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以为,对于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中国当然要“听其言”,但更应该“观其行”。此次杜氏中国之行收获颇丰,我觉得中国有些操之过急了,因为杜氏很可能打了一个“时间差”的战术:反正奥巴马的任期快结束了,得罪了也没啥了不起,莫如趁着这段时间给中国唱几句赞歌,捞一笔银子再说,等到美国新总统上任以后再反过头去搞好关系也不迟。这个杜大炮上任之后确实唱的是高调,可是他做出过任何有益于修复两国关系的实际行动吗?好像没有。为什么要急着访问中国呢?因为美国新总统的选举投票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在新主子明确归属以前他不能到访中国,他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了;而新主子一旦明确,他恐怕就要改弦更张了。但愿中国不要被世界看了笑话。
侯斌耸了耸肩:“科考内容还是很正规的,只不过捎带着干一点私活罢了,毕竟是我们出钱,地方政府得了好处吗!现在,你还是把我们的谈话内容向你的朋友们说一说,免得他们着急吧!”
当然得说一说,看到我和侯斌聊得热火朝天,除了都柏林蒙头大睡以外,军士长他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于是,我把都柏林喊醒,把我和侯斌的谈话内容尽可能详细地向他们复述一遍。自然,涉及到都柏林的内容全部隐去了。
听完我的复述,弟兄们再三向侯斌表示感谢,也对即将开始的科考充满了期待。不过,对于他们来说,“科考”一词应该被“探险”替代才比较贴切。
聊了好长一段时间,飞机已经越过亚平宁半岛,临近地中海上空,开始折向中东方向。侯斌嘱咐我们赶紧休息,以免影响到罗贝尔。此时的罗贝尔已经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沉沉睡去,但身上却发起了高烧。虽然王静镇定地告诉我们,这是人体受伤后引发的正常反应,但我们心里都很不安,不由得忧从中来,纷纷关上舱灯,闭上了嘴巴。
夜幕沉沉,飞机降落到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迪拜国际机场,抓紧时间加满燃油后再次起飞。我对侯斌由衷说道:“你的机长真是好样的,连续飞行,辛苦他了。”
侯斌点头回应:“是啊!查尔斯的确是个好样的。但是对于前英国皇家空军的王牌战斗机飞行员来说,让他最难受的不是长途飞行,而是不能驾驶飞机在天上翻跟斗。”
“我靠,老侯啊,这些精英你都是从哪儿找到的?”我下意识地吐了吐舌头。
“都是朋友们推荐的。”侯斌冲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经过长时间长途跋涉之后,疲惫的“湾流”G450终于喘息着稳稳地降落在位于大屿山东涌以北赤鱲角的香港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飞机刚刚降下舷梯,一辆救护车和几辆高档商务车就风驰电掣地驶了过来。车子还未完全停稳,大腹便便的袁鹏已经率先跳下汽车跑上飞机。他来不及寒暄,只是简单地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后就指挥着随车而来的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仍在昏迷当中的罗贝尔抬上了救护车,待到车厢甫一关闭,救护车便鸣叫着急救汽笛调头而去。
“我的医务人员会争分夺秒地将上尉送进手术室,请你们放心。但是,请你们不要着急,也不要跟着,咱们会很快和他们会合的。相信我,如果你执意要跟着他们只会给他们添麻烦。”侯斌礼貌地拦住想要跟着下机上车的我们,诚恳地对我们说道。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们几个人只好担心地看了救护车几眼,跟着侯斌走下飞机来到停车场。
我们一行人分别乘上几辆商务车向着市区驶来。只是在上车时,侯斌向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和他乘上同一辆车,而军士长他们则乘上了另外一辆车。
“八囝,很抱歉,你的人中鱼龙混杂,我不得不采取一些预防措施。我的意见是,在没有摸清他们,特别是都柏林的底细以前,我们最好分开居住。你和我们住在一起,至于你的朋友,我已经在和我的住所相邻的地方给他们另外安排了一套别墅,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去看望他们,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建议。”侯斌关切地对我说道。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侯斌:“老侯啊,你考虑得很周到,我同意分开居住,但我得和他们住在一起,否则会让他们感到生分的。都柏林的确可疑,但我可以肯定,在和杀手的枪战中,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而且,如果我不和他们在一起的话,我担心他们迟早会火并的。”
“哼!鱼找鱼,虾找虾,王八找了个鳖亲家,真是物以群分,人以类聚呀!这都是一帮什么乌合之众呀!”臭娘们总是要不失时机地损我几句。
“母夜叉,看在你照顾罗贝尔的份上,我今天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可别蹬着鼻子上脸啊!”我嘴里一边回敬一边向着王静扭过头去,可是还没有和她照上面就被她在脑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同时听到一声怒吼:“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哎呀,妈呀!老侯啊,你就让这头牛犊子和他朋友住一起去吧!要不然,这俩公母碰到一起就要炸,我可真受够了。”坐在王静身边的袁鹏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
“癫子,你可别不识好赖人啊!在飞机上,这小子还要把你的白兰地分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呢!”臭娘们在袁鹏肩膀上连拍了几掌。
“什么?瘪犊子,你把我的酒给分了?亲娘哎,那可是1789年出产的拿破仑白兰地呀,整个地球上都找不出几瓶了,花了我好几十万呢,我平常都是抿着嘴喝的!你当我是大款啊,你他娘的说分就给我分了。”袁鹏的声音陡地高了八度,他心疼得差点哭出声来,恨恨地学着臭娘们的样儿也在我脑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后来让我给拉住了。”看到袁鹏的巴掌已经无可避免地落在了我脑袋上以后,臭娘们才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
“哦?拉住了?没喝呀?我的妈呀,吓死我了。不行,我得把这瓶酒藏起来,不能再搁在飞机上了。”袁鹏长出一口气,从我脑袋上缩回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心脏。
“神棍,我确实没分你的酒,不过你这一巴掌我可是实实在在挨上了。怎么着?就这么算了?”我恼火地抱着脑袋冲着袁鹏喊了一嗓子。
“对不起啊,牛犊子。那什么,这样吧,下次坐飞机的时候,我请你抿一口,算是给你赔礼了,好吧?”袁鹏红着脸讨好地对我笑了笑,讪讪说道。
“王静,别挑事了好吗?你还嫌不够乱吗?得了,你愿意和他们住在一起就随你吧,但是我得把曼谷给你派过去,你不能再和我讨价还价了,就这么定了。唉!你们俩这脾气也是够了,以后还能找到对象吗?”侯斌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肯定能找到一个白富美。至于别人吗,我看够呛。对了,神棍,你给我相一相,看看我什么时候能找到白富美,就算是你给我赔罪吧!”我恶狠狠地瞪了臭娘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