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刷新看到@怪兽饼饼酥和沙湖小景等朋友都在就@食神吴提供的人物背景资料发表意见,老牛有点受宠若惊,忍不住就再啰嗦几句。
各位朋友可能会感觉到,从《郑和谜航》的第二部起,老牛的更新速度明显变慢了。其实,这不是老牛变懒了,而是老牛需要核对的资料越来越多了。老牛经常会因为一个时间、地点、人名而翻来覆去核对资料,力求在一些重大史实方面不出大的偏差,即便是查到了、查妥了,也还面临一个取舍问题。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前文和后文都会频繁出现的“爪哇”国名问题就让老牛很费思量,因为现指印尼的“爪哇”一词在中国历史上很早就出现了,而具体到郑和下西洋的明朝初年,“爪哇”在中国典籍中的称谓又有满者伯夷、麻偌巴歇等好几个,而实际上,麻偌巴歇不过是满者伯夷的都城罢了。老牛为了这个名字的取舍问题犹豫了很长时间,最终决定仍然使用国人耳熟能详的“爪哇”。
前面还有朋友对朱元璋悬赏50万两缉拿陈祖义的情节表示怀疑,认为明朝初年财政薄弱,不可能拿出这样一笔巨款捉拿海贼。其实,这在史料上也是有确切记载的,而且朱棣在永乐初年又将这一赏格提高到了令人咋舌的750万两。这就引出了几个问题:
1.赏格是真的吗?我认为是真的。
2.会有人得到吗?我认为不会。因为在陈祖义横行的时代,除了明朝水师以外,勉强能够和陈祖义对上几阵的可能只有满者伯夷或者说是爪哇的水军,但爪哇那时的国力已经大大下滑,且正处于内战之中,根本无暇顾及陈祖义。
3.万一有人暗杀了陈祖义会得到赏格吗?我认为也不会。因为老朱家只要随便捏造一个罪名(比如说曾经是陈祖义的同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暗杀者宰掉。
所以,无论是50万两也好,还是750万两也罢,都是皇帝玩的噱头而已,不必当真。郑和后来倒是把陈祖义活捉了,他得到一两银子的赏金了吗?没有,因为他行使的是“政府行为”,不算“见义勇为”,哈哈!
老牛之所以啰嗦这样一大段,是想向朋友们表明:即便是写小说,老牛自认为还是比较认真的,因为这是对朋友们最起码的尊重。但老牛毕竟不是专家学者,故事中的疏漏甚至于荒谬之处很可能在帖子里汗牛充栋,非常希望朋友们不吝赐教,也希望朋友们给予善意理解,老牛再次预表谢意!
纪纲心中发笑,但是脸上威容不减面沉似水。他拧了拧嘴角,恶声说道:“老子问你,你倚着天轮堂都做了哪些孽,给老子速速禀来。否则,老子就拉你去诏狱尝尝大刑的滋味。”
董平埋首向地,几乎要趴在地上。过了半晌,他才抖抖索索地抬起头来,望着纪纲哀声嚎哭:“大人,小的冤枉呀!小的虽是前朝旧人,也听说过天轮堂的风闻,可小的从来也没有入过堂籍,更不敢大逆不道,行那为非作歹之事。小的冤枉啊!”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实话说与你听,宫中内侍已经有人出首举发了你,你若再敢搪塞本官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本官护你不得。”纪纲一边说一边抬起腿来狠狠地在董平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妈呀!”董平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一边滚一边不住哀诉:“纪大人啊,小的一家世代崇佛,从不敢做伤天害理之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小的若敢悖了佛祖,情愿遭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呀!小的说的可都是实话呀,纪大人,纪大人……”
任凭董平杀猪般嚎叫,纪纲只是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只将拳脚劈头盖脸地招呼到董平的脸上、身上,不一会儿就把董平揍得满头是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殿外的内侍、武士听到喊叫赶忙跑进殿内查看,却被纪纲一嗓子吼了出去,再也不敢向殿内探头探脑。有些人慌忙去报管事太监,可管事太监一听是纪纲在耍横哪个还敢抛头露面?内侍的性命自古以来便如草芥一般,打死再寻便是,莫说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内侍,即便是宫中大珰也不敢去触纪纲的霉头呀!
