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战友们在房间里非常好奇,于是不约而同地走到院子里远远打量起这个姑娘。
只见这个姑娘大约三十岁上下年纪,穿着一身紧身牛仔服,显得体型凹凸有致,长着一张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嘴,五官甚是精致。她薄施粉黛,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浑身上下洋溢着鲜明的青春气息。
“癫子,这是谁呀?”我向袁鹏摆头示意。
“她呀?她是王静的堂姐,叫sonia,这几年在英国爱丁堡大学攻读护理学硕士学位,刚刚毕业。”袁鹏一边说一边叹了一口气:“唉!这俩姐妹又凑到一起了,往后的日子更不得消停了,愁死人了。”
“sonia就是她?她是王静的堂姐?哈哈!这两姐妹倒有意思,敢情都是学护理的,那共同语言可真是不少。”
“谁说王静是学护理的?”袁鹏不解地望着我。
“王静不是学护理的吗?那她为什么懂护理技术?她又是学什么的?”我吃惊地反问袁鹏。
袁鹏咧了咧嘴:“王静哪儿是学护理专业的,她正经是学计算机编程的,她那点护理技术都是sonia教她的。原来深海公司的护理任务都是归sonia负责的,只不过这几年她要去英国读书深造,老侯赶着王静上架罢了。这下好了,王静终于可以解脱了。”
“王静擅长的是计算机编程?”我愣愣地看了看袁鹏,又看了看王静。
“她可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计算机专业的高材生,她擅长的不仅仅是编程,确切地说更擅长当黑客。”袁鹏又撇了撇嘴。
“那你又是学什么专业的?”我忽然发现自己对于侯斌他们的背景一无所知,而他们却对我们了如指掌,这种不对称的局面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家学渊源,还用上大学吗?哪个学校能教得了我呀!”袁鹏跟我打了个哈哈。
“那老侯又是学什么的?”
“老侯学的东西太多了,都快没有专业了,你想知道什么还是亲口去问他吧!”袁鹏又打起了太极拳。
说话间,王静已经搂着sonia来到了别墅门口。Sonia抬头看了看我,突然对着王静问道:“这就是你们找到的小母牛?”
什么?小母牛?这是说谁呢?
我倏地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盯着王静和sonia。
“哈哈哈哈……”,王静笑得花枝乱颤,幸灾乐祸地冲着sonia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他,他就是小母牛”
“你叫我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圆睁双目怒视着sonia。
“别乱动,让姐们看看。”sonia似乎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愤怒,而是出其不意地抬手撑住了我眼帘两侧的皮肤,仔细端详几眼后放下手来,又放肆地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这才冲着王静和袁鹏歪了歪嘴,哼了一声说道:“哼!没想到忙活了几百年就找到这么个家伙,不出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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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还整天自以为了不起呢!”王静在一旁添油加醋。
“姐们,咱们初次见面,我好像还没有机会得罪你吧?”我火冒三丈,拼命压住火气冷冷地质问Sonia。
“吔?你好像生气了,我冒犯你了吗?”Sonia脸上露出貌似无辜的疑惑表情,又转头看向袁鹏:“癫子,我冒犯客人了吗?”
“没有,你还没动手,不算冒犯。”袁鹏一本正经地摇摇头。
“还没动手?”我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帘。
“这不算动手,这顶多算是动了动手指头。”袁鹏一脸坏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等我接腔,王静已经拉着Sonia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罗贝尔的病房,“哐”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个疯婆子来干什么?”我指着房门大声质问袁鹏。
“你说她来能干什么?不就是来照顾罗贝尔上尉的吗?”袁鹏仿佛对我的问话很是奇怪。
“照顾罗贝尔上尉?就这么个没有正形的疯婆子还能照顾上尉?谁来照顾她呀?”我失声大喊,虽然明知道这是事实,但我仍然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谁也照顾不了她。和她在一起,你们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啊!”袁鹏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刚要张口接话,却见又一辆汽车驶进院子,曾经为罗贝尔做过手术的林恩医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袁鹏赶忙上前迎接,亲热地接过他的公事包,陪着他一边寒暄一边走进罗贝尔的病房。不用问,这是林恩医生来给罗贝尔复查,顺便要和Sonia一起制定罗贝尔下一步的护理方案了。
战友们纷纷围住我打听sonia的底细,我没好气地回应他们:“是个高级护士,也是王静的堂姐,还是一个疯婆子,专门来护理上尉的。”
“挺漂亮,胆子也挺大,刚一见面就敢调戏你,你艳福不浅啊!”於家俊冲我一脸坏笑。
“滚一边去。”我狠狠地踹了於家俊一脚,心里暗骂sonia一句:你才是小母牛呢!
几个人一直在罗贝尔的病房里待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先后走了出来。此时的Sonia已经穿上了白大褂,即便是留着短发也扎了起来。王静看到我们几个人后阴阳怪气地对着Sonia说道:“姐们,这几个家伙都是野人,你可得小心啊,别让他们把你给吃了。”
Sonia看着我们耸了耸眉毛,又挑逗似得冲着我们捏了一个响指,然后才笑嘻嘻地拍了拍王静的肩膀:“放心吧!别忘了我是怪兽,专吃野人。”
袁鹏、王静还有林恩医生和我们简单告别后分别乘上各自的汽车先后驶离别墅,Sonia却一脸灿笑地转身慢慢踱到我的面前,一边哼唱着什么一边盯着我的眼帘再次抬起手来。
我靠,这个疯婆子又要动手。
我赶忙退后两步把头扭向一边,没想到疯婆子那只抬起来的手臂却根本没有向我伸来,而是举到额前撩了撩自己的发梢,然后哈哈大笑着从我旁边一步三晃地擦身而过。
娘的,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戏弄老子呀!
战友们哄堂大笑,而我却狼狈地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迈进了罗贝尔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