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可以看到当前章节及切换阅读主题!

除夕夜,衣衫褴褛的黄世忍冒着漫天飞雪和呼啸的狂风跌跌撞撞地闯进富丽堂皇的杨白捞家里。他哆哆嗦嗦地从破背心里摸出二尺红头绳,讪笑着对锦衣华服的杨白捞说:“杨老啊,今天是除夕了,我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实在没有钱孝敬您老了,请您老把这二尺红头绳扎到喜儿头上,权当是我送给她的新年礼物吧!顺便问一下,您老欠我的账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您老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呀?”

杨白捞接过红头绳,顺手系到依偎在怀里的波斯猫脖子上,愁眉苦脸地答道:“小黄啊,我是做梦都想还你的钱呀,可我手头真的没有闲钱了。”

黄世忍“梆梆梆”给杨白捞磕了三个头,带着哭腔问道:“那我的钱就全部打水漂了吗?”

杨白捞赶紧搀起黄世忍,眼含热泪说道:“小黄啊,你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呀!我欠你的钱这辈子怕是还不上了,但我已经对老天爷发过毒誓了,我下一辈子即便是当牛做马也得把欠你的钱还给你,这个老天爷可以作证呀,你就再给我点时间吧!”

黄世忍嚎啕大哭,捶胸顿足地喊道:“不行,你必须把喜儿押给我抵债。”

杨白捞叹了一口气,和颜悦色地对黄世忍说道:“小黄啊,喜儿已经四十多岁了,人老珠黄了,你收回去就赔本了,我可不能让你做赔本买卖呀!如果让恩人赔了本,那我老杨还算人吗?”

黄世忍细思片刻,觉得杨白捞此话在理,于是自言自语道:“那可怎么办呀?”

杨白捞关切的拍了拍黄世忍的肩膀说:“小黄啊,我最近搞了一个夜总会,叫天上阴间,我准备让喜儿当头牌。依着我说,你干脆把我欠你的债转成这个夜总会的股份算了,咱们一起挣钱,兴许不仅能还了你的债,你还能赚到利润呢!”

黄世忍呆了一呆,冲口说道:“你那喜儿都四十多了,还能当头牌?”

杨白捞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胸有成竹地说道:“放心吧,我已经给喜儿整了形、美了容,她现在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出头。”

黄世忍气愤地捶了捶地,怒声问道:“你有钱盖夜总会,还有钱给喜儿整容,咋就没钱还我呢?”

杨白捞翻了翻眼皮,嬉笑说道:“我确实没钱,那些钱都是从你那里借的呀。”

黄世忍闻听精神一振,对着杨白捞说道:“那我要当大股东,咱们三七分成,你三我七。”

杨白捞摇了摇头,沉吟说道:“小黄啊,夜总会挣不挣钱全看头牌呀!如果没有头牌,这夜总会还能干下去吗?所以大股东应该是我吗!这样吧,二八开,你二我八。别犹豫了,张村的王财主和王村的张财主都还等着入股呢,你如果不同意,恐怕连两成都捞不着了。”

黄世忍看着杨白捞敦厚慈祥的面庞沉思良久,终于无奈地点了点头。

杨白捞债转股的计划就这样轻易实现了。

一件大事办完,我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回到房间后胡乱扒了几口饭就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八点多。

醒来之后,我赶忙冲了一个淋浴,将胡须剃净,尽量让自己显得精神一些,然后又匆忙吃完了早饭,刚要给自己冲一杯咖啡却接到了侯斌的电话,他先是询问了我的休息情况,接着再次了解我的打算,我含含糊糊地敷衍了过去。最后,他仍然是老套地提醒我注意安全、养好身体等等等等,烦的我恨不得摔了电话。

“这贴烂膏药。”我恼火地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强迫自己尽可能安静地坐到沙发上,焦灼等待於家俊的到来。

天哪!时间过得真是太慢了,似乎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样长。

终于,时针指向了十点整。

我的心跳一下子剧烈起来,禁不住伸出手来狠狠地抚弄了几下胸部。

但是,期待中的敲门声并没有响起。

我安慰自己:“别急,也许他正在等电梯。”

又过了几分钟,门外仍然没有动静。我坐不住了,从沙发上挺身而起走到房门前,透过门上的猫眼向着门外观望起来。

只看了一眼我就愣住了。

只见门外的走廊上,脸色白得吓人的於家俊正紧握着我留给他的便签来回踱步,不时用惊慌的目光扫视一眼我的房门。

我还是把他吓着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到地上。我摸过手机,用颤抖的手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朋友,进来吧,我想你。”

通过猫眼,我看到於家俊接收了短信。他把手机举在手里端详了好一会儿,终于像下定决心一样走到房门前。

我刚刚退后几步面向房门站好就听到“嘟嘟嘟”三声敲门声。我压抑住激动的心情,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家俊,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了,只见面色煞白的於家俊瞪着惊恐的目光出现在门口。我擦了一把泪眼,勉强向他挤出一个笑脸:“家俊,你好!”

