是相张大师他也不遑多让。
林根宝拎着藤箱过来,看得目眩神迷。
王梓轩顾不得和他解释,降头师的飞头即将来袭,他劈手拿过伏魔铜钱剑,咬破左手食指,以纯阳指尖血为伏魔法剑增幅威能,插入腰间备用。
窗外,大团血雾涌现,蓬头白面的飞头缓缓升起,一双猩红白眼眨动着看向王梓轩。
王梓轩看得心惊胆战,脸却一派从容微笑。
他将手墨竹画卷一转,掐诀诵咒!手玉笔点指血雾当,降头师的恐怖飞头。
“四象神威!……青龙显现,孟章神君,急急如律令,诛邪!”
栩栩如生的青龙虚影显现,怒目圆睁,盘旋在王梓轩左臂方,向着血雾的恐怖飞头,一声龙吟,巨大的音波炮一般轰鸣出去,其散发出的巨大压迫感,令林根宝看得心骇然。
飞头一声诡异尖啸,被金色的音波轰飞出去,但在空带着血雾盘旋几圈,低沉呼哧声又飞了回来。
王梓轩并未紧张,目光一凝,继续掐诀诵咒!
“四象神威!……白虎显现,监兵神君,急急如律令!”
一头纯白色的白虎虚影跳跃显现,出现在王梓轩的右臂方,昂首虎啸,空仿佛出现一个漩涡,无数杀伐之气瞬息汇聚,汇入玉笔当。
王梓轩目光一凝,“诛邪!”随着王梓轩玉笔点指,白虎虚影纵身扑向血雾当的恐怖飞头,血雾一触白虎便冰雪般消融。
血雾当的恐怖飞头被白虎咬入口,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牙齿错的山响,扭曲挣扎着,最终冲散了白虎虚影。
“四象神威!……朱雀显现,陵光神君,急急如律令,诛邪!”
火焰朱雀虚影,展翅欲飞,浓浓炽热烧尽万千煞气,残余的血雾登时蒸发干净,随着王梓轩玉笔点指,一声鸣啼,激射降头师的恐怖飞头。
降头师的恐怖飞头惊叫逃窜,之前与白虎虚影碰撞,它已经受伤,承受不了朱雀这一击,降头师飞头蓬乱毛发被火焰灼烧干净,但朱雀虚影不能离开太远距离,在阳台外的空不甘盘旋鸣叫,王梓轩也无奈,眼瞅着降头师的恐怖飞头踉跄逃走。
我勒个去,却见墨竹图画轴忽然着火,王梓轩赶忙扑灭,可别将他的宝贝烧坏了,朱雀虚影瞬间消失。
见朱雀消失,飞头咔咔错牙,竟然晃晃悠悠又飞了回来,王梓轩正检查墨竹画卷,林根宝寒毛树立,赶忙呼喊小心。
“四象神威!……玄武显现,执明神君。急急如律令,诛邪!”
王梓轩的背后登时出现玄武虚影,墨玉般厚重,宛若是一座大山不需要丝毫的移动,便让人由衷生出心安之感。
哐哧哐哧,降头师的恐怖飞头张开血盆大口,咬在玄武虚影甲背之。
金光闪动,牙齿崩飞,降头师的恐怖飞头惨叫连连,再次飞快逃窜出去。
玄武虚影忽然一笑消失,王梓轩仿佛泄气的皮球,一下萎靡在地板。
降头师的恐怖飞头原本想要逃走,回头一看,发出骇人的错牙诡笑。
恐怖飞头在空跌跌撞撞的飞射回来,他欣喜若狂的发现,王梓轩已经灵力枯竭。
之前的斗法他被王梓轩打惨了,头蓬乱毛发都被烧焦,惨白的头颅仿佛焦炭,大门牙缺了一颗,还有一颗正当啷着。
林根宝惊叫,想要前阻拦,却已经晚了。
千钧一发之际!
王梓轩忽然抬头,呲牙一笑,降头师的飞头面色愕然,飞扑动作在空一僵,却还是顺着惯性在接近王梓轩。
近在咫尺!
“四象神威!……青龙显现,孟章神君。白虎显现,监兵神君。朱雀显现,陵光神君,玄武显现,执明神君。急急如律令!诛邪!”
王梓轩抽出伏魔铜钱法剑,步罡踏斗,掐诀诵咒,将手铜钱伏魔法剑丢飞出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四大神兽的虚影随着伏魔剑激射而来,焦黑飞头的一双浑浊白眼瞬间瞪得老大!
轰然巨响,房间内的窗户玻璃全部被震碎,玻璃碎片激射飙飞,首当其冲的降头师的恐怖飞头也被轰出窗户。
“嘿嘿嘿,跟本王斗,弄不死你丫的!”
王梓轩气喘吁吁地嘿嘿坏笑,萎靡在地,这次不是作假,四象诛邪耗尽了他的灵力,即便手的墨竹图也灵力消耗过半。
不行,斩草除根,要知道有两个降头师,对方还有同伙!
王梓轩勉力硬撑,掐诀诵咒,
“北斗七元,神气统天。天罡大圣,威光万千。天下地,断绝邪源。乘云而升,来降坛前。降临真气,穿水入烟。传之三界,万魔擎拳。斩妖灭踪……”
还未念诵完咒语,王梓轩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灵力透支极限,再也念不下去。
“师兄,你没事吧?”林根宝扶起王梓轩关切道。
“快去,找到伏魔剑从他天灵盖刺下去,快!”王梓轩昏迷过去。
“师兄!”林根宝一声惊呼,仿佛喊在遥远天边。
养和医院,私家病房。
甄慧敏坐在床头握着王梓轩的手一脸紧张。
一位女护理在她身后道:“医生说,王先生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却不知为什么没有醒来……”
病房外,甄母、周小寒和林根宝等人,都坐在外面焦急等候。
外面如何,王梓轩并无知觉,只是感觉自己好似在梦,梦见到他的师父周康节。
他满头银发,负手站在山崖,一派仙风道骨,他看着白色云涛,悠然说道:
“阴晴朝暮几回新,已向虚空付此身。出本无心归亦好,白云还似望云人。”
王梓轩坐在悬崖晃腿,嘴里啃着红烧鸡翅膀,闻听打了个激灵,撇嘴,“冷!”
周康节闻听回头看他,眼带笑意,“梓轩,你的向道之心不坚!”
王梓轩随手丢飞鸡骨,贱笑道:“坚个毛,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我八字纯阴皈依命,没得选,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选一个有自我也愿意包容我的靓丽小姐姐,行那天伦大道。”
周康节哑然失笑,“斩七情断六欲,追求天道不好?”
“你们追求天道,却忘记了人活于世的初衷,你们的‘道’没有根本,所以脆弱而不堪,斩七情断六欲,还是人么。”
周康节微微摇头,“梓轩,得道超脱,才能成仙。”
王梓轩撇嘴道:“切,本王只羡鸳鸯不羡仙!”
“胡说八道!竖子不可教也!”
周康节脸色发黑,一脚将王梓轩踹下山崖。
“啊!……”云端坠地的王梓轩惨叫连连,忽然抓住一块人型云朵,“哇!好软,怎么有些熟悉?”
王梓轩一睁眼,发现自己的手正在甄慧敏的胸,原来是在做梦!
“你,老公!”甄慧敏红着脸,刚想嗔怒掐王梓轩肋下软肉,他眼白一翻,赶忙装晕。
“醒了,醒了!”护理欣喜按床钟,“病人醒了!他眼皮下面眼珠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