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珊珊伸手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后说道:"看来毁得还真是彻底,金镶玉都没办法接驳这把剑,毕竟这可不是金铁。断了就没办法了,不过就算是半截也是能卖点钱的。"
我无奈一笑,随后问道:"屠仙灭神是我在极东之地寻获的两块紫晶,这天下间应该还有紫晶吧,也不知道……"
"你当我不想找么?可惜有价无市。哦,倒是有一块。"韩珊珊说着就伸手到了袖子里。
"真的?"我脸上顿时惊喜不禁。
韩珊珊很快拿出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紫晶,恶作剧的一笑:"喏,拿去吧。"
"别开玩笑。"我顿时失望之极,屠仙剑那块紫晶确实是很不错的,和紫剑比几乎不分上下了,而且硬度也绝对称得上完美,如果是之前画错一道错痕,并不会让它崩断,但偏偏是在绘入超级大道法的符文脉络的时候画错。这就怪不得这屠仙剑直接受到超级大道法反噬了,所以在自我混乱中崩断开来,也不奇怪了。
"怎么?这就心态崩了?没有了屠仙剑,那再造一把差不多的就好了。"韩珊珊安慰道。
"没有材料呀。"我摊了摊手,韩珊珊想了想说道:"我给你找,当然,你也不能着急,这事情需要缓冲。"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悔青了肠子,其实打造一把神剑对我不算什么难度。可打造一把能容纳超级大道法的剑,恐怕再无可能了,屠仙剑怕成为绝响。
回到了天道城,城市依旧宁静,界面也稳固之极,这黑袍忽然出现,想必只是我们碰了他的阵眼,所以他才会炸毛。
"这大阵我要立即带团队去研究,这次的沙盘演兵我就不去了。"韩珊珊说道。
"嗯,势必研究出个理所然来。"我点头说道,随后拿出了镇界鼎,说道:"这口鼎,除了我能够控制之外,姜姑娘也可以控制,你与她熟,此事也同样交给你了,等到通道可以开启,再来和我说。"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好了,来而不往非礼。这黑袍坏了我们城主的剑,岂能不给点教训。"韩珊珊笑嘻嘻的说道。
我摇摇头,韩珊珊要睚疵必报的话,对方就应该担忧了,当然。我现在得重拾心情,返回天城中,毕竟我这一走天道空间时间缓慢,这下面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
返回了天城后,我很快回到了书房界面。果然这时候弟子们早就不在这里了,只有李稚儿还留在这界面中。
看到我回来,她当然很高兴:"大家都去看比赛了呢,你这一路过来,肯定没人搭理你吧?"
我笑了笑。说道:"怪不得还真如你所说,这比赛打了几天了?"
"没多久,两三天吧,差不多这时候应该是分出胜负的时候了,您要去看看么?"李稚儿问我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淡红。
"既然已经接近尾声,那我也不必去看了,这不过是第二场比赛,淘汰后,应该还有三四十人左右,后面还要比赛呢。"我笑道。
"那就趁着现在大家都在看比赛,放松一下好了,稚儿看您似乎有些疲惫,给您按摩好么?"李稚儿说着就搀住了我的手,把我拉进了卧房之中。
我心道这小姑娘倒是够主动的,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该问问:"夜氏母女的案子,我不在,凌天可有与你说起?"
"您放心好了,夜怜冬这小姑娘已经放出来了,她也是受害者……"李稚儿眼中带着一律醋意,看我一脸歉然,她则说道:"眼前人又不关切,尽是挑一些看不到的……那时候谁知道你有没有想自己……"
"好吧,是我的错。"我也不打算去解释了,这是时候李稚儿应该更希望我能够专心对她一些。所以到了卧房中,我老老实实是坐了下来。
李稚儿立即给我揉捏起僵硬的肩膀,并且注入一丝丝的活力给我,让我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呵呵,跟谁学来的招式?倒是舒畅得很。"我笑道,身后的李稚儿紧贴着我,笑道:"哼,你管我跟谁学来的。道家修炼之道人人皆会,我会此道……很奇怪么?"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伺候人的时候,竟那么舒服。"我笑道。
"你一定是觉得我就是傲娇的小公主。什么都不会对吧?"李稚儿轻哼道,我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其实你心思细腻,是个很善良的小公主,也并非什么都不会,反倒是懂得许多的道理了不是么?"
"那还差不多。"李稚儿骄傲的说道,而很快她就不打算给我按摩了,从背后环着我的脖子,脸从后面和我的脸紧贴在一起,怅然说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快呀?何不与稚儿说说?"
"呃……"我看她和我靠得那么亲密,难免有些难为情,当然,感受她的贴背感,就如温柔乡环抱一般,让人心中悸动不已。
"怎么?"李稚儿吐气如兰,就像是在怂恿我一般,我哭笑不得,只能急忙说出了原因来,也好让她停下这举动:"屠仙剑锻造失败,毁了。"
"啊!?"李稚儿一听这话。果然惊得跳了起来,急忙问道:"是那把很长的……能够吸收能量,很厉害的紫色神剑么?"
"不错,坏了。"我暗松一口气,李稚儿忽然变得那么主动,其实我也颇有些不习惯,这把剑也算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给我缓解了尴尬了。
"想不到这么厉害的剑,居然毁了……你那么喜欢这把剑的,一定很伤心吧?"李稚儿一下子抱住了我,随后抬起头来,眼中全是怜惜,但在我看来,这就如同暗藏秋波一般,让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了占有心。
我轻咳一声,说道:"今天……咳咳,还是看看凌天的汇报材料吧?想必应该送到了书房的案台上了,我去看看。"
说完,我立即转身去外面的书房,然而这时候。李稚儿却一把拉住了我,可怜兮兮的说道:"你都那样了,也不要稚儿安慰呀?"
"啊?剑断了也不能重新接起来了……安慰有什么用?"我详装一脸懵圈的看着她。
"可是稚儿伤心的时候,也是你来安慰的,现在好容易让我抓住一次机会……"李稚儿咬着下嘴唇,一脸不甘心。
"你想怎么安慰?我……"毕竟剑断还是小事,眼下九重天的乱流如果不好好处理,引发如黑袍所说的乱局,那才叫大事,可正打算再想点别的招,也好让这事先这么算了,但就在此时,却给李稚儿抱了个正着。
"就……是……这……样……"李稚儿得逞一笑,脸上透着红光。
"稚儿,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是没心情么?"我心中暗暗叫苦。看来这次李稚儿已经是箭在铉上不得不发了,我简直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非任她宰割不可。
"这就是你说的没心情么……"李稚儿坏笑的看着我,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故意如同水蛇一样爬到了我身上……
这场沙盘演兵比赛结束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这才刚刚伸了个懒腰,外面界坞守卫就提前发给了我外面来人的讯息。
我从卧榻坐起,准备去接待客人,李稚儿却从后面抱住了我,说道:"真希望能够帮上点什么……可是稚儿还是太没用了……"
"呵呵,胡说八道,没事净瞎想什么?"我笑了笑。随后站起来关上了门后,转身去了书房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