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毕业前夕,班主任在微信群里留下最后一段话,向同学们深情告别:你这一生,我只能陪伴一程。虽然不忍分手,无奈我已到站,只好在此向同学们郑重道别!我下车后将原路返回,请你们继续乘车远走高飞…
向以@沙湖小景为代表的辛勤园丁们致以崇高敬意!
世界杯结束了,好像再也找不到理由拖下去了。好吧,那就从今晚开始复更吧!感谢许多老朋友半年来没有忘记老牛,甚至天天都来帮助老牛顶帖,希望朋友们继续支持老牛,再次向朋友们表示衷心感谢!(*^ω^*)
第八章
“花月号”很快就远离了“珊瑚沙号”,在我们肉眼可及的海面上只能看见十几艘货船、渔船和游轮,刚才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仿佛都消失在梦中一般。
但这一切肯定不是梦境,所以回到客舱之后大家都自发地围拢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侯先生,假如方便的话,您可以给我们讲一讲您的朋友,我指的是您的那位法国朋友在电话里是怎样告诉您我们被法国海军盯上的吗?”罗贝尔客气地向侯斌问道。
“当然可以。”侯斌点头应道:“您知道,他和我的通话时间很短,也很紧张。他只是告诉我,法国国防部情报局收到一份来自中国安全部门的情报,通报咱们是恐怖分子,这份情报已被转给法国海军驻太平洋司令部处理。他要求咱们不要抵抗,不要把事态恶化,以便他从中斡旋。除此以外,他还告诫我,他对任何人都不会承认打过这个电话,所以我就把电话砸了、扔了,就这些。”
罗贝尔“啪”地拍了一下大腿,嘴里嚷道:“这样问题就来了,为什么中国情报机关会有咱们的情报呢?侯先生,您在中国没有有分量的朋友吗?可以让他了解一下吗?”
侯斌皱着眉头微微颔首,轻轻说道:“我在中国大陆当然也有几个朋友,但我很少麻烦他们,而且他们也不是情报机关的人。不过,我还是会跟他们打招呼的,看看他们能否帮帮咱们,或是侧面了解一下情况。对了,朋友们,法国军方都问过你们什么问题呢?”
大家立刻就把军方的问话内容各自汇报一遍。无一例外,军方讯问的大多都是个人身份、过往经历等等,甚至都没有问及巴黎枪战等敏感问题,似乎无意深挖隐藏在我们身后的所谓恐怖行动。
“这不奇怪,看来国防部情报局并没有把自己掌握的核心内容通报给海军,‘花月号’只是负责抓捕咱们的,不承担审问任务。”罗贝尔在我们当中算是法国军界的内行了,他立刻做出了判断。说完之后,他又向尤素夫船长问道:“船长,您好像说过,‘花月号’要您跟着它去留尼旺岛,是吗?”
“是的,他们是这么说的。”尤素夫船长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就没错了,国防部情报局的审讯官肯定是在留尼旺岛等着咱们。如果咱们到了留尼旺岛,那才是苦头的开始呢!”罗贝尔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庆幸没有到达留尼旺岛。但他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可是留尼旺岛地处印度洋马斯克林群岛,距离这里太远了。如果国防部情报局真的对咱们感兴趣的话,他们应该立刻派直升机把咱们送过去,或者用直升机把审讯官送到‘花月号’上,马上对咱们进行审讯,可他们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这可不是他们的做派呀!”
侯斌听罢也重重点了点头,苦思片刻后安慰他道:“我现在还不便于给我的朋友直接打电话,但我过后会向他了解清楚的。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情报果真来自于中国情报机关的话,恐怕咱们在香港的居所已经被监控起来了。”
“对呀!这可怎么办?咱们需要搬家吗?”侯斌一句话提醒了我,我不觉惊呼起来,大家的心头也是一怔,不约而同地把眼睛看向侯斌。
侯斌没有马上回答大家,而是两手抱拳顶着下巴沉思了片刻方才答道:“我觉得暂时没有必要。第一,咱们不是恐怖分子,即便是中国情报机关给法国传递了情报,也有可能是一场误会,很可能是中国情报机关发现了咱们参与巴黎枪战的线索,但这件事应该由法国警方来处理,咱们在香港没有违反当地法律,除非国际刑警组织针对咱们发布了国际通缉令,香港警方才有可能对咱们采取行动。但是,根据我的了解,国际刑警组织若要发布通缉令的话必须是接到了法国警方的申请,而从目前情况来看,我的朋友已经对法国警方施加了影响,他们是不会向国际刑警组织提出申请的。第二,香港是法治社会,而且是和大陆实行不同的社会制度。我想,大陆情报机关若想对咱们采取行动的话,恐怕也得有所顾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假如一个国家的情报机关想要对咱们下手的话,恐怕咱们躲到天涯海角也是逃不掉的,莫如在一个已经熟悉的环境中加强戒备更好。罗贝尔先生,您同意我的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