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摇了摇头,他现在很沮丧,自己的两个朋友都相继死在了黑衣阿赞的手中。他对我们说道:“这比赛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只要一方打败一方,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是可以的……”
雅托现在也恢复了一些,他慢慢从查的手中接过了大paul的头颅。流着泪用衣服的袖子擦拭着骷髅上的血迹,但他眼中流露出来的坚定,我们知道,他一定不会罢休的。
比赛进行到现在,没想到双方都有损伤,我们这边死了一个,他们那边死了一个,接下来的比赛,就更是让人感到不安。我对闫九小声道:“要不你就别比赛了,太危险了。”木有东号。
确实这本来说好了的是比赛,但是没想到黑衣阿赞居然使出了杀招,我们没想到他们那么阴险,所以吃了很大的亏,包括雅托,要不是他当时识破了黑衣阿赞的阴招,现在也很难胜利。
但是,虽然第一个黑衣阿赞死了,但那个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自己造孽的反噬,而不是白衣阿赞动手干掉的,可他们不一样,他们居然放蛊虫害死了大paul。
说到蛊虫,我居然想到了一个人,是的,离开中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开始慢慢的模糊了那些个坏人的嘴脸,但是今天,这蛊虫的出现,再次点燃了我的记忆。关于蛊婆的记忆。
我看向手表,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这间屋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钻进来几个鬼魂,他们目光呆滞的穿梭在人群里,并不怕人。我想,这大概是因为这个时间正是因其最盛的时候。
这次中间休息的时间,查走到闫九的身边,坚定的说道:“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这前一战,我们太大意了。接下来就是你上场了,你要小心些,不知道他们出什么招。”
闫九眼见着那个不爱说话但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大paul死在自己面前,他收起了自己玩世不恭的表情,坚定的对查说道:“放心吧,查,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这一仗,我一定赢。”
休息的时间过的很快,当擂台上的灯打开大厅的灯关闭的时候,我们知道,第三场比赛又要开始了。这次,迎战的是闫九,他穿着自己的衣服,坚定的走到了擂台上。
擂台的另一边,久久没有人走上来,底下开始出现唏嘘声,这时,我们面前走过来那些穿着华丽的漂亮的人妖,他们给每个人递过来一杯水和一个药丸。我们不懂这是干嘛看向查。
查接过药丸就着水一饮而尽,他擦了擦胡子上的水,对我们说道:“第三场比试,是用阴气和鬼的比试,所以,为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到鬼魂,吃这种药丸就可以。”我看向那药丸。
是绿色的一个很小的药丸,我对无忧说道:“我不打算吃这个,反正咱们也能看到。”无忧点了点头,便对身边那个一直微笑的人妖侍者用泰语解释道,我们胆小不想吃这东西。
人妖侍者点了点头,很客气的离开了,又拿着药丸走向其他人。这时,人群里已经开始有人惊呼了,我想,他们应该已经看到房间里正飞来飞去的鬼魂。
但这并不算是结束,相反,像是一个开始。我看无忧将兜里的鬼兵佛牌拿了出来,她悄声对我道:“小骨姐既然他们不仁,我们也没必要对他们讲义气。”
我知道,她这是要将鬼兵放到闫九身边,果然,我看到一束红光闪过,那些鬼兵有序的走到了闫九身后。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凡是吃了药的观众,都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
闫九被这掌声吓到,随着身后阴气的陡增,他看到了那些鬼兵。还好,他知道这件事,所以,心里不会把鬼兵当成对方派来的。
但是他看了无忧一眼,还是觉得有点儿胜之不武的劲头儿。这时,另一边的追光灯照向了擂台上面,我们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他突然出现了。
与这个男人一同出现的,还有大概四五个身影,光线虽然聚焦在男人身上,但是,却没有照到那些还依旧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影。更确切的说,是鬼影吧。一袭黑衣的男人也穿了个斗篷。
要不是因为他的斗篷上印着荧光闪耀的骷髅头,我都认为他就是那个主持人,但你仔细看过去,就发现,他们其实还是不一样的。这时,突然两股子阴气骤然释放。
我能明显感到这阴气是来自我的身后,我急忙回头看去,就见已经脖子伸出老长的脑袋鬼怒目而视的瞪着台上。他嘴里叽里咕噜的骂着什么,虽然我听不懂泰语但也知道他在骂。
由于现在的观众大多数都服用了那个绿色的药丸,所以自然而然,他们都看到了雅托脖子旁的那个白衣阿赞。不知道的还以为雅托长了两个头。雅托小声嘱咐他小声点。
但是,他并没有要小声的意思。我推了推无忧,小声道:“这脑袋鬼怎么了?怎么这么激动?难道,台上那个人是杀死他的那个黑衣阿赞?”
无忧点了点头:“是的小骨姐。他就是杀死脑袋鬼的黑衣阿赞,真是冤家路窄。”我突然发现,无忧的胸口部位一直在闪光,说实话,另一股阴气从她身上传来。
“无忧,你胸前戴着什么?怎么跟萤火虫一样放光呢?”我指了指那光亮发出的地方,跟她说道。
无忧也察觉了一股阴气包围了自己,但是,当局者迷,她并没有发现这个阴气来自她自己的身上。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向自己胸前那抹亮光,知道是自己戴的一块佛牌有了反应。
那佛牌不是别人,正是大娇和小娇所在的佛牌。无忧在飞机上遇到的这两个被人害死的女鬼,觉得她们可怜,便收了她们。
本来说好到了泰国就帮着她们找凶手。没想到一直耽搁。无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将那佛牌掏出来。念了几句咒语,只见三道橘色的光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那两个生前面容姣好,但是现在却被摧残的没有人样的女鬼出现了,她们用铁链拴住的那个男人的灵魂就是害死她们的凶徒之一。“大娇小娇,怎么?这里有杀死你们的人么?”
无忧很聪明,一直安静的两个女鬼突然此时阴气大盛,这一定是杀害她们的人在场。无忧反而有些高兴,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果然,大娇和小娇的怒气萦绕在这间房子里。我发现,刚刚还在满屋子飘的一些鬼魂都被她们吸引了过来。
我们身旁刚刚还都人挤人的站着,此时,却发现所有人都对我们退避三舍,也是。这两位女鬼的外表,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不害怕那是不可能。好在这里允许外鬼的进入。
小娇将男人脖子上的锁链拉紧,我发现,那男人的鬼魂痛苦的站了起来,这时我才看清,这锁链哪里是拴住他的脖子,这锁链经过了他的琵琶骨穿了出来。难怪他会疼成这样。
不过想到他对两个女孩儿做的禽兽不如的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觉得他可怜,相反,我心里暗骂他活该。“是……谁……”
小娇问那个已经如筛糠般的男人道。那男人看了看台上,胆怯的低下头,但是手却指向那人:“他……是他……是他做的法式,给你俩下的死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