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不知你韦从风对此做何解释?!”

李府台甩开下人,冲了进来,面上含悲带怒,指着韦从风厉声道:“当日你市集降妖,却又为何使出这等毒辣的手段害人性命!我儿与你有何冤仇?”

看着李府台的面容,韦从风有一瞬失神,但他也着实不知该作何解释,论理,那些画都被自己用封印封上,以防万一才到处寻出来检查,他还没来得及到此处,怎会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这等妖道,向来丧尽天良,李大人何必与他多费唇舌?”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从门外走来,足下隐约有烟云袅袅,随着他的步履聚散升沉。

韦从风见到他手中的捆仙索,索性反剪双手道:“清者自清。”

一阵风刮过,吹得十六扇隔花门砰砰作响,廊下一只碧鹦鹉惊得不住扑棱翅膀,不住大叫道:“魂梦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

韦从风被捆着出门时,和两个进来的阴差擦脚而过。

一个阴差翻着生死薄,不住抓头道:“唉,这李清灏明明阳寿未尽,怎么就横死了?!”

另一个阴差唉声叹气,两手一摊:“阳寿未尽还不容易,大不了去地府走一遭,禀报了上头之后还阳就是了,可现在连魂魄在哪儿都寻不到,咱哥俩可如何交差?”

一只鸳鸯眼狮子猫对着阴差的方向长毛倒竖,低吼不已。

韦从风不住回头,一时却也不知如何开口。

“进去!”

牢头将捆得结结实实的韦从风关进牢里,一面回头,一面骂骂咧咧的和衙役们争先恐后出了牢房。

“脱!”韦从风一念心诀,魂魄便脱了壳,径自回到方才的卧室。

阴差已走了,血腥味也被风冲去了些许,韦从风宁心静气,用力嗅了嗅,立马去翻看着金兽鼎,果然发现李公子点的合欢香里,竟掺杂了离魂香。

必是离魂香的灵力日积月累,解了封印,老虎伤人后,思归山林,继而香已完,封印便又合上。

那么,李公子又去了何处?那气味在蒋、林二人身上皆有,是否因此有牵连?

韦从风看着香炉,又细细检查了一下那幅画,再次将之重重加固封印,这才重新把香点了起来。

金兽鼎,云母片,星星点点的明火散发着异香,韦从风只觉四肢百骸都似沉入春水之中,既无力,又舒泰。

烟波浩渺,繁花迷离。韦从风再一睁眼,已不知身在何处。

杨花流萤在空中竞相飞舞。

在韦从风脚下,是座石板桥,桥下流水潺潺,片片桃花伴着脉脉枫叶流过,枫叶上不时提有诗句。

远处有灯火。

夜色下,个个朱红的灯笼将这个宅院妆点的风情万种。

“这位公子,初来乍道,不知如何称呼?”一个灰衣老妪迎上来,自称姓霍,人称霍姑姑。

韦从风与她虚与委蛇,进门后,一群群年轻貌美的女子正与一些容貌清俊,谈吐风雅的少年子弟或投壶嬉戏,或拆字猜枚。

火树银花不夜天,张张皆是宜喜宜嗔的春风面。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一树积霜负雪的琼花下,一人举杯一饮而尽,左手作书,右手作画,抬头望向一座假山,停笔取了支碧玉箫吹将起来。

烟云围绕的假山石上,一个轻纱覆面的绯衣女子正在山顶倾鬟折腰,一面反弹琵琶,一面作萦尘舞。

螓首明眸,眉如远山。

流水绕过假山,水中的锦鲤听见箫声,纷纷跃起。

那人吹到动情处,闭目缓缓转过脸,不是那个书生,还会是谁?

韦从风恍然大悟。

这里,真乃名副其实的销魂窟。

灰衣老妪远远跟在韦从风身后,转身对着身后跟从的女子附耳几句。

身后的笙歌笑语渐熄,韦从风并未找到李清灏,不知不觉走到一座别致的小楼下,见月洞门上有个封印,等闲凡人的魂魄难以逾越。他略一思索,便跨了进去。甫一抬头,见楼上有个女子正倚窗静思,雪肤花貌,端妍无俦。

那女子一见韦从风,便起身离开,但韦从风却看清,她正是张家的小姐,张锦容。

“谁?”

有人向这边走来,韦从风连忙上了楼。

“张小姐?”

韦从风一见她,便开门见山道。

房内的装饰摆设,与一般闺秀的绣楼无异。

“你认得我?”

张锦容停下机杼。

韦从风并不接话,试探道:“听闻府中不日就有喜事,不知小姐为何在此?”

张锦容伤心不已:“是赵家来提亲了?可怜家中不知如何担心。”

烛火下,美人梨花带雨。

“此处是何地方?”

张锦容道了声失态,转身拭泪,忍住哭,道:“你想它是什么地方,它就是什么地方。”

韦从风笑了笑,“那岂不是仙境?”

“到仙境要功德,到这里,不需银子,却要福禄。”

张锦容柔柔望着韦从风,劝道:“你还是快走罢,勿要被声色迷了眼。”

“什么?”

张锦容一声叹息,拨弄着几缕发丝,眼波愈加楚楚,解释道:“听闻凡人说,进则礼学,退则风月,若是二者兼得,岂不是人生快事?白日为官做宰,娇妻美子,夜里放浪形骸,纵意声色,想必就是让他们白日飞升,也无人愿意。”

韦从风想了想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把一辈子掰成两辈子,如此只怕便折堕了福寿。”

张锦容点头,“你既明白,便走罢。”

韦从风上前道:“张小姐,实不相瞒,府上正是要在下来寻你,此事说来话长,你且随我来——”

张锦容吃惊道:“果真?”

“果真。”

“谁?”

张锦容对着韦从风身后,惊呼了一声。

韦从风回过头,脑后却是一股寒意袭来,连忙避让。

烛火噗的熄灭了。

暗下来的房间内,方才惹人怜爱的娇小姐双目通红,五指呈爪状,指甲倏地暴长数寸,对着韦从风咬牙切齿道:“我张锦容死也不嫁赵家的痴傻儿!”

爪风凌厉,韦从风不住闪避,见招招致命,耐着性子道:“张小姐,在下一片好意,府上若是得知——”

张锦容冷笑道:“你不过是我家寻来的一条野狗,少来狗仗人势!便是杀了你,也不值一提!”

她将手爪对着韦从风的胸口,五指用力一收拢,身后陡然生出条长长的狐尾来。

呵,化形聚煞。

看着眼前的情形,韦从风忽然有些明白,张家为何并不那么十分着急了。且不说常人,便是有些修为的,若是受不住,一腔子的心血此刻便喷薄而出。

韦从风一瞬间停了下来,对着张锦容负手而立,道:“府上难道不曾教过,狐假虎威?”

话音刚落,韦从风的双瞳化为金色的橄榄形,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一声虎啸自他的喉咙里发出。

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小说在线阅读_第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翠蔓扶疏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妖非妖,道非道,一个道士的求道之路——妖道第9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