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然而管事猜到韦从风的心思,立刻道:“我家老爷算到先生在此,特意命我前来,就是先生不在,我也要去寻!这会儿一群道行不浅的术士道人正在联手对付我家老爷!老爷说,先生定然不忍见同道徒增杀孽,何况值此危急存亡之际,更不能平白折损人手,还请先生速至!”

韦从风听罢,并不急于动身,反而颇是一头雾水,“无缘无故,他们为何要对你们下手?”

管事眼中冒火,恨恨道:“先生去了便知,此地已处处血流成河,唯有张家别院平安无事,自然让那起没脑子的生疑,更有甚者煽风点火,不过是贪图我家老爷的元丹,我呸!”

话音落毕,一口血溅在地上。

“不好!”

韦从风暗道:那必是无输楼故意为之,哪怕张乙真有旁的心思,他也不能隔岸观火。

他才到张家别院前,就听见一声声惨呼,打斗之声不绝于耳,只见大门前泼遍了黑狗血,连带两只石狮子也被浸透,有只金丝赤狐断了前肢,左耳也被削去,鲜血不断往阶下淌,但它的牙口仍死死咬住一个道人的喉管,匕首似的利爪深深掐进他的胸膛,浑身毛发倒竖,眼中凶光毕露。

“住手!”

韦从风大喝一声,赤狐抬眼看了看他,拔出指抓舔舐着上面温热的心口血,那道人徒劳挣扎了几下,当即一命呜呼。

“孽畜敢尔!”

里面有人暴怒,一条银光闪烁的龙骨鞭猛地挥来,凌厉无比却又悄无声息,赤狐回过头,呲牙嘶吼,被迎面击中,头颅发出破碎的声响,软软倒了下去。

韦从风倒吸一口冷气,里面那身影又道:“可是外面的援手来了?快随我去把那老狐狸碎尸万段!今日就是死在这里,也定要替天行道!”

“只凭你们这群人皮畜生也配!”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照壁上面的树冠发出,阴狠得仿佛能噬人,“天道好生,无缘无故灭人满门,也有脸说替天行道!就是你们那天也迟早要翻!”

刹那间,满树绿叶刷刷作响,竟似片片薄刃,齐齐往地上打去,韦从风鞭长莫及,只得立刻施法引风,谁料那些树叶居然逆风向前,片片嵌入地上一群已挂彩的术士的咽喉,他们提房不及,接二连三地栽倒在地。

韦从风飞身进去,这才发觉树上也是只赤狐,双目被剜,不,应是被甚法器灼伤,因它自知命不久矣,故而将自己的元丹化在了这棵树上。

“韦先生来了?”

赤狐嗅到韦从风的气味,喘息道:“快……快去……”

张乙老奸巨猾不假,但若说他用族人布局,那就让人难以置信了,再者又是如此惨烈的死状……

韦从风不敢停留,一路找寻,而他路上所遇的都已是半死不活的人或狐,不是死在一处,就是各自身首分离,全然惨不忍睹。

顺着人声再往前,尚可见影影绰绰的身形厮打在一起,韦从风绕过假山石,山石上潺潺流过的已然是血水,他放眼望去,张乙面带悲色,坐在山石高处,看见韦从风来,微微招了招手。

但山石面前的景象端的让韦从风止步不前——眼前共有八个道人,正与人打的难分难解,而对手竟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有人看见韦从风,立刻道:“快杀了这厮!”

其余十五人亦异口同声道:“快杀了这厮!”

忽然,韦从风面前晃过一道清光,原来张乙掏出一面镜子往他脸上照了照,他再睁眼时,就见那八人面前空无一人。

韦从风不假思索,飞身落到张乙身边,张乙抬了下眼皮,甚有倦意,“小友来迟了。”

腥风自四面八方袭来,韦从风这才发觉,张乙背后受了重伤,且正坐在这园子的死门处,在山石另一面,亦是死尸堆叠。

突然,尸体下方动了两下,有两团血块钻到外面,它们不约而同地往身旁的尸体上蹭了蹭,露出些许雪白的底子,韦从风再仔细一瞧,是一对年幼的银狐,它们轻盈地跑跳到张乙怀中,蜷缩成一团,不住瑟瑟发抖。

“嘉言嘉行乖,不怕,不怕。”

张乙面带笑意,将它们的脸转向胸口,轻轻抚摸着它们哄道。

管事从外面飞驰进来,伏在假山下,哽咽道:“我回来晚了,老爷且先走,待我杀尽这里的道士!”

