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觉得现在和我不过对牛弹琴,黑袍选择了消失不见。我看着手中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个天命鼎,摇了摇头,暗道自己难道一直就是在骑驴找驴么?
鼎中的世界,未必是在鼎内,而世界之中,鼎一直存在。
我拿在手中往里面再度看去,却发现我抱着的香菱已经是苏醒了,正在和少梓说着什么。
"什么?你和师父说,让他把你逐出师门?何以做出这等不理智的决定?少梓,你莫不是给刺激昏头了?"香菱诧异的问道。这让我本来想要立马出去,现在却一下给吸引住了。
香菱在私下里都是直接称呼"少梓"而不是大师姐,这是多年来一直延续下来的风格,也恰恰证明她们俩的感情牢不可破。
神近昭、龙丘佑、九方素站在那儿,脸上也颇有尴尬,估计也在为当时的事感到余悸未消。
"我能怎么办?香菱你以为我想么?可我都多大了?都要发霉了你知道么?如果用比例来算,我比师父才小那么一点点了……我想和他在一起怎么了?师父喜欢我,我也喜欢师父,错了么?没错吧?那我不想当他弟子,想当她媳妇有错么?仙家逆天而行都可以。凭什么连这都不行?我就是喜欢,就是爱,难道有错么?"少梓轻哼道。
"你……好吧,你这歪理我可辩不过你,可你私下说这事好了,我们师姐弟都能够理解你,可你当着这么多师姐弟的面说这话,师父岂不是下不了台?"香菱伸手捏了捏少梓的面颊,一副你傻了的鄙视表情。
少梓轻拍掉她的手,说道:"你还不知道师父么?你要是想要让他无法拒绝,除非让他下不来台面,否则一旦没人看到这事,他一定可劲忽悠你,等一段时间冷下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我可不能让他继续和稀泥了,这事他避不开,还有,你也是的,难道自从上次给拒绝了之后。就再也不敢吱声了么?你心里一定还是各种想要反抗吧?"
"我……我不能逼得师父太紧了……师父也太忙了,加上我也……"香菱一脸的郁闷和惋惜,情绪的复杂,让少梓都摇头不已:"我该说你什么好?平时也是鬼精的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敢往前踏一步。你何曾见过师父主动接受哪个女子?除非能够自己主动出击!还有,你这苦肉计,临到关头就噎了,简直就是太没用了。"
"师父太可怜了,他烦心的事情何其多。我也是不忍他内心受到折磨,对我感到愧疚呀……"香菱叹息道。
"二师姐,你这是苦肉计?"神近昭连忙问道。
"这是苦肉计?不是玩绝招玩失败了?"龙丘佑也震惊了,就连九方素也的张大了小嘴。
一群弟子们站在一旁,大眼瞪小眼的。似乎都在看着少梓和香菱说话,已经浑然忘我了,而且他们这不是在好奇少梓和香菱对我的感情,却是在觉得这两人干的这件事太过大胆了。
"你们这些傻瓜,打一个强化天道境,犯得着把命赔上么?你二师姐什么本事?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少梓一脸笑意,逐个师弟师妹轮番脑门敲了个遍,神近昭他们全都捂头无语苦笑。
"好了,少梓,你也别再说了,师父还在旁边呢,虽然他已经潜入了鼎中,可这么欺骗就是对师父大不敬呢。"香菱终究还是更懂事一些。
少梓轻哼一声,道:"哼,我才管不了那么多,豁出去了,顶多不过逐出师门,对呀!既然如此,趁着他未醒过来,我岂不是……"
"咳咳。"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听到我的轻咳声,靠在我怀中的香菱瞬间闭上了眼睛,还打算装成意识不清的样子,而少梓的鼻子已经很靠近我的脸了,似乎正有意要对我做什么"恶作剧",看到我忽然瞪着眼睛,她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嘴巴:"师……师父……你怎么醒来了?"
我哼冷一声。随后看向了香菱,直接就放开了她,这小姑娘刚才还一直靠着我没打算起身呢:"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香菱连忙一副头痛欲裂,刚回过神的样子,捂着头说道:"师父……是你救了弟子呀?果然没有您老人家在,我还是难堪大任呀……赢了比赛,居然昏过去了……"
"你还知道你赢了比赛?还知道难堪大任?你怎么不飞起来唱两嗓子"我没得救了,救唔到了"?"我一脸的责怪。这两个弟子从小就顽劣,虽然也不是第一天了,特别是少梓,闯过的祸比谁都要多。
"我不会唱嘛。"香菱一脸的难堪。而少梓则说道:"师父,你看现在这局面,我们该如何是好?刚才你忽然潜入了鼎中的世界,这尸类联合人仙、鬼修就开始跟云君发难了,后面巫族也很是不满的跟着指责,这都吵吵一会儿了,我们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不是都站在这等你醒过来么?"
"你也知道局面危险,还在这里干别的事情?"我皱眉还打算斥责一番,不过少梓已经拉着我的袖子,摇了摇,努嘴示意我看向云君那边。
此时此刻,双方人马果然如同搭弓射箭,各自做好了随时要起冲突的姿态,毫无疑问,我们这边掌控了大盘,让所有的仙家都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却忘了之前她们尸类可是联合了黑袍跟我们对赌呢。
我拿着天命鼎,说道:"离我潜入天命鼎过了多久了?"
"约摸小半刻时间。"龙丘佑连忙回答,我蹙眉说道:"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
"难道是恢复在鼎中度过了很长时间?"少梓连忙问道,我点了点头。说道:"是有些时候了,看来这应该是闯入别的维度,那边的时空和我们的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时间度过很快吧。"
"应该了……对了,现在师父得到了天命鼎,是否就如同窥天者那样,可控制天命的运转了?"神近昭连忙问道。
我想了想,点头说道:"是。"
"那和窥天者又有何异?"少梓得出了结论。
"且不说这天命鼎,先说说刚才我不在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摇摇头,随后看向了剑拔弩张的双方。
"质疑比赛用上大威力的宝物什么的,云君当然也有说词,对方还用上了别的东西,只不过现在死无对证,自然都觉得自己才是对的,而且刚才不是有两大赌局么?输赢就泾渭分明了,都是大庄家,自然是豪赌自己方不输的,现在对面输光了,若不耍赖能干什么?"少梓反笑道。
我点头看向了云君。他见我醒过来了,脸上顿时露出了高兴之色,还连忙传音问道:"这屠太君联合几方族群,拒不赔付,还声称要判我们输了,把百万的伪天道散赔偿给他们。"
我微微皱眉,扫了一眼周围,发现黑袍消失无终不知多久了,看来应该是从别处用类似天命鼎的东西沟通我,而现在留下这么个烂摊子,当然有他自己的用意。
只不知道里面还藏着多少的阴谋诡计需要我去破局。
"百万伪天道散赔给他们是不可能的,他们刚刚拿了一百万的天道散,现在等于给我们来了个高难度对冲,陷入了扯皮之中,相信正是黑袍的用意,当然。矛盾如果激化,他还能壁虎断尾,这对我们是最不利的。"我淡淡的说道。
"师父的意思是……黑袍要弃车保帅对么?"少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