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越野车居然对准向着我们飞奔而来的杀手直直地撞了过去。那个杀手显然没有防备身后竟然会遭到袭击,间不容发之际,他被逼得只好侧身翻上身旁一辆轿车的后备箱,然后重重地跌落在车底下。
怎么,难道竟是我们的援军?
老牛祝各位朋友中秋快乐,阖家幸福,身体健康,事业有成,财源广进,心想事成哈!貌似有非人类在楼里炫富,并祝这位女土豪觅得佳偶,早诞继承人哈!
刹那间,我们几个人都惊呆了,不自觉地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眨眼间形势竟然发生了惊天逆转。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们懵懂之时,那辆越野车已经急刹车停在我们身旁,车门也同时被打开,两个同样头戴巴拉克拉法面罩、手持手枪的男人一起从车厢两侧跳出车厢,端起枪来就向杀手的藏身之处打出两个连射。
“快上车。”一个急促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王静?”听到这个声音,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磨蹭什么?快上车。”王静又厉声向我吼了一嗓子。
虽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完全清醒过来,但我仍然本能地拉起华沙爬上敞开的车门,一边爬一边向满脸惊愕的都柏林大声叫嚷:“自己人,快上车。”
与此同时,王静却抓起另一支手枪跳出驾驶室和两个男人一起对着货车射击起来,一面射击一面冲我吼道:“死人,我不熟悉巴黎路况,让你的人开车。”
我吃惊地看着王静连续几个侧滚就从车身下翻到人行道上,紧接着以行道树为依托娴熟地举起手枪从容不迫地对准货车打出一个点射,期间竟然毫不拖泥带水。
妈呀!这娘们的军事技能根本不弱于我呀!
越野车的加入立刻扭转了战场局势。现在,我们的阵营中一下子增加了三支手枪,骤增的火力顿时把杀手的气焰压制下去。趁着这个功夫,我连连呼喊军士长和於家俊赶快架着罗贝尔跳下我们的汽车,在我们的掩护中踉踉跄跄地爬上越野车,又招呼军士长再次坐到了驾驶座上。他们几个人坐下后都惊诧地向我七嘴八舌发问,而我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只能先说几句“都是老朋友,请大家放心”的安抚话。
此时,两个杀手已经意识到此次行动再无成功可能。于是,其中一个杀手在另一个杀手的拼死掩护下冒着枪林弹雨跑回货车驾驶室发动了车子。他将车子猛地掉了一个头,把车屁股对准我们快速向前行驶起来,而另一个杀手则边战边退,待到靠近车厢后门时先是冲着我们来了一个扇面扫射,紧接着侧身爬进后车厢,喊了一声之后,那辆满是硝烟的中型货车便加大马力“突”地一声向着侧面的一条窄路冲了过去。
“追上去,截住他们。”我冲动地对着军士长喊了一句。
“不行,我们得赶快撤退。”挡在我身前的一个男人伸手拉了我一把。
“老侯?”我又瞪大了眼睛。
那个男人并没有答话,而是把手指含在嘴里打了一声尖锐唿哨。哨音刚落,王静和另一个男人就同时向我们的车子跑了过来,两人手里都提着正在冒烟的手枪。待到靠近车子,两人几乎同时从车身两侧弯腰跳进车厢,人还没有坐稳便顺手拉上了车门,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索,连都柏林都不由得吃惊地张了张嘴巴。
“开车。”侯斌一边摘下头套一边喊道。
“老侯,真的是你?”我又喊了一声。
侯斌顾不得搭理我,只是焦躁地发问:“怎么还不开车?”
我愣了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司机已经换成了军士长,他不懂汉语,于是赶紧向军士长喊了一句,军士长立刻驾驶车子向前飞奔起来。
“老侯,你们是怎么来的,那个人是谁?”我指了指另一个端着手枪的男人,嘴里仍在不停地发问。
“现在别问这个,我们得赶快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换车撤退,丨警丨察马上就会封锁这一带的。”侯斌严厉地把我顶了回来。
对呀!这才是眼下的正事。
我赶忙向坐在驾驶座上的军士长嘱咐几句,军士长皱着眉毛点点头,略一思考后便把车头调向一条岔路。
等我回过头来时,另一个男人也摘下了头套,我盯着面前这张黝黑的面孔惊喜地拍了他一巴掌:“曼谷,是你?”
曼谷憨厚地向我咧了咧嘴:“你没受伤吧?”
提到受伤,我猛然想起了罗贝尔。我向罗贝尔望去,只见他正咬紧牙关痛苦地斜靠在后座上,似乎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呻*的声音。我着急地向侯斌说道:“老侯,罗贝尔先生受伤了,我们得赶快送他去医院。”
“不,我们得赶快换掉车辆赶往机场。否则,我们就要惹上大麻烦了。”侯斌斩钉截铁地回答我。
“可是如果罗贝尔先生得不到治疗,他会很危险的。”我一下子冲着侯斌瞪起了眼睛。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侯斌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回答我,同时向王静摆了摆手:“王静,你先给罗贝尔先生简单包扎一下。”
王静指挥着坐在副驾驶座的华沙地从工具箱中翻出一个袖珍急救包,同坐在罗贝尔身旁的於家俊换过座位后就手脚麻利地剪开罗贝尔伤口处的衣服,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后对我们说道:“子丨弹丨是从腋下斜穿过去的,不知道是否伤到了骨头,现在看失血有点多,我们得赶紧回到飞机上。只要上了飞机,他就有救了。”
“问一下司机,他准备去哪儿?”侯斌急急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赶忙问了一下军士长,他告诉我准备去老佛爷百货商店,因为那里的地下停车场高达六层,便于我们寻找藏身之处。
侯斌听完军士长的回答后马上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吩咐接听者立刻准备两辆大型商务车,尽快赶到老佛爷百货商店地下停车场和我们碰头。
这时,马路上的警车已经成群结队地从四面八方向乔治五世大街涌去,街道上空到处回响着警笛凄厉的嘶鸣,似乎整个巴黎的丨警丨察都得到了前往那里的命令,街面上站满了荷枪实弹如临大敌的警务人员。
“快点开车,我们得抓紧时间把这辆车子换掉。我敢打赌,丨警丨察半个小时以后就该全城搜查我们这辆车了。”都柏林忧心忡忡地催促军士长。
“我知道,混蛋,别催我,你现在还要指点我哪条路该走,哪条路不能走吗?”军士长恼火地回敬都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