於家俊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血色,浑身抖得仿佛要瘫在地上,整个五官已经扭成了一团,他哆嗦着嘴唇,似乎拼尽了全身气力才结结巴巴、有气无力地从嘴里迸出三个字:“你……是……谁?”

我赶快紧走上几步伸出手去想扶他一把,没想到他竟一屁股坐到地上蹭向门边,同时歇斯底里地大声吼道:“离我远点,……你到底是谁?”

可怜的於家俊。

我只好后退几步,向着於家俊连连摆手:“家俊,别害怕,是我,我是牛八囝,……或者,你可以叫我让?迪克雷。当然,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尼古拉?保罗?斯特凡纳?萨科齐?德纳吉-博乔。不过,你最好别叫我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已经被刻在墓碑上了,不吉利。”

於家俊就像得了哮喘一样“呼呼”喘着粗气。他蜷缩在地上用手本能地挡在胸前对着我声嘶力竭地喊道:“对,他已经躺在坟墓里了,所以你不可能是他。”

“家俊,听我说,我是诈死。你也承认,在特殊情况下这种情况有可能发生,我就是遇到了这种特殊情况。”

“不,我参加过他的葬礼,他被埋了。”

“没有,我没有被埋葬,那是偷梁换柱,被埋下去的不过是几根烂木头。你回忆一下,在你参加我的葬礼以前是不是先去法华寺举行了一个佛教仪式?”

於家俊的眼珠呆滞地转了几转,努力回忆了一番当时的场景,点头说道:“是的。”

“我就是在那里被偷换出来的。我在阿富汗遇到了一个高人,他教会了我诈死的办法,然后又救了我。”时间紧迫,我不想让於家俊去探究死而复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该编的谎话只能去编了。

“是那一胖一瘦两个中国人?”於家俊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没错,就是那两个中国人。他们是两个世外高人,身怀绝技,就是他们给我出主意让我在战场上诈死,然后才帮助我逃离险境的。”我不知道远在天边的侯斌和袁鹏这时候会不会猛然间感到几分脸热。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逃离战场。战场太可怕了,我不想死。”我自己明显地觉得脸热了。但是为了让於家俊尽快相信我,我也只能顺着瞎话继续往下编了。

这个理由似乎很正当。於家俊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光彩,脸上也逐渐现出了一点血色。他从地上爬起来,但是仍然和我保持着一定距离,思量了片刻开口问我:“那你怎么才能证明你就是牛八囝呢?”

妈的,这个世界上最难证明的就是“我是我”这个问题,可是没法证明也得证明呀!

于是,我先是向於家俊说出了我“生前”使用的手机号码,又回忆起了我和於家俊一起经历过的很多人和事。随着我的解释,於家俊的脸色虽然渐渐霁和,但仍然是在半信半疑之间。

在马丹先生家里发生的大小事情基本上被我回忆了一遍,我简直要黔驴技穷了。最后,我抓着头皮对於家俊说道:“家俊,你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我确信这句话你只对我一个人说过,而我也绝不会把这句话说给别人听。”

“哪一句?”

“你曾经对我说过,我的养父很悲催,他的老婆和孩子都是……二手的,你还记得吗?”

於家俊表情僵硬地看着我,片刻后眼中忽然流下了热泪。他试探着向我伸出手来,嘴里说道:“看来这句话对你伤害很深,你到现在都还记得,我向你道歉。”

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泪也是夺眶而出,一把攥住他的手,就势将他拉进怀中,搂着他的肩膀嚎啕大哭:“好兄弟,我想死你了。”

於家俊也是泪如倾盆,嘴里一个劲念叨:“这真是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抱头痛哭了好长时间以后,我拉着於家俊坐到沙发上。他显然还没有完全接受我重返人间的现实,在沙发上和我不自觉地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是对我来说却已经很满足了。

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小说在线阅读_第18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牛八囝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84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