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远处有什么响动传来,韦从风细辨,似乎来自禁地的方向。

钱塘君侧耳听了听动静,像是放下心来,随后对韦从风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也未必要尽信我所说,大可自己去走一遭,横竖那也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地方。想如今空元座下的几个大弟子也都到了收徒的时候,凑热闹观礼的大有人在,不多你一个。况且青广山悬于海外,上头也未必想得到。”

韦从风皱眉道:“钱塘君是要我避祸?”

钱塘君诧异,笑道:“善哉善哉,看不出你这人的心肠倒比你的心智好。我还道你要骂我叫你去送死。谁避祸避去对家的老巢?难道不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该说的我都说了,去不去由得你自己。只是,奉劝你一句,倘或你留在这里,也不过是白白干等着一波一波人来‘替天行道’,即便你不下手,天庭也放不过他们,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们都做伯仁因你而死不成?话有两说,万一死的是你,壮志未酬,你可甘心?”

韦从风点点头,心下斟酌起来。

“今夜乏了,一会儿自有人安置你,你自己慢慢想,何去何从,想好了便告诉我。”

没成想钱塘君要自己留宿水府,韦从风不由意外,跟着钱塘君出了暗室,推辞道:“韦某怎敢叨扰。”

钱塘君停下脚步,转过身道:“忘了告诉你,这阵子有人当自己是温峤,在必经的主干水道子夜持燃犀,临水相照,一连三日,扰的水族好生烦恼。这会儿让你回去多有不便,待你上岸之后,若是恰巧碰到看见了,便告诉那人,识相的话就把犀角扔进钱塘江,尚可保得一命,要是再有下回,可别怪我。”

临了,他又一脸淡然地拂袖道:“若遇不上,那就是他自己把福祚给作践完了,活该命薄,你无需介怀。等捞着了河漂子,告诫后来人也算是功德一件。”

韦从风也是此时才听说这事,亦感无奈:如今活的不耐烦的人,可真是变着法地犯傻,难道不知温峤什么下场?

然而此事与水族乃至凡人干系甚大,他知道轻重,不再多言。

这二人才过了一个转角,立刻就有人上前服侍,钱塘君回了后面的寝殿,韦从风则随他们到了下塌处,是个甚是宽敞的小院,雕梁画栋,琐窗朱门,除了没有草木花树,再挑不出错来。

总算好说歹说送走了侍者,韦从风并无困意,自己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处所,如何能安睡。

于是,他便独自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好在桌上有盘象棋,他闲来无事,两厢下起来,自娱自乐消磨光阴。

忽然,墙头传来一阵嬉笑声,韦从风抬头,就见几个韶颜稚齿的华服女子,正趴在墙头盯着自己看。

“啧啧,也不过如此,不知那丫头看上人家什么了,这么鬼迷心窍。”

众女窃窃笑语,眼中不乏疑惑与不平。

看妆容,都是未开脸的,可见不是钱塘君的姬妾。

一人问道:“你便是韦从风?”

韦从风看见她手上的琵琶拨片,笑道:“几位可是乐律部的?”

他说着,目光在墙头流连了一番,就好似在看一丛奇芳佳卉,神色坦荡如霁风朗月。

一人爽利地露齿而笑,“别瞧了,正主没来,谁叫你招呼不打,人家恼自己没好好梳妆打扮,不知躲哪里气去了,要怨,就怨你自己罢。”

韦从风起身,仰头望着她们,莞尔道:“岂敢。宋玉都无韦某这等福气。”

另一人展颜揶揄,“依我看,宋玉比起李靖,也不过尔尔。”

此话虽是戏言,可未免有谤主之嫌,红莲若是夜奔的红拂女,那钱塘君岂不成了杨素?

韦从风咳嗽一声,“说起来都是些凡夫俗子,在贵府不提也罢。”

说话之人眨了眨眼,领悟过来,顿时掩口不语。

“谁在此地?”

有巡查的士卒路过,众女相互之间咯咯一笑,似流霞一般,带着叮当环佩声,轻盈地隐下墙头。

士卒进来问道:“阁下可曾见到什么异状?”

韦从风摇了摇头。

“那阁下还是早些将息的好。再有一会儿,钱塘君就要晨起练兵了,到时很有些响动,怕是有扰清梦。”士卒好意提醒道。

真是醉拥美人醒掌权。

韦从风问道:“每日皆如此?”

士卒颇为自豪,挺胸答道:“自然,只要钱塘君在,岁岁年年如一日,连时辰也不差分毫,从不懈怠。”

但天庭当年不惜裂土封王,把钱塘君从昆仑老巢调到万里之外的水底,怕是未曾想到,亦不乐于目睹今日之情形。

韦从风在心中如是思量道。

士卒说完便走了,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正在打坐的韦从风听见涨潮了,其中还有虁鼓声清晰地传来。

韦从风睁开眼,心下好奇,走出院子,问了路过的士卒,士卒像是接了指令,早有准备,呼了声哨,一匹龙驹立刻奔向这里,停在韦从风眼前。

论优劣,它自然远不如钱塘君座下的,光是看着就觉温驯。然而起码省了韦从风的脚力,也免得他走弯路。

韦从风道了声谢,跨上龙驹便往练兵处去。

话说钱塘江泥沙俱下,水下甚是浑浊昏暗,虽有钱塘君相助,令韦从风如在人世一般,但目力所及,一时间却无法改变太甚,此间并不同于夜视,多亏龙驹下亦有颗珠子,不算耀眼,至少周身丈余尚能看清。

龙驹跑的不慢,不一会儿就接近江面,水流变得激荡起来,待到韦从风出水时,就发现波涛汹涌,而远处的浪头里,一大片黑压压的乌金鳞甲望不到头,在浪涛中巍然不动。

天上,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钱塘君凌空俯视着宽阔的江面,正亲自擂着虁鼓,彼时的轻袍缓带,此刻正透着杀气腾腾——隔着狂风大雨,韦从风虽看不清其面目,却能实实在在地察觉到。

他仰头望天,心道:不知路过此地的巡天守将,看见这一幕,心中作何感想。

一面鲜红的令旗在风雨中猎猎招展,忽然向下一摆,众将士看着令旗,大喝一声,齐刷刷地横戟挺枪,气势如虹。

巨浪卷雪,拍在众人身上,看的韦从风头皮发麻,心中只剩下四个字:坚不可摧。

闪电划破天幕,只看那狰狞狠厉的面目,个个皆非善类。

雷声轰隆,仿佛是谁在不满地咆哮。

龙驹受了惊,仰头嘶鸣了一声,四蹄不安地刨动着水面,屡次想要转头跃入水中,韦从风看的兴起,捋了捋它的鬃毛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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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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