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有十分钟左右,奥迪车拐进了一个小区,我没再跟进去,看了眼小区的名字,就掉头往建平家去了。
车子驶入建平的大宅院,见他的那辆白色丰田已经停在院里了。
建平没等我停稳车就从屋里跑了出来,站在车前摆着手让我“倒!倒!倒!”,我倒车雷达嗷嗷直叫了他还在喊着倒!这家伙,坑我呢吧!
我停好车后下来就嚷:“建平哥,不带你这么玩哈,我这可是新车!”
他挠着脑袋跑到我车后边看了看,然后又揉了揉眼睛。
“咋的了?”我见他不像在开玩笑,就问道。
“邪了门了,刚刚明明看着那墙离你车还挺远的,这会儿怎么离这么近?可能是我血压高的事,走吧,咱进屋聊!”
我疑惑地往车后的墙那看了看,然后转身随他进了屋。
“我去见我嫂子了!”我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他没有惊讶,递给我一支烟后说他猜到了。
“你小媳妇呢?”我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上班去了,每周就周日休息一天。每个月就两千多块钱,不让她上班吧她还不同意。”
我又问他们结婚多久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三月还不到呢!你也知道...老哥是没脸跟兄弟们说啊!”
“得得得!别跟我装可怜,真应了那句话了,男人有钱就变坏!不过建平哥我可告诉你,你这么做会有报应的。老婆就是家里的财,只要对老婆不好、夫妻关系不好的,男人就会破财、倒霉等等各种不顺,不信你就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
他叹了口气,说不用等,从离了婚他就开始走背运,生意上已经赔了几百万了。
我看着他,隐约发现他额头上有一团黑气。
“你过来离我近点!”
“啊?哦!”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我对面,疑惑地看着我。
我凑近仔细看着他的额头,那团黑气非常明显,而且往外四散着,就像伸展着很多的触角。
“建平哥,恕我直言,如不注意,你七日之内性命难保!”
“啊!”他吓得身子往后一靠,嘴唇直抖。
建平惊恐地盯着我,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看他这么恐惧,就后悔自己说的太直接了点,于是又告诉他,不用怕,既然已经发现了,就可以避免。
“我就觉得最近不对劲,肯定就是这房子的事,我说不住这吧,妍妍死活不同意,她总说一福压白祸!”
“胡说八道!像你这种天生命弱的,躺着还会中招,你拿什么去压?对了,你说说,从住进来后,遇到过什么灵异事没?”
“我们搬进来不到一个月,前几天没感觉到啥异常,后来就不对劲了,晚上老感觉有人在床边站着,还经常突然就不能动弹了。对了,我觉得我那卧室特别冷,开着暖风铺着电热毯还是不行,我怀疑自己是病了,在医院检查了一遍,除了血压高点也没查出别的毛病。”
“走,你领我到各处转转去。”我说着就站起身,然后让他在前面领着,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看。
到了西排二楼的一个房间,门上写着乐仙阁三个金色的楷字。
“这就是死了四个人的那个房间,我从没敢进去过。”
他哆嗦着手,从一大串钥匙里找出一个,然后就去开门。可能是太紧张的缘故吧,钥匙始终插不进锁孔里。
“让我来!”我从他手里接过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门“啪嗒”一声响,竟自己打开了!
建平吓得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那扇门。
我虽然做好了遭遇灵异事件的心理准备,不过没预计到门会这样打开,所以也是吃了一惊。
“你如果害怕,就在这等我!”我看着他说道。
他犹豫着,最后说大白天的应该没事吧!
“我说了,你就算躺着也会中招的,考虑清楚哈!”
他说不怕,跟着我呢,不会有事!
我笑了笑,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对门的墙上有一扇很大的窗户,拉着红色厚重的窗帘,屋里光线很暗,我摸到门边的开关开了灯。
这是个带有套间的房间,外间足有四十平方,有电动麻将机和一套卡拉ok设备。套间就是一间卧室,有一张加大的双人床。
我走到窗帘边,猛地扯开了!目光往窗外开去,心理顿时“咯噔”了一下,窗外不到20米,竟立着一块墓碑!而且对正窗户。我感到一股煞气扑面就冲了过来,头“嗡”地响了一声。
重新拉上窗帘,我转过身想问建平这墓碑的事,突然发现他身后站着一个黑影,正探头从他左侧看着建平。
我没敢声张,故作很随意地问道:“建平,当时发现尸体时,卫生间是不是躺着两个人?”
他点了点头,我发现他双手抱肩浑身直打冷颤。
“你很冷吗?”我不去看他身后的黑影,而是盯着他问。
“冷,怎么突然这么冷,不行受不了了,我得去外边晒晒太阳!”他说着就匆忙地转身出去了。
那个黑影并未消失,它就站在卫生间的门口,似乎在观察我。
我装作看不见它,从它身边走过去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有六平方左右,洗脸台、马桶、淋浴头...和大多数酒店的设施没什么两样。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时,那个黑影已经不见了。我环顾了一下房间,心里想着自己竟没能分清楚那黑影的性别。它头发蛮长的,只是那种姿势又不像个女的。
“老弟,你看完没?”建平在门外问道。
我转身走出房间,顺便把门给带了上。
“你好些没?”我问站在门外抽烟的建平。
“好多了,刚才那种冷和晚上睡觉时的冷一模一样,老弟,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我呢?”
“不好说...对了,那个什么股长是在哪个房间出的事?”
建平往左一指,说最西头的那间就是。
“走,看看去!”我抬腿就走。
“我就不去了,心里感觉不舒服!这是钥匙,你自己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我接过钥匙,说也好,就让他下楼先等会儿。
看着他下了楼,我就抹身朝过道最西头走了过去。
门很顺利地就打开了,门扇刚闪开一条缝,一股霉味迎面就冲了出来。看来这房间很久都没打开过了,于是我站在门口,轻轻在门上敲了三下,等了一分钟,又敲了三下,然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提醒那些灵异的东西,有人要进房间了,让它们不要受到惊扰。这些东西尽量不要惹它们不开心,否则就难免被记恨,那样是很麻烦的,至少比惹到一个活人更麻烦一些,当然,有些人比鬼更难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