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了!"李破晓给我绕的狂暴症都要犯了,而如雪这孩子虽然听不懂什么。但看到我笑,她也咯咯笑起来。
"这孩子……很像倾城若雪。"李破晓微微凝眉,随后看向了我。
"说经阁吧。"我笑道,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这是我如今唯一能做的动作,而她现在和我很熟络了,允许我抚摸她那头瀑布一般顺滑的秀发。
李破晓对我已经无语了,他本来就木讷,不擅长和我这样的人交流,所以又是好半响的沉默。才转过了话题,说道:"我受困经阁无法挣扎,后来是一本"道德天经"唤醒了我,我沉溺其中不知多少日月,总算参悟其中之理,这才唤醒了此牛……兕,得以凭它冲破大门而出。"
"哦?连你的化道法都没办法破解这经阁大阵?"我问道。
李破晓摇摇头,说道:"化道法无法破解自己的幻想。"
"原来如此,那本书可否让我看看?"我伸手就朝他索要,反正和他之间也习惯了直接问要了。
李破晓想都没想,从衣襟暗兜里掏出了一本金色的书,然后朝着戾血莲这边一送。
我本来还想让净莲打开护罩,结果这金色的书因为速度不慢,一下子就撞上了护罩,而且净莲还不见任何动作,这护罩已经化解掉了很大一部分的护罩,这让我脸色不禁一变。
而且这明黄色的气氛,让我看出了这本书是带着一丝气运之物。
这本书落到了正在打坐的我的身前,我伸出了仅仅能动的一只手,随意的翻看了起来。结果让我郁闷的是,这本书和夏瑞泽那本一样,全都是无字的!
"又是一本应运而生的书。"我淡淡一笑,我得到了劫天运,李破晓得到了道德经。而夏瑞泽得到的至少有两本,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不到里面的字,对吧?"李破晓把书收回,随后说道:"你现在也去找夏瑞泽?"
我点头,李破晓想了想。说道:"东海之事,你打算怎么办?"
"夏瑞泽身边有九重天仙,又有上千应劫期,东方瑾还在他手中,连东方家都参与进来了。听说东方家的老怪,比剑姑婆叶箐瑛还要厉害,所以不能力抗,只能智取,顶多救出东方瑾就跑路了。"我说道。
李破晓点头,但很快说道:"但只是救出东方瑾,这里仍然会陷入混乱。"
"管不了那么多,你刚来恐怕不知道,东方瑾是这次夏瑞泽召唤上古大神的关键,因为她是那大神在这里的转世,黑子他们想要将她血祭了让古神降临,所以我们只有救出她断掉他们维系上头的纽带才行,而剩下的,可以再慢慢清理。"我解释道。
"好,那这次我可助你一臂之力。"李破晓说道。
我鄙视看了他一眼,说道:"别添乱就成。"
"我何曾添乱?"李破晓不高兴的说道,我哼了一声,说道:"大部分时候。"
"胡说。"李破晓面色一凝,我也懒得和他辩解,这一路走过来,我们之间的矛盾可不是一点半点,几乎是磕磕碰碰走过来的。
放缓了速度后,李破晓也注意到了如雪这孩子,上下不禁打量起孩子来,孩子当然不喜欢陌生人盯着她看。就躲到了我身边。
我微微皱眉,说道:"你看你这形象,一头的白发,吓到孩子了不是?"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李破晓辩解,我看向了两个孩子,然后说道:"她是,她也是。"
李破晓苦笑,但还是突然朝着青莲飞过来,说道:"让我看看这孩子,总觉得她身体淡淡飘着一股气息。有点奇怪。"
我愣了一下,随后想到李破晓这家伙本来就有些邪行,对于追踪气息一道更是特别的敏感,无论我跑到哪,他都能嗅出我的味道来。兴许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
我示意让净莲打开护罩,李破晓很快就踏上了莲台,随后走到孩子身前,上下查看起来。
虽然我石化还没恢复,但也不怕他会在这个时候发难,毕竟他也还算讲原则,不至于对个孩子生出异心。
半响,李破晓沉凝说道:"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气息,是一股先天之气,运数静待勃发,怕是贵不可言。"
我嗤一声笑起来,说道:"你乾坤道改行当神棍了?我可告诉你,就算你说这几句,我也是一分钱不给你,该干嘛干嘛去,这可是我家的孩子。"
李破晓皱眉,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只不过身体里的先天之气,如今给封印住了,可是你的手笔?"
我干巴巴的一笑,说道:"怎么?不行?"
"也不是不行,不过这样一来,她只会趋于凡人,实在是太可惜了。"李破晓说道。
"就算可惜,也是我的孩子。这么宝贵的先天之气,我怎么可能将它放出,不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说道。
"有道理,毕竟你一世漂泊,这次竟连孩子都带着,真不知道下一步棋子你该怎么接下去。"李破晓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他和我一样,此时都已经不是当年二十来岁的少年了,我们没有刻意保留年轻形象,甚至随心所欲的来到了二九、三十多岁的年纪,毕竟这样更显成熟稳重,而且大家都是有了孩子的人,还做二十岁的样子,委实有装嫩之嫌。
"说到这,计划就来了,你且听听。"我忽然灵机一动,而李破晓怔了下,然后凑过来说道:"愿闻其详。"
"这次,我们还是分开行动,我带着女儿直接去找夏瑞泽,询问他到底有何打算,尽可能的拖住他的行动,反正他当年也不是带着孩子来看我,还用老婆孩子来忽悠我呢,这趟也算是我还他的。"我说道。
"这……确实。如果夏瑞泽还顾念当年你们兄弟情份,背里使坏敢,但明里却是不敢的,毕竟他家的妻子、女儿,尚还在你那边。"李破晓看了眼孩子,虽然担心,但也没有制止,恐怕是相信我会保护得了孩子周全,随后他又说道:"那我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