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子此时饶有兴致的将目光越过江予投射在了闫九的身上,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但是,却让人耐人寻味,闫九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他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怎么着?觉得你九爷爷长得太帅了,自己自惭形秽是不是?那就老老实实的把鼎给你九爷爷,然后滚回你们该去的地方,别在这里给你九爷爷添堵,退下!”
男人并没有生气,他还是打量着闫九,不过,眼光中已经开始有了一点儿……杀意,他只是挥了挥手,但见几束利光向闫九射过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人注意到。
我们都暗道不好,但是,闫九身前却被什么挡住,浮游生生的接了这几束光。我不知道鬼魂有没有通苦,但是,浮游的嘴边流出了一些银色的液体,我想,那是他们的血吧。
白袍男子没想到自己这一击不中,他突然弹跳起来,依旧是想去伤闫九。闫九也奇怪了,他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只是一句话不对付就下了杀手。
这下他可不会再表现出让人保护的懦弱样子了,他先对浮游点了点头,“谢谢了哥们儿!回头一定给你烧俩外国妞!”
然后瞬间祭起了自己的功力,只见黑烟骤起,我居然发现闫九身后影子的尾巴有九条,更惊喜的发现,他脖子上的那骷髅印记此时也发出亮光。一副很有助力的感觉。
没想到大家的实力居然都这么强悍,无忧抱着我,眼睁睁看着闫九的变身。“无忧,你过去,不用管我,我自己没问题,可以照顾好自己。”
无忧见我这样说了,二话没说,冲我笑了下,便飞快的走上去祭起了鬼铃,那鬼铃随即行程了一个保护罩,将她罩在了里面。“九哥哥,你小心,我帮你挡着。”
闫九没等江予说什么,便向那个男人冲了过去,我能感受到他的战力正在呼呼的迎面吹着我,这感觉就像有一双大手在往后推着我。那男人并没有害怕闫九的力量,而是轻易的躲开。
我注视着刚刚还和夔牛战斗的浮游,为了救闫九,他受了伤,此时更加不是夔牛的对手,但好在相柳也冲了过去,我想,这一场大战真的是在所难免。戴帽子男人没有动手,站在那儿。
我也举起了我的手,我想,如果这个时候我的指骨能完成我帮助他们战斗的心愿,那就再好不过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地板突然开始疯狂的摇晃起来,每个人都站不稳脚跟。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江予此时和那个白袍男人都漂浮到了半空,这可苦了我了,坐在地上跟在摇篮里一样,一阵阵想吐的感觉袭击着我。“不好了,这个地方要坍塌了,我们要马上出去!”池尽大号。
相柳突然指向我身后的地方,我看到,那个地方的外面就是教室,所以,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马上就要坍塌了,江予沉声对我们道:“相柳,带着小骨快出去!这地方不成了。”
说完,他便飞向那个在远处的鼎,这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要被偷走,所以开始不满意现在所在的地方制造出了一些战乱。我们管不了这么多了,先逃出去要紧。
“相柳,这……这地方我们要出不去怎么办?”
我虽然不应该现在说这话,但是,没办法,我实在是害怕自己拖累了大家。“哼,如果出不去,你就做好了准备被封在这个黑板里面吧,一辈子你都找不到出路了。”
突然,我觉得身上一紧,我抬头看去,发现闫九继续红着眼睛将我夹在腋下往外面飞奔。不知道为什么,本来看着挺近的地方跑起来却这么远,耳边呼啸着风,有一种时空的错觉。
但还好,我们从里面跑了出来。我一下子坐到第一排的椅子上,我突然想到,刚刚袭击我们那些尸体……果然,他们依然在,但都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
看来刚刚我昏过去的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们才放弃了像丧尸一样的进攻。随后,我看到了夔牛,看到了神秘人,看到了相柳,看到了无忧,只是不见江予和白袍男人。
当然,还有那个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的戴礼帽的男人,我开始有些焦急,这些人此时也都不想争斗,都在等着看里面的情况。那漩涡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但依然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就在我想进去找江予的时候,一束红光夹杂着蓝光从里面钻了出来,我随即看到白袍男人漂浮在空中,而他的怀里……抱着那个鼎,他有些气喘,但依然神色淡定的看着江予。
“承让了,今天就不跟你们久战了,我走了。回头咱们再说说你们手里其他鼎的事情。”
他说完,连带那几个人,都变成了一束束蓝光,消失在了这间教室里……
我走在一条路上,那路,看不到尽头,而且,是那种土路。特别破,还有很多坑坑洼洼不平的路段,不仅这样,我还看到前面又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在前面走着。
我感到很无助,这个地方让我感到特别的荒凉,我见到有人影,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自然会第一时间跑了上去。“您好,请问,这里是哪儿?我……我好像迷路了。”
没有人理我。我发现,我根本没法碰触到他们的身体。我急忙举起自己的手,不幸的发现,我居然是透明的。这……难道是我的魂魄到了此地,可。这到底是哪里。池上贞才。
面前的黑衣和白衣人驻足了下来,他们左右嗅到,其中的那个黑衣人对白衣人说道:“老弟,闻到了么?有一股奇怪的味儿,这是什么?”
只见那个白衣人左右看到,但是,他的眼睛直直的从我身上射了过去,并没有任何停留。“嗯,是有味道,但是特别浅,不过……咱们是不是有点儿大惊小怪,这里怎么可能。”
我现在突然很庆幸这两个“人”看不到我,因为,我非常匮乏的封建迷信知识告诉我。他俩就是地府鼎鼎大名的黑白无常,那个白无常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老长。脸色发青。
他们的帽子上还写着一见生财什么的,近距离见到两位的尊荣,我想,我是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的。他们两个人的中间还站着一个哭泣的男人,这男人一身西服,肚子很大。
“两……两位仙君,能不能给我次机会,我……我想从这里离开,我会给你们二位送钱的,一定,我保证,保证送钱,要多少都给。只要你们肯放了我。”
这个人据我判断,一定是某个贪官,他的胸前的西服看起来不是很干净,有一些呕吐物的痕迹,他的领带别在衬衫的胸兜里。可黑白无常两名鬼差却不吃他那套,他们理都没理他。
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发现,他们现在还是想知道我的存在,但是还好,他们并没有看到我。我也不敢总站在他们面前,谁能保证下一秒他们发现不了我呢?
于是,我特意往路的两边走了几步,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人影气喘吁吁的从我的后方跑过来。他大声叫道:“两位仙君,请留步,小弟这边有事情找两位,请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