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没想到怪兽果真又请大神重新设计了帖子题头,同时又看到有好几位朋友在周末期间还在坚持给老牛顶贴,老牛确实感动的无以言表。老牛周末虽然没有更新,但老牛其实都是在为以后的内容做准备,毕竟老牛不想应付各位朋友,还请各位朋友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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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说罢,冲着王景弘、洪保问道:“二位既是正、副使,又是战阵中的厮杀将,可知依着军令,**民女者当处何刑?”
王景弘和洪保精神大振,不约而同断喝一声:“斩。”
庄敬一下子傻了眼,他这才想起郑和除了内官监太监的职衔以外还有一个钦封总兵正使太监的名分。抬出这一名分,不惟这两个小子救无可救,便要寻个由头剁了自己的脑袋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他募地呆愣在当场,头上瞬间冒出一头冷汗,看着郑和阴森森的目光,情知自己若是再敢说出一句亢话难保不会被郑和扣上一顶“抗命不遵”的帽子,立时变成刀下之鬼。
“庄大人,你一个劲地为这两个歹人找辩,难不成竟有难言之隐?”王景弘哂笑着顶了庄敬一句。
庄敬又被唬得大大一跳,刚要分说,却听躺在地上的何、邢二人似乎刚从梦中惊醒,泼了命一般嘶声嚎叫:“庄大人,庄大人,咱们平时少不得孝敬您老,您老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庄敬立时七魄离体三魂出窍,禁不住跳起脚来变了声地指着何、邢二人破口大骂:“呔!你等二人竟敢血口喷人攀诬本官,真真罪不可赦,罪该万死。”
“哼!既是庄大人也认定这两个贼人罪该万死,便依着军法斩了他们首级就是。”洪保嘲讽地哼了一声,但是看到庄敬窘迫无状,碍于同僚情分不得不随手递给他一个台阶。
“斩,斩。这等狗才污我锦衣卫清誉,实实留他不得。”庄敬擦着冷汗不住应承。
郑和盯着庄敬阴阴点了点头:“好!既得锦衣卫首官请命,本使就着锦衣卫甲士行军法斩了这两个歹人,首级交占婆司官携回王宫,呈王上验看,曝尸三日后择地掩埋。阮氏被污清白声名已毁,此节已是无可挽回,权奉纹银五百两以作抚恤,阖家亦可随我船队远赴他乡落脚,聊补名节一二。”
郑和说完又冲占婆官吏拱手问道:“不知尊下对本使如此措置可否适意?”
占婆官吏听完通事传译站起身来对着郑和连连施礼,又“叽哩哇啦”冲着几个占婆男女说了一通,几个男女老幼喜极而泣,一起俯下身来冲着郑和再三磕头。
一声令下,几个锦衣卫力士闯进官厅拖起死狗一般的何彪、邢进二人来到岸上。庄敬摇身一变又成了监斩官。尽管他心中郁气大盛,也不得不做出样子、摆出架子,对着岸边众人宣示了一番二人罪状,然后将令旗一挥,把二人的脑袋双双斩下。
自此,庄敬对郑和便存了芥蒂,虽然面上仍然唯唯诺诺,骨子里却是对他恨之入骨。此等祸根,日后总有发芽之时。
郑和在占婆一直盘桓到永乐四年六月间,直到闻听庄敬报说探知建文等人可能已经遁往爪哇国的消息后,这才来到王宫向占巴的赖辞行。
听说郑和要走,占巴的赖自是恋恋不舍。郑和靠泊期间不惟倾下大把银两,还惹得大虞君臣投鼠忌器,不敢轻易窜犯占婆边境,占巴的赖难得地清闲了几个月。如今郑和一走,清闲的时光怕是就要到头,是以占巴的赖对郑和紧着拉拢,再三延请郑和走后复来,且派出使臣随船航行,欲待船队返朝后前往金陵朝贡。
为了表示诚意,占巴的赖倒也不吝赔出血本,奉给大明不少奇珍异宝。诸般供物中有一奇石唤作“宝母”,于月之十五置于海边可招聚诸宝齐集。另有水、火两珠,前者光莹无暇,若置于清水则杳无形影,若置于浊水则立即澄清;后者若置于当天正午日头底下,到得晚间便可以其燎香烧纸。
除此以外,其他尚有避寒犀角、象牙箪席、伽兰香料等等不一而足,林林总总俱是世间罕有之物。
辞别占巴的赖君臣,郑和便催动船队扬帆南下径入浩瀚沸海,向着爪哇直奔而去……
就在郑和向着爪哇星夜兼程之时,远在京师的道衍接到了侯显传来的书子,报说已在西域楚布寺寻到哈立麻上师,现已奉请上师走出康区进入甘陕,估约半载之后可抵金陵,随信并附上了画匠为上师绘制的宝像。
道衍看过书子和宝像大喜过望,兴奋地连连拍桌打案,口称可喜可贺。纯阳真人不明就里,惑疑问道:“老秃子,贫道乃是羽流,与你释家所知寥寥,只是时时听你言说这哈立麻上师神通广大,不知其究是何方神圣?老秃子可否向贫道施教一二?”
道衍抿了一口香茶,擦擦嘴角点头应道:“老道有所不知,这哈立麻上师如今不过二十几岁年纪,经世虽浅,能为却是震古烁今,乃是西域藏教噶玛噶举四世活佛乳必多吉转世灵童。这噶玛噶举在雪域佛家中如胜尊宝幢之顶,稀有无上。”
“哈立麻上师实名确贝桑布,世居乌斯藏。其父名为古汝仁青,专修秘法,其母拉姆吉,不过农妇而已,家贫无蓄,果腹度生。”
“及至西域第六饶迥木鼠年六月十八,上师诞于此家。出时大地震动,空中花雨、虹霓、芳香等诸般祥瑞充盈四方;甫一面世即能口诵‘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周岁时便可游走于刃具及悬绳之上;两岁时竟能预知神通,并现诸多神变次第;幼年即出家修行,追随名师精研《六法》、《大手印》、《金刚鬘灌顶》、《六支瑜伽》、《毗奈耶经》诸多高深教典,在高僧大德座前聆听无量甚深显密教授和灌顶广大教授,由此生起殊有人及之修善功夫,并示难以计数稀有奇迹”
“哈立麻上师虽然修为精湛,但宅心却甚是仁厚。十八岁时尝游西康馆觉,其地彼时纷争四起,战祸频仍。上师不顾安危劳累,四处奔波竭力调解,遂化干戈为玉帛,救黎民出水火,实为年少德高之大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