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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返回机驳船卸掉气瓶后,侯斌立刻将他们召集到电脑屏幕前,指着回放的画面向他们询问详情。但他们大多表示水下环境非常复杂,不仅乱流涌动,而且水草丛生,垃圾众多,能见度非常低,即便是打开强力射灯,其最远照射距离也不过五、六米,除了堆积的乱石以外很难判断出具体有什么物体埋藏在下面。

侯斌也没有勉强大家,只是将坐标位置对照着地图给大家强调几遍,要求大家在下一次经过这片区域时多加留意。

整个上午,潜水员们又对那片区域进行了两次探查,但是除了发现一堆堆凌乱的石头以外再也没有新的发现。侯斌也不着急,吩咐机驳船向前开出一段距离后又开始另行探察新的区域。

在此期间,我发现早上驶近岸边的机动划子又从芦苇荡里纷纷驶了出来,看来“天吊族”们又要进行日间劳作了。自从得知了他们的身世以后,我除了对于他们的救命之情怀有感激以外还平添了一份同情,很希望在他们当中看到那个老者或者是篼子、网子,当面送给他们一点谢资表达心意,无奈他们人数众多,打扮又近乎一样,所以我并没有发现希望看到的身影。

不过,这些机动划子从芦苇荡里划出来以后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围着机驳船打转,特别是当潜水员们从江里浮出来的时候,船上的渔民总是要停下自己手里的活计静静观望。因为有些划子距离机驳船过近,已经影响到了机驳船的正常操作,惹得船长不得不几次举起高音喇叭向着划子大声呵斥,我估摸着可能是我上午的“义举”已经在“天吊族”们当中传扬开来,大家都想靠近机驳船试试运气了。

中午,科考队员和船员们尽情享用了一顿新鲜美味的鱼汤后纷纷打着饱嗝倚靠在船栏上欣赏江景。不经意间,我看到侯斌似乎冲着都柏林的背影向曼谷扬了扬头,而曼谷则微微地摇了摇头,好像是想说明都柏林在水下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

“妈的,相互提防,勾心斗角,这他娘的算啥事呀!”我不自觉地皱紧眉头暗暗咒骂一句。

下午,当侯斌安排任务的时候,我和於家俊坚决要求再次进到湿地里面继续完成探测工作。侯斌被迫无奈,只好让王静给我和於家俊仔细测量了一番血压、体温和脉搏,确认身体无碍以后又让我们每人都在腰间系上一捆备用的尼龙绳,这才重新放下冲锋舟,目送着我们启动马达驶进湿地里面。

一进入芦苇荡,光线立刻黯淡下来,腐败气息也马上充斥鼻腔,江风穿过芦苇丛发出瘆人的“唰唰”声。坐在我前面的於家俊似乎触景生情,又回想起了昨天的遇险经过,他不时抬起头来东张西望,同时不停地和我唠叨:“八囝,你发现了吗?‘天吊族’的渔船今天好像多了很多。”

我在船尾操纵着马达,听到於家俊说话后,我向芦苇丛中四处张望几眼,果然在芦苇的间隙中影影绰绰看到几只机动划子的影子围在我们附近若隐若现,于是不以为意地回答於家俊:“这是他们的地盘,又是捕鱼时间,没啥奇怪的。”

“你说……咱们今天还会碰到蛇吗?”於家俊心有余悸地用船桨推开一团漂到冲锋舟近旁的黑乎乎的淤泥。

“哥们啊,在这种环境里遇到蛇不奇怪,碰不上才奇怪呢!”我故意吓唬於家俊。

“妈呀,这玩意太可怕了。我想起昨天那几条大蛇把你从沼泽里拖出来的情景就……头皮发麻,但愿咱们别碰上那么大的玩意。”於家俊的身子不自觉地僵了一下,嘴里嘟嘟囔囔地和我搭着话。

“嘿嘿!我可不怕,那玩意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想谢谢它们呢!”

