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寒意突如其来,森森迫人,水中的精怪耐不住,更欲逃生,忙从水中跃起,逃得慢些的便只得被封在冰下,甚至还有半截露在水上不停蹦跳挣扎的,头项多有长角,也是熬了许久的年月,不怪仙使会葬身于此。

韦从风趁此良机,径自弯弓射杀,不一会儿,到处血花怒绽。

四周皆是寒冰,韦从风不见剩下的踪迹,只听闻有铁链呼啦作响,他心中突然想到,莫不是曾被元一用犀角照过的那些?它们几时逃了出来?

“真是冤家路窄。”

刺耳的尖笑回荡在韦从风周围,“你这厮这么拼死拼活,想是上面许了极大的好处,可你也不看看他们如今早已是自身难保,哪里又会守信?白生了一对亮招子!就算他们此次逃过一劫,你就不怕自己落得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这话韦从风自不会放在心上,但他需知它们躲在何处,因此他凝神道:“自己愿当马前卒,却也不瞧清楚天上到底是些什么人,饕餮许的好处也不少罢。”

笑声时远时近,韦从风空拉着弓弦似在试探,也算是活动筋骨,不致自己被寒气所伤,他每放一下,便有冰棱被凌厉的风吹落在地。

“弓是好弓,可惜却被糟蹋了。”

“若这厮就是上面的指望,何愁大业不成?”

“哈哈哈,这冰能结几时?”

韦从风听着,越发静心,既然是水中的东西,必定比自己更着急。

阴风从四面八方袭向韦从风后背,说时迟那时快,韦从风凌空跃起,反手拉弓,冰棱作成的箭支斜斜射向一侧,“轰隆”一声,倒塌的高楼间,有根二人合抱粗的石柱猝然断裂,头顶悬下的冰柱受到震荡,亦尽数落地,韦从风看清了,地上躺着的是四个鲛人,血红的眼圆睁,端的死不瞑目。

然而随着一声闷哼,似还有什么被压在了石柱下面,且仍不死心,不断拱着身上裹了冰霜的断垣碎石,可是无论它如何折腾,身上压着的东西始终有增无减,寒冰更是不断变厚,韦从风扫了眼四处,凝结的海水粗看无甚特别,但他方才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用五行弓将这片寒冰之地变作了一个状若金钟的阵法。

韦从风走了过去,挥袖扫开一片砖石,下面露出半只蛟龙的头,它此刻回过神,喘着粗气,暴跳如雷,嗅到韦从风的气味,张嘴欲咬,韦从风将弓弦扫过,掀下它的一块鳞片,龙血汩汩流了出来。

他看着它道:“想活便说些有用的。”

“不必假惺惺。便是你饶了我,天庭也不会饶。”

蛟龙哼了声,“横竖你们也快了。”

“痛快。”

韦从风点头,伸手便是一箭,直射入它的头颅,之后便提起蛟头往外走去。

那些人眼睁睁看着韦从风只身犯险,看着他留下,看着海水凝结,最后看着他手提蛟首出来,不由瞠目结舌。

“好男儿当如是!”

因天上的阵法少了几人,“太虚上仙”才得以喘息,他一见韦从风,虽痛失于水中的精怪,但很快便别有用心地夸赞起他来。

韦从风走到人群中扫了几眼,见一人手中持有一面镜子作为法器,即便不是天上之物,将就也能用些。于是,他便将蛟首抛入半空,只见一对硕大的眼眸飞了出来,还在众人头顶绕了一圈。紧接着,他向持镜人借镜一用,亦抛入空中,二者迎面相遇,那对眼珠里的东西便映在了宝镜上,粗粗看去,空无一物,然而所有人,乃至天上的人都未曾有残影,唯有一人之身清晰无比——太虚上仙。

人不见风,鱼不见水,鬼不见土,龙不见实。

“难道太虚上仙……是幻象?!”

在场之人无不震骇惊异,天庭的人则不住翻着白眼,既鄙薄地上众人顽愚,又恼韦从风多事,东方朔已有交代,务必再拖些时候,这回又让这厮搅了。立功是他,误事也是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出乎“太虚上仙”的意料,他顿时发怵,再没了面上的淡然超脱,想起钟瀛此前再三叮嘱勿要轻敌,忽地便惧意悔意齐生,脸上青红交替,因分了神,一个不察一道天雷打在正上方,且好巧不巧,那正是自己的真身。

好在他身手尚算敏捷,及时闪避,但天庭却似突然长进了,无论如何移换,他们专择真身,令他委实难以招架。

韦从风回到红莲身畔,突然脚下一顿,随手扯过一幅半挂在栏杆上的锦帐,将手上的血迹尽量揩去,这才上前。

红莲关切地看了看韦从风,见他无事,松了口气,转而望着天上,若有所思道:“天庭出手的路数,和方才似乎不一样了。”

韦从风看了她一眼,“到底去过钱塘营帐。”

红莲幽幽道:“你方才还说,想必天庭已有安排……这回你算立功,还是闯祸?”

“天庭可没安排我。”

韦从风摇头,“此非功过,而是生死。或许天庭可以无视人命,我却不能。但方才亦有仙使下界相助,想来也不能一概而论。惟愿天庭的悲悯之心,远不止于此。”

二人说话间,天空又一道雷打下,“太虚上仙”已左支右绌,一半白俊的面皮倏地被天火灼伤,按理相打无好手,挂彩也是常情,可他面皮底下露出的不是血肉,竟是森森白骨,余下残破的皮囊被风一吹,隐隐有些变了形,更牵动着五官如微澜起伏。

这分明是张画皮。

红莲皱眉掩口。

“太虚上仙”惊惶无措,忙伸手按住漏风的地方,地上有人耐得住血肉横飞,经得起刀山火海,却受不得这等景象,忽感搜肠抖肺,“哇”的一声,俯身作呕,只把苦水都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苍天有眼。”

只听天上有谁说了声,接着便接二连三打下数道天雷,众人目睹“太虚上仙”困于烈焰中,连连惨叫,一副皮囊被火舌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具白骨,待众人想要细看,云端的站着的几位脸色大变,那火猛地变作了青色,白骨迅速成了枯骨,纷纷落到地上,惹得众人纷纷退散,不住拍打着身上。

韦从风知道他们的心思,不由苦笑,“天上着实死要脸面。”

区区一个小吏,且还是犯了天规被贬谪,哪怕就是明公正道地说出来,还能以示公明,又有何不可?

红莲想了想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太虚上仙’是假,可凶象却是真,若此刻说出来,保不住底下人会怎么寻思。换做是我,必会想,不见得只一个害群之马就令天地变色。”

她说罢,见韦从风正看着自己,不禁问道:“我所言可有不对之处?”

“言之有理。”

韦从风道:“该去无输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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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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