“糊涂,再走能走到哪里?”

张乙苦笑,“海市都闹成了这样,凡世只怕更甚,赵家想是也没个好果子,天上去不得,山中也有天庭耳目,更别提这么多人都折在这里,正道岂肯善罢甘休。”

管事眼眸通红,“天庭欺人太甚!”

韦从风见他如此,必是怒火攻心失了常智,忍不住脱口道:“此祸事……只怕与天庭没有太大的干系。”

管事狠狠瞪了韦从风一眼,只是碍于张乙,不好发作。

而韦从风之所以这样说,不光是确实这般思量,也是唯恐张家人侥幸逃脱后想方设法地与天庭作对,一旦天庭恼了,那便真的没有丝毫活路了。

张乙颇是赞许地看了眼韦从风,对管事摇头道:“你太看得起咱们,也太看轻上面了。天庭除妖本就是名正言顺,无非只消万钧雷霆齐发则可,待霹雳劈死大半,剩下的余孽再由底下斩草除根,而他们若得了法旨,必定一早就光明正大地捧出来,断不会上来就白刃相见。”

“可天庭不闻不问,分明就是纵容行凶!”

管事还欲再说,远处又传来兵械的声音,他连忙返身赶了去。

“确实——”

韦从风说了两个字,停顿有顷,面容稍有难色,张乙接口,坦然道:“底下人出生入死替天行道,上面怕是褒奖还来不及,哪有插手的道理?张家虽无远扬的恶行,可到底有些薄名,然而就是不肯对天庭肝脑涂地,效牛马之诚,此番一举铲除,正好还能提些士气,何乐而不为?”

韦从风叹了口气,“张翁是局中人,看得竟如此明白。”

“哪里。”

张乙撇了撇嘴,“这是无输楼的好算计。他们料准天庭会作此想,所以才这般恣意横行,心狠手辣。天庭全然当他们是自己的狗,当然越凶狠,越称意。”

“可张翁不曾想过对应之策?”

张乙低头看了眼怀中,“那日来寻仇的人没有说错,老朽确实有场大劫,不,应当说,张家全族有场难逃的大劫,老朽后来算了三卦,皆是大凶,看来就应在了今朝。所幸凶中有吉,这双姐妹还有一线生机。”

他说着,目光殷殷地看向韦从风,显然大有托孤之意。

“按理说,当日若非老朽怕事,才请小友寻回锦容,也不会发生后来之事,以狐族志怪之谈,受此大恩,本该择一族女相许,奈何锦容早已许配人家,旁支女又资质粗陋,否则小友说不得便是张家婿了。”

韦从风正色道:“救人危难义不容辞,张翁不必内疚。再者天庭多行不义,早晚都会纸包不住火。”

张乙颔首,“那小友可否救一救她们?”

韦从风径直相拒,“实不相瞒,韦某自身难保”

张乙追问道:“若小友大难不死,可否应允?”

“那张小姐……”

韦从风话一出口,张乙目露悲戚,一个女声幽幽从韦从风身后飘来,“先生唤我?”

不对,倘或是活物,韦从风定然会发觉!

他猛地回头,张锦容浑身血污地站在自己眼前,身下无影。可是,以她的修为,死后魂魄似乎尚不能在人间徘徊,应速入六道轮回才是。

张锦容看出韦从风所想,捋起发丝,淡淡道:“我用元丹强行聚集了魂魄。待魂魄散尽,即便元丹被谁得到,也不过是颗死鱼眼而已。”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她看着那双姐妹,眼中落下泪,张乙手一顿,手掌氤氲有光,嘉言嘉行瞬间恢复了人形,只是已昏睡了过去。

张锦容伸出手抚摸着她们的脸颊,颇是依依不舍,忽地似下定了甚决心,咬破了唇,手上弹出利甲,狠狠划破了她们如花似玉的容貌。

张乙喟然长叹。

韦从风亦明白为何,冷不防张锦容猝然跪在自己面前,不说话,只深深三叩首,随即便隐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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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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