“八囝,我咋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咱们呀?”於家俊停下船桨,不安地冲着周围打量了一番。

“别自己吓唬自己,你是又想起昨天的事儿了,这叫心魔,得自己去除。”我不以为然地打趣着於家俊。

於家俊没有接话,而是心事重重地又端详了一番周边。

其实,我虽然嘴硬,但心里也隐约感到有一些不舒服。不知为什么,我也觉得似乎有看不见的眼睛正在隐秘处窥视着我们,这种感觉让我很是有些心神不宁。

“嗵——”,不远处忽然响起一声轻微的水声,惊得我和於家俊同时神经质地伸长脖子四处观望,只见一簇芦苇根部泛起一圈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可能是青蛙跳进水里了。”我拍了拍於家俊的肩膀安慰他。

“喔!好吧,但愿是青蛙。”於家俊缩了缩脖子,不情愿地接受了我的解释。

冲锋舟慢慢地靠近一处草滩,我和於家俊试探了一下泥沼的深度,然后一前一后地从冲锋舟中翻身下到草滩上,将它系到一棵小树上之后操起探测仪小心翼翼地探测起来。

这片草滩面积不大,探测仪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我们很快就完成任务回到冲锋舟上。不过,就在我们解开缆绳即将离去的时候,从身后的芦苇丛中忽然划出一只小船,站在船头划船的赫然正是篼子。

“嗨,朋友,你好呀!”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我不由得一阵惊喜,情不自禁地向他大喊一声,同时又挥了挥手。

站在船头的篼子似乎并不高兴,他冷淡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皱着眉头面有愠色地质问我们:“不是跟你们说过,这里面很危险,不要再进来了吗?”

“我们也是打工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我丝毫没有留意他的不快,随口敷衍他一句之后接着说道:“你……还有昨天救我的那位老人家都住在这里吗?听我说,我们准备了一些感谢费还有药品希望你们收下,在哪里可以找到你们?你可以带着我们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和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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篼子似乎怔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快速说道:“我们不要感谢,也没有固定的住处,只求政府也不要撵着我们到处跑了,我们就在江里打鱼挺好,你们还是快走吧!”

“政府撵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愕然地看着篼子。

“你们不就是政府派来的吗?政府派你们来探测不就是为整治这片湿地做准备吗?你们不就是想把这片芦苇荡子砍了吗?你们一定要把我们逼到坡上去吗?”篼子不耐烦地冲着我们开了一串连珠炮。

“朋友啊,你误会了,我们是来搞水文环境勘察的,和政府没有关系。再说了,如果政府能在岸上给你们安排生计那可是好事儿,你们为什么要反对呀?”我不解地反问篼子。

“好事儿?屁,我们只会打鱼,到了坡上两眼一抹黑,啥也不会,就像鱼儿离开了水,让我们咋活呀?”篼子对于上岸生活好像满腹怨气。

“咦?政府不给你们安排活计吗?”於家俊抢先问了一句。

“哼!坡上的活计连当地人都照应不过来,哪还有我们的好事?”篼子愤愤地顶了於家俊一句,然后不客气地警告我们:“已经告诉过你们很多次了,这里面很危险,你们还进来干啥?快点出去。”

说完,篼子再也不愿搭理我们,径自划起小船拐进了芦苇荡。

我呆呆地望着篼子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侯斌说过的话:“要让他们从根本上脱离困境只能靠政府出面。”

可是,政府目前的作为真得能够让他们摆脱困境吗?

我和於家俊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我们默默地将探测仪搬到冲锋舟上,沉闷地将冲锋舟驶向下一个目的地。

接连探测过几块草滩、沙洲之后,我们已经进入到湿地深处,探测仪一直没有搜索到有价值的信号。随着我们的足迹不断深入,我们越来越多地发现了一些可能是“天吊族”生活过的痕迹,比如篝火的灰烬、生活垃圾等,也越来越多地发现了诸如白鹳、黑鹤、蜥蜴、水獭甚至小灵猫等动物,间或也遇到过几次水蛇,但无论是水蛇还是其他动物,基本上遇到我们后就抢先逃遁了,看来芦苇深处不仅栖息着“天吊族”,也是野生动物的天堂。

在深入湿地的过程中,我的眼皮偶尔就会控制不住地眨动几下,虽然很轻微,但我的知觉已经对此非常敏感,我总是感到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似乎一直在尾随着我们,甚至有一次我还仿佛瞥到一个黑影在芦苇丛中一掠而过,这种疑神疑鬼的感觉让我心神不宁忐忑不安,总有一种祸事即将降临的预兆在我的脑袋中纠葛缠绕。

临近黄昏时分,我和於家俊来到一处狭长的沙洲上。看看天色不早,我们商定:探测完这一片区域后就收工。

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小说在线阅读_第34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牛八囝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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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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