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陈祖义无可奈何,只好站在棚屋外面的大日头底下一五一十地将眼下西洋情势譬讲一阵子,直说的他口干舌燥喉咙冒烟,屋里的清净仙人方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晓得了,海王不过是想知道下一步棋的走法罢了。也罢,本仙左右闲着无事,权当是摆局下棋是了。且待本仙琢磨一番,请海王明日此时再来吧!”

陈祖义赶紧再次递上一串奉承话,然后又问“人彘”有何要求。屋里不咸不淡地传出几句:“本仙散淡惯了,最烦闲人打搅,海王只要吩咐手下无事莫要扰我就是。本仙尚在修行,见不得日光,海王只要让手下给本仙将屋子遮蔽严实即可。余外,这班子龌龊泼货居然呼我为‘人彘’,殊辱本仙斯文,请海王记着,从今往后上至王公下至黎民,一律要称本仙‘仙人’,不得造次。若是再有人不知上下深浅,仔细着本仙扒了他的狗皮。”

“上至王公”这是把陈祖义也扫进去了。陈祖义心里怒火直窜,但面上却并不带出,只貌似恭敬地叠声答应,又热心问道:“西洋燠热,仙人屋内密不透风仿佛火炉,怕是难熬,莫如本王给仙人换一处居所可好?”

屋里哼了一声淡然回道:“谢过海王美意,本仙修为深湛,无感寒暑,无需更换居处,此处甚好。”

陈祖义连声答应,又高声对着看守兵丁吩咐一番,故意让屋里听见,无非是要他们小心伺候仙人罢了,只是屋里除了哼了几哼以外就再也没了声息。

陈家父子辞出院子回到宫中,陈海龙向陈祖义问道:“不知父王如何看得?”

陈祖义撇了撇嘴怒目说道:“狗屁仙人,必是邱得用无疑。”

陈海龙点头应道:“此事自然无疑,只是父王将如何待之?”

陈祖义负手在背,一边踱着步子,一边沉吟说道:“邱得用这个阉货想来确乎会耍几手邪术,只是为父看他不过是个污糟猫,术法了了。”

“哦?父王如何下得此断?”陈海龙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陈祖义得意地譬解道:“我儿自思,这个阉货若是法术精湛,为何不想法子远走高飞潜往他处?为何偏要立于危墙之下哀哀死靠?为何还要与我联手再谋退路?无他,术法不精,无奈何也!”

陈海龙眯着眼睛细思一番,不禁阴阴冷笑:“哼哼,确如父王所言,这个阉货不过是色厉内荏不愿倒架罢了。也罢,既然他和咱家拴到了一根绳子上,咱家就催着这头老驴临死前再拉一盘磨就是。”

陈祖义抚掌大笑,拍着陈海龙的肩膀连声应道:“我儿此话甚好,就让这头老驴临死前再拉一盘磨,且看他明日如何回话。”

天色刚刚黑透,灵偶便悄无声息地飘出院子遁往苏门答腊国一处深山茅庐。自从邱得用故技重施逃出渤林邦国之后,他就匿在苏干剌这处简陋的茅草房里。

这处茅庐共有三间草房,本来苏干剌和他年长的哥哥各居一间,另有一间却兼着牲口圈、什物房、炊灶间等各种用途。自从邱得用逃到此处后,苏干剌便将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供邱得用起居,自己只好与兄长共处一室。

苏干剌自幼父母双亡,只与一个大他二十几岁的哥哥相依为命。老哥哥大半辈子以打渔为生,为了将苏干剌抚养成人可谓含辛茹苦不辞辛劳,平时既当爹又当娘,辛辛苦苦终于把苏干剌拉扯成人,而他自己也累得浑身伤病,且至今未曾婚配。

苏干剌平生仗义疏财,对兄长甚是敬爱,眼见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养大的哥哥日渐衰老心里很不是滋味。正是为了让兄长老有所养,他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认了邱得用当义父。

虽然心有不愿,但苏干剌却极有担当,他只认定一个道理:既然已经认了邱得用做义父,自己就要一诺千金,将邱得用视为亲生父亲奉养,不管他是富贵还是落魄。

因了此故,是以当苏干剌得知邱得用落难时便责无旁贷地独自驾船将其救出渤林邦国,安顿在苏门答腊国自己的居所里,连同自己的兄长一并将养。

苏干剌的哥哥也是一个重义之人。他初次见到邱得用的情形后虽然骇于他的奇形怪状,但因西洋自古多邪,稀奇古怪层出不穷,见多了也就不怪,故而悉知内情后仍然义无反顾地支持了苏干剌的行为,自始至终绝无说出半个“不”字。

转眼间,邱得用已经在这个草庐里藏身半年多了。半年里,他的身形正在逐渐显现,可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状况也发生了。因为邱得用在服用匿形丹时不曾念咒,是以显形过程极是缓慢,而且还出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后遗症,那就是他显现出来的身体居然残缺不全,比如说显出了左脸却未显右脸,显出了右臂却未显左臂,等等等等凡此种种。即便是显现出来的肉身肤色也是或深或浅、或浓或淡,杂乱无章地勾连在一起煞是恐怖,邱得用名副其实地变成了一个怪物。

这一下可害惨了邱得用。当他在水塘沐浴的时候从倒影中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这幅惨象时险些一头栽进水里,止不住地呼天抢地嚎啕大哭,恨不得将老天爷的全家老小一体咒死。待到发泄过后确知自己今后只能以这等面目苟活于世之后,邱得用只好吩咐苏干剌用黑布给自己缝了一套斗篷,把自己从头到脚统统裹在了斗篷里,从此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黑幽灵。

身子化成这般模样之后,邱得用对于大明、爪哇、新三佛齐乃至于陈祖义的仇恨变得近乎歇斯底里,他虽然匿在僻壤深居简出,但无一日不在谋划着东山再起报仇雪恨。

当灵偶将白日里陈祖义父子突然而至的情形告知邱得用后,这个怪物禁不住咬牙冷笑:哼,陈祖义呀陈祖义,你黔驴技穷矣!

他一边用长长的指甲掐破手指喂食灵偶,一边沉下心来静静思虑一番。待到灵偶吃饱了鲜血,他已胸有成竹,于是逮着灵偶窃窃私语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过了子夜,灵偶才遁身回到渤林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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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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