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鲲鹏是来了,这大鸟变回了房子大小,但还是一脸害怕的看着我,巨大舌头还舔了下身上留下的伤口,一副我给砍伤了,可不是不敢冒头的表情,我是又好气又好笑。这胖鸟关键时刻跑得确实是够快的。
李破晓追着夏瑞泽去了,少梓和梦雪君碰了个面,说道:"梦师娘,真是想不到呀,这事藏了这么久,我就说我师父贼不走空吧,师娘太见外了。"
梦雪君瞪目结舌,纵然是她平时冷冰冰的,此刻脸上也红了一片:"令狐掌门,我并没有要瞒着的意思……只是未曾有人问起……"
"咳咳!少梓,说什么呢?"我瞪了少梓一眼。
这小姑娘还轻哼了一声回应,看来是把梦雪君给恨上了,这也不奇怪,少梓是有过前科的,不挤兑一下别人,她肯定受不了。
"不是。是我的错,可这件事……令狐掌门,我也实在不好跟旁的人解释……"梦雪君轻叹解释。
"好了,你也不用和谁解释。这样吧,你先带这玩意去完成任务好了,这些事由我和少梓慢慢解释。"我看向了她,摸出了生机葫芦,准备丢给她让她先带去远古仙界界面,毕竟幸儿的身体不好拿着这东西,会出事,况且葫芦也需要萃取混沌重气。不是远古仙界可承受不了。
结果这葫芦刚出手,就给少梓一把夺了过去,说道:"不就是送去远古仙界嘛,我送也一样的,师娘身份高贵,这种事当然是当弟子的代劳了,就不劳烦师娘了。"
少梓这醋坛子不是第一次打翻了,上回李稚儿的事情也闹的大家灰头土脸。偏偏这孩子又轴又机灵,糊弄不来,所以我想了想,就看向了梦雪君,只能是委屈她了:"梦雪君,要不你先回天剑仙门吧,夏瑞泽深入天城内腹,肯定吓坏了李掌门,你回去后告诉她此事已经完美解决了,免得她担心。"
梦雪君点了点头,这下台阶的话她当然懂,现在这情况,她怕都觉得是自己偷情给抓到了,所以不赶紧溜了是不行的,也就随口答应了一声,详装若无其事的就走了。
少梓上下打量我。随后说道:"师父这是带了假面具呢,还是真只是借身而来,可不能再骗我这当"弟子"的了。"
这"弟子"两字很是用语气强调了下,看来是很不满了。
"你连为师和梦雪君的事情都知道了。会不知道我到底是借身还是带假面具?行了,别阴阳怪调的,听着人,这里也没别人了。有话说话,我马上就得回去,久了你师妹幸儿撑不住。"我无语的看着她,这孩子看起来就好像是没长大一般。还是那副模样。
不过她身上的穿着打扮,都已经不再是弟子的打扮了,现在已经是解剑门的掌门了,就连梦雪君都得叫她身份才行,可见在别人的心目中,她已然不再是我弟子那么简单,而是有制霸一方能力的大师级人物了。
"知道了嘛!"少梓不服气的看着我,看我目光坚定没有商量余地,只能是说道:"我就说几句话!"
"嗯,说罢,说完了我这次也不能继续以这样的身份行事了,还得给你那些师娘们逐一交代去,也免得说我回来后,把她们忘到九霄云外了。"我心中其实也是一团乱麻,坐到这位置上,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特别是九儿、倾城、赵茜,也该尽早去见见她们,除了想念之外,如果第一时间不见她们,难免她们又是一阵心里不快,这少梓是醋坛子,别的就不是了?
而且夏瑞泽是好事者,我回来这么大的事情,他守不住这秘密,恨不能还来个内部瓦解呢,所以我借用幸儿身体的事情,不是守不住,是不能再守着了,恐怕还得用另一种方式出来,即便是临时的也好。
正想着这些事,少梓已经靠了过来,问道:"那师父……我可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我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李破晓,脸色阴沉了下来:"夏一天,你们师徒是不是过了?"
"什么过不过的?"我眉心凝了下。
李破晓一副你自己知道的表情,结果这表情顿时让少梓脸色阴郁下来,这小姑娘近些年来变化颇多,之前应该还跟李破晓闹过一些不快,这下还生怕没矛盾,所以炸毛说道:"乾坤道尊,你抛弃了璃玉姑娘的事情,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一遍么?自己的事情都管不了。还有闲工夫管我们师徒的事情?"
李破晓给刺到心事,"你说什么?我何时抛弃了璃玉姑娘?我只是……"
"你只是?我来替你说,你当时只是自顾逃命,陷我师父于绝境,你当年只是口口声声说为了璃玉姑娘好,实则是害怕自己大老婆的管教,此等不义不仁之事,要不要也一并拉出来谈谈?"少梓牙尖嘴利。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几乎就是我的翻版,有弟子如此,我甚是觉得头痛。
"夏一天。这就是你的弟子?你弟子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说句不好听的,我好歹都算得上他师伯,如此跟长辈说话,便是你的授徒之法?"李破晓哼道。
"破晓,是师叔,你是我师弟,你加入过天一道,你不记得了?乾坤道也曾是天一道的一部分。"我提醒道,心中也是暗笑这李破晓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
"你!简直是岂有此理!不说我还记不起来,当年我回来,她便提剑质问于我,还大庭广众与我动手,令我十数年来,背上了弃友罪名!这样目无尊长的弟子,简直无法无天了!夏一天,正是有你这样的师父,才会有这样的弟子,难道你不该管教管教?"李破晓自觉长辈不好和少梓一般见识,但当众落他面子,让他背上不义名声。这家伙还是颇为在意的,李破晓有所有牛鼻子老道该有的性子。
"破晓师弟,你这是干什么?小孩子一丝不忿,总是有原因的,你也该有点风度,当时就算不该据理力争,也要好生解释嘛,和一个晚辈动手干什么?而且我当时不在,你自己不解释,现在我怎么帮你解释?总不能以天城城主之命给你平反吧?"我一脸无语的样子。
"我要是真动手了,你还有这弟子好端端站在这?你强词夺理的,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李破晓气道。
我耸耸肩,也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这家伙经不得说,我现在用的是幸儿的身体,万一激怒了这牛鼻子,可别成第二个夏瑞泽才是,结果我打算偃旗息鼓,少梓凝了下眉,跳出来说道:"动手怎么的了?当年我修为不济。确实不如你,败在师叔手中倒也无话可说,可自我创立解剑门,便数次约战,你却不见应战,今日既然故意找茬来的了,我这当师侄不为当年一口气,但你把师父害成眼下这副模样,你就该受我一战!怎么?今天要不要就此了一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