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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云环顾周围,穿过地上的花花草草,端详着面前一块凿了上古四凶的石壁道:“韦兄的意思是,他被封印在此地?”

混沌、穷奇、梼杌、饕餮,那爪牙赫赫的四凶着实栩栩如生。

虚云看了会儿,只觉它们即刻便能从石壁里跃出择人而噬,就连吹来的风都似带了血腥,像是它们吐纳的浊气。

韦从风沉吟道:“贵派的弓威力如何,虚云兄比韦某更清楚,是否能破大阵或诛杀仙家?”

“那是自然。”

一旦提及师门,虚云总是颇为得意。就在他的手触及石壁时,四凶的眼睛猛然一亮,地上的影子猛地化作四凶的模样,直往虚云那里扑去。

韦从风有所感应,往那里转头,见虚云急忙向后一跃,这才发觉石壁下还有道胳膊粗的锁链,似铁非铁,似金非金,如活物一般缠在了石壁上,直至将石壁上的四凶缠的严严实实,间中发出沉闷的声响,竟是由石壁传出的。

“上古凶神出世……”

韦从风蓦地想起天上都为之忌惮的谶言,有如五雷轰顶,浑身的骨血都似凝固了一般。

“你多虑了。”

虚云毕竟驭兽有道,很快便镇定下来,走到韦从风身畔道:“这是名副其实的‘影壁’,尚还不是真身。”

果然,地上四凶的影子慢慢消去。

“呵呵,自古红粉赠佳人,宝剑赠英雄。如今识货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只会挥金如土,连带此地都带了股铜臭味,好不扫兴。”

楼上的男子起身笑道,“看来两位对无输楼的东西好奇的很,若看上什么,只管赌桌见真章。”

虚云走到桌前坐下,端起琉璃茶盏吹了两口,笑道:“然则我却听闻,谁当真想要宝号的好东西,无论何种奇珍异宝,皆入不得宝号的眼,须得——带有赌客的血肉之气,比方说,寿数、修为、元丹……”

他一面喝茶,一面默默对韦从风使了个眼色,无声问道:“你可想到了什么?”

销魂窟第二!

韦从风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东君的话:世间岂止一个销魂窟,酒色财气皆可做局。这些赌客不就如销魂窟折尽福禄的才子文人无异?!但眼前这位若是为天庭办差,又何必再故弄玄虚?直接把自己和虚云交给天庭便是,除非,他另有打算。

那男子朗声答道:“不错,唯有如此,赌客方能尽力一搏。早听闻灵鹫侍者多才,棋艺又得令师倾囊相授,这等赌法岂不是大煞风景?不如手谈。”

一只彩鸾驮着棋具翩翩飞来,落在旁边的方桌上。

虚云微微一笑,起身对韦从风道:“韦兄,我先行一步。”

“哎,寸金寸光阴,怎敢让两位久等。”

只听楼上打了个响指,钟瀛转了转眼珠,又活动如常,上前在韦从风面前坐下,从袖中摸出一副墨玉牌九抛在桌上。

接着,他手指一动,虚云面前的一盒云子里跳出颗色如点漆的黑子,正掉在棋枰中,钟瀛瞄了眼茶几上的茶盏,笑着斥道:“真是糊涂,两位都是好酒之人,岂可上茶?来人,还不换下。”

于是,当即有侍女捧了酒盏,尚未近前,已能闻得浓烈的酒香。

钟瀛举起酒盏,“钟某先干为敬。”

韦从风心道:“以一敌二,牌局出千容易,但棋局却做不得假。若非真是出神入化,便是留有后手。”

虚云见他落子,便也跟着拈起一枚白子放定,举盏便饮。

韦从风虽于棋艺上有限,终究也背下了太虚上仙的棋谱,再者又是旁观者清,眼看虚云开局不俗,不由微微颔首。

钟瀛挥手,咳嗽了两声,“不知韦先生平日是属意大牌九,还是小牌九?”

韦从风原是尘世打滚爱热闹的性子,桩桩件件都上手来得,因此并不畏惧,也不愿露怯,故而大方笑道:“客随主便。”

听韦从风这样说,钟瀛并不做主,只抛出颗骰子,随手投掷出,“既然如此,是大是小,还看天意。”

骰子在桌上转了两圈,抛出一个点来。

小牌九。

“咱们开局罢。韦先生,请——”

钟瀛看了眼棋局,示意韦从风先取,韦从风也不客套,伸手却觉那牌重的很,一时竟拿不起来。

韦从风笑了笑,“看来,钟兄的牌很怕见生。”

“无妨,韦兄可以摸牌。”

虚云为之侧目,见韦从风总算费力地抬起那牌的一角,然而面上却毫无喜色。

原来韦从风依言摸去,谁知那牌的正反两面竟是一般无二的光滑如镜。

上手便这般作弄人,韦从风仔细摩挲着掌中的牌,不见阵法,亦不见钟瀛做了甚手脚,他举盏饮尽,低头想了想,顿时明白了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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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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