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办,我给你相一相就知道了!”袁鹏满口答应,瞪大眼睛盯着我装模作样地端详一番,然后眉开眼笑地对我说道:“咱可说好了,我告诉你答案以后,你可就不能惦记我的白兰地了啊!”
“你放心吧,我才不爱喝酒呢!”
“你的那些朋友也不能喝。”
“都不喝。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那好。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女朋友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废话,她现在要是还在娘肚子里的话,我还得打多少年光棍呀!我们俩什么时候能碰到一起?”
“该碰的时候就碰上了。”
“哪是什么时候?”
“就是该碰的时候,晚不过你这一辈子的。”
“我靠,这就是你费心相出来的结果?”
“对呀!放心吧,我相得很准的。”
“癫子,叫你神棍都是对真正的神棍的侮辱啊!你哪怕是一个名符其实的神汉也好呀!”
“等你和我们找到天福尊人的灵柩以后,恐怕你就得整天躲着我了,被人窥破天机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臭娘们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一个劲拍着袁鹏的肩膀嚷道:“癫子,谢谢你给妹子出气啊,妹子一定再给你踅摸几瓶好酒。”
给你出气?你以为老子是出气筒子吗?
我转了转眼珠,顺着袁鹏的话把假意恭维:“癫子,这么说,你当真是前途无liàng啊!”
“那是。”袁鹏得意洋洋地随口回了一句。
“是个屁,liàng是‘光亮’的‘亮’。”我恶狠狠地骂了他一句。
“我靠,瘪犊子,你这是在咒我呀!”袁鹏一下子回过味来,猛地瞪圆了眼睛。
我根本不去理他,而是斜眼瞥了臭娘们一眼,心里话:奶奶的,母夜叉,你以为老子是吃素长大的?老子什么时候在嘴巴上被人占过便宜?
眉头一皱我计上心来,“呵呵”冷笑几声对着袁鹏又开了口:“癫子,你也知道,我这脸上长的潜瞳也能预测一些事情,虽然不比神棍,但是比神汉却强多了。老牛再不济,这辈子总能吃上嫩草,可是别人就没有老牛这么幸运了。”
“哦?是吗?王……,呃,别人咋得了?”袁鹏一下子来了兴趣。
“你敢拿姑奶奶开涮?”臭娘们突地瞪起了眼睛。
“哎,哎,别对号入座啊,我说的是别人,谁说你了?”我理直气壮地回敬她。
臭娘们虽然明知道我要编排她,但终究还有一丝好奇,于是气哼哼地闭上了嘴巴。
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我暗笑一声,清了清嗓子开了口:“别人找了个七老八十的亿万富老头儿,是为了图谋人家遗产才嫁给人家的。可是这个老头儿身子骨很硬朗,恐怕一时半会儿见不了上帝,所以别人就动了心思。”
“动了什么心思?”
“别人把这婚礼设计得独出心裁啊,是在一片游乐场里举办的。仪式结束以后,别人就撺掇着老头儿玩游戏,管它过山车还是激流勇进啥的,什么刺激就玩什么。”
“妈呀!这可真刺激。”
“可是不行啊,老头儿身子骨太好了,没事啊!”
“那怎么办?”
“好办,接着玩呗,还有蹦极呢!”
“还玩蹦极?”
“玩了,可是老头儿蹦了一回不过瘾,还吵着嚷着要蹦第二回。”
“还有这样的老头儿?”
“嗯!千年的乌龟万年的鳖,就让别人碰上了。别人一看这一招也不灵,就想出了新主意。”
“还有什么新主意?”
“玩跳伞呗!”
“玩跳伞?亲娘哎,她这是嫁的老布什吗?”
“谁说不是,可不是嫁了个老不死的?问题是老不死的又玩上瘾了,死活拽着降落伞不撒手啊!这一下子,别人可傻眼了。”
“那还有什么辙?”
“你可真逗,事到如今连鬼都拿老不死的没撤,一个蠢娘们还能想出什么辙?只好捶胸顿足哭天嚎地,自认倒霉,埋怨自己命不好呗!”
“吱——”,司机一个急刹车就把汽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捂着肚子笑翻在方向盘上。与此同时,臭娘们的拳头也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身上……
几辆高档商务车鱼贯驶进香港太平山半山腰乐善美道一座别墅的院子里缓缓停下。待大家都走下车子后,早已经迎在门口的几个菲佣冲着大家躬身行礼,然后不声不响地从司机手中接过我们为数不多的几件随身物品走进室内。侯斌像主人一般客气地向大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率先跟了进去。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单体别墅,面积大约有500多平方米,可以俯瞰香港岛南部的秀美景色。听说我们要住在这里,战友们都露出欣喜的表情,特别是华沙,他虽然比较拘谨,但还是不自觉地东瞅西看,嘴里一个劲地啧啧咂舌。
“老侯啊,你房产不少呀,探险这行这么赚钱吗?干脆我们的安保公司也改行算了。”我也冲着侯斌吐了吐舌头。
“这可不是我的房子,是我向朋友借的。这儿的房价太高了,买这么一套别墅得花几亿港币呢,我可不需要那么多房子。不过,你现在是马丹集团的大股东了,倒是可以考虑在这里买一套。”侯斌向我指了指落地窗外的大院子。
“别提大股东了。马丹先生的后辈现在正合起伙来要告我呢,不知道哪一天,我可能又变成穷光蛋了。”我苦笑一声。
“对了,你为什么要向战友们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呢?”侯斌不解地看了我一眼。
“说不清,但是直觉告诉我,一旦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恐怕我们的战友情分也就没有了,我宁可在他们眼里还是原先那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我苦恼地摇了摇头。
“是啊!”侯斌感慨一声:“金钱总是会拉开人和人之间的距离。你重情重义,真是难能可贵呀!我没有看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