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仙使冷笑,泰然自若道:“你自己神智昏聩,便当旁人也一样,真是病入膏肓了。我只问你一句话,眼下,你是想以灵鹫侍者,还是虚云的身份入罪?”

虚云被拿住痛处,心头大震,自己固然能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但青广山必定会被牵连。想到这层,他忍着不回头,强笑道:“人往高处走,我自然是灵鹫侍者。”

韦从风明白了虚云的意思,更明白天上的意思。他见青广山众人颇是纠结,想来他们亦不糊涂。

“慢着。”

段离双臂抱胸,仰头道:“世事总该序齿理论,既然虚云先入我门下,那便是我的弟子,我都不曾答应让他跟你们上去,你们擅自作什么主张?”

一个仙使冲段离笑道:“恁是哪家的师徒门规,也总越不过天条不是?天庭向来秉公直断,定不会轻饶他去。况且尘世污浊,阁下先请回罢。此番阁下为清理门户,着实劳苦。说起来,此也原非阁下寒松肌骨的烟霞客该操心的俗务。”

他每说一句,段离脸上的笑意便多一分,但与此同时,他的那双眼也冷了一分,眼中仿佛有阵阵碧色的大风吹过,烧起了零星的火苗。

韦从风察觉有异,侧头看了看段离,见段离并不像上回对自己动怒那样生出异象,然而他却感到周身愈发起了寒意,无端刮起的怪风,像能吹进骨髓似的,有不少人开始打起了寒颤。

韦从风想了想,上前对段离道:“前辈,凡事以和为贵。”

而在暗地里,他伸出食指,在段离的掌心中写道:聚镜。

“呵,如今真是什么狗都敢在我面前叫两声。”

段离啐了口,一面动了动手腕,他还不曾作甚,那仙使失声喝道:“断肠草休得放肆!天庭让你忍你,是仁德!若是敬酒不喝喝罚酒——”

他身旁的同伴扬了扬手中的剑。

“嗯,土生金,金克木,息壤在哪里,一并拿出来才好。”

段离不屑地笑了笑,“昔年帝俊都不曾杀我,这一位可真是了不得。”

地上生出细如胎发的藤蔓,慢慢将破碎的业镜分别拖往不同的方位。

为首的仙使向旁轻斥,“正事要紧,别同他罗唣。”

他按捺着性子,又对段离道:“阁下若有什么话,不如和我们一同上去,和上头申诉去。兹事体大,我等奉命行事,如何能做主。”

段离抬起下颔,眯起眼道:“那就叫能做主的来。”

“你可知妨了天庭的事,该当何罪?!”

段离笑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左右我这千古罪人再多上一条罪也无妨。真是笑话,你们难道不知我的罪?”

虚云趁着这个机会,忽然遁走。

“老五,你回来!”

玉虹子率先追上前去。

几块破碎的业镜也已被放置于相应的地方,发着团团光晕,众人不知所措,仙使怒道:“地府之物,也是尔等配享么?!”

韦从风皱起眉头,他以为段离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但眼前的业镜所在的方位并不是他的设想,遂对段离道:“前辈,这是什么阵法?我原是想先将那三位困住——”

“然后再让他们现形?”

段离摇头,“你以为这里的人知道了真相之后,还能活着出去大白天下怎的?再者,这三人里面尚且只有两人患病,还有一人平安的很,大可推诿自己并不知情。”

韦从风不解,“那此举是为何来?”

段离看了他一眼,“方才我那劣徒说,凭你一人不能覆局,我倒也看未必。劝你一言:上面既然瞧见了那只畜生,必不会轻易放过,你别净想着较劲,还是那句话,且当做是笔买卖来看。”

“我谈何买卖?又有何价码?”

业镜的光芒越来越亮,映照在四周,段离的笑容在其中渐渐隐没。

光芒中,为首的仙使注视着白虎,对两旁吩咐道:“先解决了那只畜生,谅他也跑不远。再说,自有人比咱们还心急火燎。”

韦从风正寻思着段离的话,乍听此言,如闻惊雷。

“是啊,它也苟延残喘的够久了。世人不知情的,只怕还道那位神通广大,仍在世间。总得让他们知道,究竟谁是东风,谁是西风。”

其中一个仙使冷笑着,举臂就要下手,忽然见韦从风拦在白虎面前。

“不自量力!”

为首之人闭眼念咒,一脉元神顺风俯冲而下,若有似无的身形站在韦从风面前,怒气冲冲道:“滚一边去!这畜生非你能驾驭,别贪心不足蛇吞象!老实呆着,念你此行揭发虚云有功,我可不计较你助纣为虐之罪!”

“果真?”

韦从风见他如此说,心下透亮,明白了段离所指,于是笃定笑道:“韦某还道是天庭宽仁好生,故而侥幸不死。不想,却是托赖仙使大德。敢问仙使在白玉京品秩几何?真是失敬,失敬。”

仙使之所以不向韦从风动手,只因临行前,上面交代此人尚有用处,不可为难。现被韦从风一语道破,又连讥带讽,一时间恼羞成怒,刮起大风,处处飞沙走石。

韦从风既然成竹在胸,不欲与他硬顶,往后退了两步,只是静静守在白虎前面。

“韦从风,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便是上面多看了你两眼,难道你以为就能看你的份上饶过这畜生不成?更何况你既得青眼,理应肝脑涂地以报万一才是,明知这畜生的来历,不说除之后快,反而以身相护,这是何等行径?!”

“仙使在上,说什么便是什么。韦某再不济,也不会临阵脱逃。只等仙使降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轰。”

韦从风面前的风变得格外灼热,像是团无形的火焰,唯有仙使的一双眼在其中明灭闪耀。

“杀了你又如何!”

上面两个看不过,再者心中早对韦从风的所作所为甚有怨怒,说着就要动手。

韦从风看着眼前的那双眼,语含深意,“看来后头这两位的心志颇不寻常”

不知为何,经由业镜的辉芒,他此刻心中块垒尽消,脑中有什么声音,慢慢由远及近,直至有声音从山下真切地传入自己耳中,但他自己尚有些犹疑。

为首的仙使在风中轻蔑地笑道:“天上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数道炽热的风划破韦从风的脸颊和衣衫,仙使随之不见踪影,而在韦从风身后,石块开始崩落坍陷,不消多时,白虎便会掉落崖间。

段离在不远处袖手旁观,他摸着下巴,望着那三个仙使咂咂嘴,“啧啧,这可是你们自找的,怨不得我。”

就在白虎将近临近悬崖时,韦从风恚怒之极,忽然感觉到他能体察到那些浩瀚翻滚的云气,仿佛就在自己体内一般。

“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就别逞英雄了……”

一个仙使才嘲笑韦从风,眼看那云气就要将白虎吞没,倏地,从里面窜出一条黑影,牛首,鹿角,鹰爪。

他的话止在半道,何止一条,数条黑影窜了出来,其中有一条,露出了截满是鳞片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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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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