纪纲直揍了董平小半个时辰,这才揉着打酸了的腕子住了手。期间,他曾数次吼着董平要其招供,无奈那董平即使是被揍得喘了上气没了下气也只是一句话:听说过天轮堂,可自己从未入过堂籍;前朝伺候建文皇帝时也见过邱得用,可压根不知道他是天轮堂堂主。至于本朝内侍中是否还有天轮堂堂徒更是一问三不知,哪怕是被打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对于纪纲要带他去诏狱动刑的威胁,董平也是哭着哀告:休说是去诏狱,便是皇上亲自前来问案,自己说不知还是不知,万万不敢冤枉好人。
看着满身是血的董平,纪纲心中大抵有了底。他坐在椅中歇息片刻,突然冲着董平“咯咯”干笑几声:“委屈董公公了,看来你确是与天轮堂无碍。实话说与董公公听,本官有一件机密大事需要董公公襄助,碍于兹事体大,本官只好先请董公公吃了罚酒。现下,本官却要请董公公再吃敬酒了,不知董公公还能吃得?”
董平正在满地打滚痛苦呻*,听到纪纲说出此言后倏地一怔,他趴在地上咬牙忍住疼痛颤声问道:“纪大人,恕小的鲁钝,小的不知大人何出此言?”
纪纲又干笑两声,对着董平说出一番话来:“本官确知内宫中官组有一个内廷,唤作天轮堂。这天轮堂挑拨皇族,离间臣子,干尽了大逆不道的险恶勾当。皇上有旨,着本官缉拿天轮堂徒,且须除恶务尽。本官与董公公向有薄交,也得过董公公些许关照,是以便想匀些功劳给董公公以为报答。只是本官欲成大事则需事前与董公公演一出苦肉计,怕着预先告知公公便把这出苦肉计演失了眼,故而才痛下辣手殴了公公,还请公公莫怪本官为是。”
董平疼得呲牙咧嘴,听的也是懵懵懂懂。他倒吸着凉气用惊恐的眼神望着纪纲,嘴里嗫嚅到:“小的愚蠢,还请纪大人说的明白些个。”
“明白说,便是本官欲请公公做一个侦事探子,襄助本官查缉天轮堂余孽。事若有成,功劳簿上自然少不得你的名字,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这,便是本官的敬酒,你可吃得?”
董平的面孔立时扭曲起来,他趴在地上直把脑袋磕得“咚咚”山响,顾不得浑身疼痛膝行几步一把抱住纪纲的双腿,仰起头来冲着纪纲嘶吼一声:“纪大人饶命,饶命呀!此事万万使不得,内侍通联外官乃是死罪,死罪呀!求大人放过小的吧……”
纪纲又干笑两声,对着董平说出一番话来:“本官确知内宫中官组有一个内廷,唤作天轮堂。这天轮堂挑拨皇族,离间臣子,干尽了大逆不道的险恶勾当。皇上有旨,着本官缉拿天轮堂徒,且须除恶务尽。本官与董公公向有薄交,也得过董公公些许关照,是以便想匀些功劳给董公公以为报答。只是本官欲成大事则需事前与董公公演一出苦肉计,怕着预先告知公公便把这出苦肉计演失了眼,故而才痛下辣手殴了公公,还请公公莫怪本官为是。”
董平疼得呲牙咧嘴,听的也是懵懵懂懂。他倒吸着凉气用惊恐的眼神望着纪纲,嘴里嗫嚅到:“小的愚蠢,还请纪大人说的明白些个。”
“明白说,就是本官欲请公公做一个侦事探子,襄助本官查缉天轮堂余孽。事若有成,功劳簿上自然少不得你的名字,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这,便是本官的敬酒,你可吃得?”
董平的面孔立时扭曲起来,他趴在地上直把脑袋磕得“咚咚”山响,顾不得浑身疼痛膝行几步一把抱住纪纲的双腿,仰起头来冲着纪纲嘶吼一声:“纪大人饶命,饶命呀!此事万万使不得,内侍通联外官乃是死罪,死罪呀!求大人放过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