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韦从风独自往回走,抬头见酒客们跨着坐骑各奔东西。彼时楼中甚亮,他又匆匆而过,仅瞥见几只爆炭脾气的撂脸子甩蹄子,听闻还曾有厉害的角色踢掉了小厮的门牙。此刻细看,每一匹每一头俱是膘肥体壮,鳞羽闪烁,有的甚至配了玄铁或紫金的甲胄,远远静观,宝珠也似的,等它们在夜空中飞奔起来,更是宛如耀眼的流星火球,好不打眼。

只可惜他养不起。韦从风咂了砸嘴,突然想起张宅里的那只宝货,顿时就把一点微弱的酒意都醒没了。

而韦从风并未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后,天幕的西北角,一只白鹤和一只苍鹭正逆着风,悄无声息地来回盘旋,仔细打量着从子虚楼出来的人。此时此刻,此地是临安灵气聚集最多的地方。除此之外,这两只禽鸟看似无主,但那细长脖子上分明挂着碧玉铭牌。

夜风一阵紧似一阵,天空阴沉沉,带了水泽气,颇有风雨欲来之意。

但是,出人意料,接下来的几日,皆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且今岁桃花汛也比往年迟而式微,加之堤岸固若金汤,守堤巡视的兵勇亦尽心奉公,令韦从风都要疑心那绿王八在诓自己了。

到了十五这一日,天晴依旧,只是风大了些,吹得那些个五彩斑斓的纸鸢蹿入云霄,可如此和煦的春风,人人都盼日日夜夜不停歇才好。

今朝是祭祀城隍的大日子,上至一方父母和有头脸的乡绅,下到平头百姓与异乡客,全都到了张灯结彩的城隍庙,放眼尽是乌泱泱的人头。

阳世三间,积善作恶皆有你;古往今来,阴曹地府放过谁。

韦从风默读着门前的对联,再看横额,写着“你可来了”,望着人群笑而不语。

平心而论,这城隍庙朱漆点金,规制巍峨,修得十分气派,匾额更是名家手书。虽说上一任声名狼藉,总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韦从风步入大殿,威严的城隍红袍长髯,正受着满殿香客的香火朝拜,也难为有人还能寻来鲜花。但见紫铜香炉里香灰满满,犹有余热,自然,头香是天未亮就早被人抢了的。

他转而找寻着城隍麾下的数位官吏,文武判官和八个皂隶自可跳过,余下几人中,有个塑像的眉眼同何雍很有六七分相似,官服亦是匹配,再按座次而言,也能对的上。论理,此刻何雍正归本位,配享供奉,韦从风对那塑像笑了笑,拱手示意。

就在韦从风一脚跨出殿外时,耳边传来缥缈的钟声,虽微弱,但清晰的蹊跷,连带他的心口都颤了一颤。

与此同时,城隍案头的两排烛火被无端刮起的大风吹熄了。

庙祝变了脸色,连忙要续,殿内却一下子暗了下来。

天象骤然起了异样,大好日头被厚厚的乌云遮住,一时间,天上暗如子夜。

韦从风目睹有道青黑色的大凶之光,自东南角冲出。

他记得今日那里也有场盛事,不是旁的,正是皇恩寺的法会,来的必然是大德高僧,怎会有这等不祥之兆?

韦从风冲出城隍庙,突然驻足想了想,平地一跃,跃上这庙的屋顶向远处眺望。

只见钱塘江涌起泼天大浪,比中秋的潮水更为澎湃激荡,像是势如破竹的千军万马,正疾速往堤岸横扫而来。

韦从风脑中空白了片刻,脚下的人群则开始嘈杂推搡,争着跑出城隍庙去。

情急之下,韦从风飞身至堤岸,岸边飞沙走石,树林狂摇不止,漫天飞舞着枝叶,群鸟早已出林,一众赏玩的游人哭喊着如鸟兽散,马匹挣断了缰绳,嘶鸣着往后奔逃。

猛烈狂飙的烟尘水汽席卷而来,江面上,一条小蛇在浪里露出身形,初时仅有手臂长短,之后渐渐变大,转眼竟至十丈余,双眼如灯,且腾空而起,一意向着岸边飞去。

浪头拍打在它的身上,就有如隔靴搔痒,还有几分受用的意思。

这厮头上隐隐露出犄角,看着便是走蛟的样子,那为何不入海化龙,反倒要往岸边来?难道是求封正?

韦从风浑身湿透,望向黑漆漆的天幕,既心焦又疑惑:从来走蛟即渡劫,天庭再怎么护短暂且不提,但眼下却正是在凡夫俗子面前露脸的时候,莫非四值功曹、日游神、巡天守将、千里眼、顺风耳等全都死绝了不成,否则如何忍得它在眼皮底下兴风作浪?怎的还不电闪雷鸣放天火?

江面声响如雷,浪头越发的近,来不及了,韦从风不假思索,迎头飞向江面,然而就好似沧海一粟,微不起眼。

巨蛇高高昂起头,俯视着韦从风,用腹语道:“我不是来求封正的。”

“你不怕天庭降罪?!”

“哈哈哈!当年天庭镇压我时,曾亲口许诺,有朝一日,若是有人撞击黄钟,便还我自由之身!你可知我在那钟里盘了多少年?眼看着那木鲸【撞钟杵】就在身畔,想临安香客无数,却无人来撞,心头有多恨?老天有眼,派了个失意的武夫前来,打杀众僧,扬言是梦中得了吉兆,执意要撞钟转运,这才还了我的自由之身!”

原来是那个被贬的将军坏的事。

它轻蔑一笑,喷出冰雾似的的鼻息,又道:“谁稀罕化龙?便是头上多了两个角又如何?升了天岂不要被天庭驱使?白日做梦!一样立于天地之间,同是七灾八难熬过来的,谁生的忒般贱?非得为了个名目仰人鼻息!今日我拼上毕生修为,只要水淹临安,才能一解心头恨!”

说着,它尾巴一扫,穿过浪头就向韦从风挥来。

蛇眼盯着韦从风,光芒大盛,蛇口吐出信子,嚣张道:“我不管你是想劝降,还是想立功,但凡今日在临安的,是个人就要死!”

它那粗壮的蛇颈往前迅速击出,张开大口,意欲将韦从风一口吞下。

尖利的獠牙足有半人长。

“混账!压你的是天庭,与临安有何相干?空有一身力气,不闯南天门,与一城凡人较劲作甚?!”

韦从风恚怒之极,躲了过去,将一根风雷五行针用力掷向它的七寸,可是此物煞气太甚,会令中者生不如死,他平日既用的少,也不忍用,碰上什么,最多一下结果了就是,故而身上带的不多。

但他虽躲过了巨蛇,又被一个浪头打了,在空中站个不稳,落下一大截,差些掉进水里,好在没有伤筋动骨。

巨蛇的头颈有些酥麻,微微一晃,笑道:“你急什么,这叫杀鸡儆猴,出师之前,可不先要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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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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