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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仿佛是道晴空霹雳,顿时打的韦从风头脑发懵。

池水已平静下来,芙蓉悉数凋谢,瓣瓣落在水面,像是铺了一池寒霜。

见韦从风迟迟不说话,虚云也不逼迫,低头沉吟道:“八字还没一撇,我只是略提一提,事情未必会到那样凶险的地步。”

他四顾环视,见甚是清净,颇为满意,又对韦从风道:“你慢慢思量。”

说着,虚云便穿过一间上锁的房舍,径直往里住下了。

韦从风长嗟一声抱起红莲,伊人原本轻若无物,然而韦从风此刻只觉手上有千斤重。他将红莲安置在她自己的房中,步履沉重地退了出来。

“阁下金安。”

有个声音从月洞门传来,韦从风转过头,一个精瘦的仆役笑嘻嘻,垂首站在那里,看着衣着,是无输楼的装束。

“宝号有何指教?”

仆役从怀中取出一张请柬,脚下却不动,他的一双眼看着韦从风,随即低首躬身,双手将请柬高举过头,“无输楼准备妥当,不日便将开张。我家主人知道阁下上回未能尽兴,特请阁下赏光。”

韦从风上前接下请柬,“替我谢过贵主人。”

他还没来得及打赏,那仆役和此前来过的一样,忙一溜烟地跑了,想是无输楼的门风如此。

“不得令,不敢擅入。不接私赏吃外食,无输楼真是会调教下人,了不得。”

虚云微微推开一扇窗,频频点头,又对韦从风道:“你几时添了这毛病?仔细虎口夺食,反把自己赔了进去。”

韦从风笑了笑,“盛情难却。”

然而,当他打开请柬,便再也笑不出了。

上面赫然写着他和虚云的名姓。

虚云正要关窗,冷不防韦从风将请柬飞来,嗖地嵌入窗棂,颇有些幸灾乐祸,道:“别忙,上面还有你的大名。”

“你少来诳我,我可连经过那里都绕着走。”

虚云冷笑,大是不信,从窗棂上取下请柬,打开一看,不由迎上韦从风的眼神,诧异道:“还真是神通广大。”

他闻了闻请柬,“这是药墨,且才写不久。若是打探到你我二人的来历也罢了,然而还知道你我如今在一处……”

听虚云如此一说,韦从风同样心惊,笑道:“这等手段,岂止是大半个东道主。人家没用绑的已是客气之至了。”

“咄咄怪事。”

虚云摇头皱眉,“你韦某人还犹可说有利用之处,但我如今已是苟延残喘,要我又有何用?”

韦从风问道:“你去是不去?”

虚云左手持请柬,往残缺的右掌上拍了拍,“不”字正要脱口而出,蓦地想到一事,亦笑着学韦从风道:“盛情难却。”

“那请柬上说是月圆之夜,昨日是十五——”

二人异口同声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虚云见韦从风往红莲那厢看了看,知他必是有所顾忌,于是随手一甩袖,有几个活物从里面飞快地蹦跳出来,大如拳头,小似指节,或躲在荷池,或爬上枝头,或于墙角织网,或埋于红莲门前的石缝里,想来都是极为厉害的蛊。

“这样如何?”

如此举动,韦从风不是不感激,“多谢虚云兄。”

“哈,不敢当。这可是杀千百人,救一人的勾当。”

虚云瞥了他一眼,“难得再听你叫我一回,沾了美人的光。我先眠一眠,耗神的在后面。”

窗户啪地合了上去。

华灯初上,虚云在梦中惊出一身淋漓冷汗,他早已多时不曾入睡,就是怕再梦见那日青广山的惨象,直比血肉生受千刀万剐还要痛不欲生。冷静后,他起身洗漱,抬头时,久久望着镜中人,铜镜陡然裂开。

这等情状自是不能被人看出,虚云调息片刻,从房中出来,见韦从风正站在院中,一手算着筹,他观其面色,所占之卦似是吉象,于是往前看了眼,笑道:“萃卦?韦兄是算桃花呢,还是……”

“睡得可好?”

韦从风不置可否收起蓍草,盯着虚云道:“红莲几时会醒?”

虚云漫不经心道:“眼下还无甚大碍,要醒自然便醒了。”

“既是如此,咱们快些动身,也好早去早回。”

此时明月当空,素华流瓦,照的人肝肺如冰雪。虚云干笑一声,望着天幕上的冰蟾道:“彼方有备而来,说不得便是有去无回了。你倒也不托个孤?”

韦从风反诘,“换作是你,若如此大费周章,所图为何?”

虚云若有所思。

一路上二人无话,沿街多有人在放天灯,上面多是写着财星高照,点点光明飞向苍穹,宛似群星拱月。

他们一同到了无输楼门前,刚停下脚,就有人开门笑脸相迎,“二位来的正是时候。”

里面早已满座,韦从风与虚云对视一眼,往里走去。

小厮引了他们向西走,穿过回廊,又转过一座七宝屏风,喧嚣的人声忽然静了下来,里面唯有一人在,韦从风认得,那是钟瀛。

“这位是?”

钟瀛先向韦从风拱手行礼,又对虚云道:“在下钟瀛。灵鹫侍者,幸会幸会。”

虚云笑了笑,颇有疏懒之意,“二对一,胜之不武。何况,我对身外之物也别无所求。”

“无输楼的东西,必定让两位皆大欢喜。”

钟瀛胸有成竹地拍了拍手,一个侍女捧来了一张云烟缭绕的琴,风吹过,琴弦间隐约有流水松涛之声。

韦从风心中有数,他们费了这许多功夫,知道自己所为何来并不意外。

然而另有个仆从抱着个流光溢彩的盒子,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钟瀛叩了叩那盒子,慢慢将其打开,虚云的眼瞳猛地缩了起来——盒中衬着月华流动的白云织,而正中竟是五行弓!

虚云便是瞎了也认得,这分明是苍青子的那把。

韦从风也是呆立当场。

“啧啧啧,真是闻名不如一见。”

钟瀛眼中发亮,看着弓迭声赞叹不已,取了块绢子擦擦手,正要伸手进去摸一摸,虚云勃然大怒,拂袖生风,顿时,一条漆黑如墨的双头蛇似一道闪电,猛然飞到钟瀛的颈项间吞吐着信子,蛇口中满是黑烟。

只见虚云脸色如铁,寒声道:“凭你也配动青广山的东西!”

“呵呵,楚弓楚得本是好事,灵鹫侍者何需动怒。”

忽然,一个男子从楼上现身,负手看着下面,对他们笑语宴宴。奈何鲛绡重重,看不清他的容貌。

韦从风仰头,“这位,想必就是无输楼的楼主?”

“好说。”

那男子笑了笑,“今日请两位来是想结个善缘,两位千万别误会。”

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小说在线阅读_第21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翠蔓扶疏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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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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