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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垚皱眉,钟瀛不失时机地敲着边鼓,“烦请足下也为无输楼想想,我家主人已然担了重责,是非人还是少留是非地为妙。”

因军中习气一向习惯当机立断,白垚冲撕下一角衣袍,咬破手指,当真写了起来。

“不愧是八字门向南开,‘义利’二字真是用的娴熟之极。”

旁观者清,见他似乎有意笼络白垚,韦从风暗自担忧这位的胃口到底有多大,谋士也就罢了,白垚可是个武将。

虚云从棋盒中拈了颗云子,轻轻弹出,韦从风听见背后有风声,伸手一接子,回头看了虚云一眼,虚云正冲着他往棋局使眼色:韦从风想起虚云方才说的话,看来是和自己一般作想。

片刻后,白垚写罢血书,接过包的严严实实的包裹,对楼上抱拳拜别,“告辞。待办妥主上的身后事,白某必然履诺践约。”

“劳烦替我为钱塘君上柱香。钟瀛——”

钟瀛会意,指着扇隐秘的边门,对白垚道:“屈就足下。”

白垚临行前不忘看了韦从风一眼,“风高浪险,先生保重。”

“后会……”

韦从风说到一半自觉失言,只能无声叹息,亦道:“保重。”

白垚转身,扬手召剑回袖,举重若轻,身姿甚是超逸拔群,也难怪敢只身前来找场子。虚云和韦从风都是个中方家,想到他的前路,不无为之扼腕惋惜。

众人目送白垚出门,韦从风抬头道:“阁下好胸襟。”

钟瀛笑道:“我家主人向来不是重物轻人之辈。”

“那是贵主人的好算计。”

虚云直起身,不合时宜地插话道:“死物岂有活人值钱?纵然千金买骨,也为揽才耳。”

钟瀛揶揄,“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灵鹫侍者不也曾为天庭出力不少?”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虚云落下一子,笑道:“可以推枰了。”

钟瀛上前,展颜道:“没想到,灵鹫侍者的目力比棋力要胜上一筹。”

“虚云兄。”

虚云正在发愣,韦从风看出了端倪,虚云盘活的不止是自己的棋,再过二十手,只怕就要一败涂地了,他伸手下了一子点醒虚云,“尧造围棋,丹朱善之。便是输了,实也算不得难堪。”

虚云凝神细看,脸色一白,顷刻后倒也痛快投子,只望着韦从风,支颐笑言道:”韦兄,我是否再入歧途,全凭你的手气了。”

钟瀛摇头,甚是不以为然,“依我说,世间哪有正途歧途之分?坦途崎途还差不多。”

“说得好!”

虚云看了他一眼,“金玉良言,受教了。”

韦从风听虚云这话真假难明,心下也明白昔日人世间在其眼里当真便无足轻重,如今想必更是破罐破摔。

他想了想,转过身,似是自言自语,“横竖有各大仙剑门一马当先,必不会任由苍生受苦受难。”

明知韦从风说的是实话,虚云的眼神却恨不得在他背后剜出两个大洞来,他说的虽是剑仙,谁不知青广山首当其冲。

钟瀛吟吟道:“先生身在海市,想来已忘了人间已是末世光景。正所谓:不破不立,大乱之后才有大治,再者,敢问什么妖邪能比得上荧惑之威?险恶人心又比牛鬼蛇神好在何处?”

韦从风回到桌前坐下,一手举盏,一手将地上散落的牌九扬起,“原来阁下不止是赌客,还是个说客。”

就在它们要尽数落桌之际,二人同时出手,各不相让地抢着点数,一只只牌在半空打旋飞舞,似雹子砸在桌上砰砰有声。

虚云甚无所谓,在旁环视此间的布局,恍若无意地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颗颗粉尘从他身上滚落,被风吹散到四处。

眼见不如韦从风眼疾手快,钟瀛眼波一动,桌上的柳枝猛地枯焦。顿时,许多张牌九纷纷坠入桌上,像蜡一般倏地融于其中。

“阁下这是何意?宝号如此作态,只怕来者不服。”

钟瀛悠然道:“是先生的总是先生的。”

韦从风伸手摸了两张牌,翻出道:“双梅花。”

“承让。”

钟瀛正想翻牌,不料却硬是翻不动。

一只绿豆大小的蜘蛛爬过他的手,钟瀛抬手欲拍,却发觉手亦抬不动,细看之下,才发觉自己面前结了根根蛛丝。

还有谁有如此手段?

钟瀛看了看虚云,后者曼声道:“我虽不善此道,也知一二规矩,既已翻了牌,如何能再取?”

“我几时——”

钟瀛才冷笑了两声,猛地想起什么,低头一看,方才有两张牌被自己拍入桌下,牌已飞出,然而痕迹犹在。

韦从风扔出一张符,飞到钟瀛面前,化成灰将那块凹陷之处圈起,轰然起火,使之不能变形,火灭后,显出了那两张牌的大小——杂七。

钟瀛面色如裂帛,另一只手攥的咯咯作响,韦从风恐他恼羞成怒,虚云适时地拨了下弓弦。

“愿赌服输,两位走好,山水有相逢,他日有缘再聚。”

“告辞。”

虚云将弓隐去,有侍女将琴捧了下来交予韦从风。

二人携了东西正要走,有人来报,”仙使驾到。”

”钟瀛,送送两位。”

韦从风与虚云对视一眼,虚云捻了捻手指,钟瀛一下松脱,差些仰面摔倒,只是因主人发话,不敢不从。

待他送走二人回来,便往楼上去,不敢进门,在珠帘外垂手侍立,低头告罪道:”有负主人,罪该万死。”

”若他们两人加起来还赢不了你,我又何必费心将其揽至麾下?欲速则不达,来日方长,今日先有个底。倒是那位––”

丹朱停了停,将血书扔在地上,”看出什么来?”

”这样的字,只怕脏了主人的眼。”

”一个武将,也算难得了。”

钟瀛担忧道:”这几人都被天庭点了名,主人当真一个都不交出去?”

丹朱沉吟道:”如此忠心之人,为何会临阵脱逃,背主偷生?”

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小说在线阅读_第22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翠蔓扶疏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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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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