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个山上的洞里住下,一天我爹把我们叫到跟前,对着我们说:“你们想不想早日修成正果?”
我说:“爹,我们怎么不想修成正果,为了修成正果,我早拜太阳,夜拜月亮,傍晚拜金星,以三光炼内丹,采集灵药增强功力,可是就是太慢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成功。”
我爹说:“是呀,你那样修炼,没有五百年是成不了正果的,这五百年不知会有多少劫难?我们乃刺猬中的精灵,首先要吸收天地精华经历一个懵懂的旅程,这期间还要躲避天敌的威胁之后还是兽身每百年来一次劫之后修炼到化去喉咙里面的那根横着的骨头才能说人话然后再修炼再经历一次天雷劫,之后继续修行,这个时候可以有自己的思想之类的算是最原始的开悟什么的,继续修行,好不容易有了人类的身体,然后又要经历天劫每次天劫都是很难度过的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只因我们是动物,想修炼成仙,乃是逆天之为,比人修成仙不知要艰难多少倍,一个人修成正果,也要经历很多磨难,可是他们修行几十载却能比我们几百年的修为还要高,不过这世间没有绝对的,你们想修成仙,也不是没有捷径,就看你们的决心了。”
我说:“爹,我有决心修成正果,从明天开始,我要到深山采集药材,给爹和白妹吃,增强功力,让爹和白妹早成正果,到时候我们一家可以长生不灭,成仙成道,享受人间供奉,岂不乐哉?”
我爹说:“照你这样还没有修成正果,劫难就会接踵而至,到时候去酆都地狱,那个时候,想修行都已经晚了,只能重入轮回了。当然这是最好的结果,遇到天雷劫,你这等功力,一旦被雷公电母劈中,只怕会魂飞魄散,烟消云灭。”
我说:“爹,那我们怎么办?”
我爹想了半天,咬咬牙蹦出几个字,说:“要想成仙,就得吃人脑。”
我一听吓了一跳,对着我爹说:“爹这个人可不是随便吃的。”
我爹说:“当然不是随便吃的,天地之间,古时就分三教,这三教分别是阐教、截教和人教,我们属于截教教主节制,我们的教主是通天教主,截教的道义思想是道法自然,强调个人修行。主张上道无德,下道唯德。抛弃繁杂的道德观念,一切皆以本心待之。大道五十衍四十九为定数,一线生机遁去,截教的教义正是截取这一线生机。截教行事气质逍遥洒脱敢破敢立,能破能立,以自身道法利剑,斩破世间种种虚幻、束缚。为众生截取一片生机。”
刺猬精说着它们截教的教义,我听着确实是那么回事,动物修行本来就是不易,所付出的代价,和经历的磨难,要比我们人多的多。刺猬精继续说:“我们这一教虽然受通天教主节制,可年代久远,我们这些修行的生灵更是不易。不过我对吃人脑还是震惊,我爹继续说:“虽然我们由截教节制,可是我们的修行,谁也帮不了我们,吃人脑可以增强道业,加快内丹的炼制。”
我说:“爹,吃人脑会不会遭天谴?”
我爹说:“我们吃的不是活人脑,而是死人脑,一年吃一个,可以一年增加十年的修行,现如今正逢乱世,到处是死人,你吃一个死人脑,谁也不会知道,你修行的足够厉害的时候,生出的孩子就是灵体,不用修炼就可以有很深的道业。”
就这样我们在我爹的教授下,吃起了死人脑,吃了之后,果然灵台清明,神识也快速的和人一样了,修行悟道和以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就这样我们一年吃一个死人脑,修行越来越强,后来有了孩子,一生出来,果然有很深的道业。
可是好日子不长,渐渐的世道太平,我们就钻到新坟子里吃死人脑,一天我爹对我们说,我们已经吃了七七四十九个死人脑了,如果再吃一个僵尸的脑子,就可以有五百年的道业了,于是我们到处寻找僵尸,这个僵尸要比死人难找的多,我们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僵尸。人死之后都化作了枯骨,时间再一长就会化作泥土。
后来我们来到了这个地方,我爹观其地气,发现这里有僵尸气,于是就决定进这个坟子找僵尸,我们一挖洞傻眼了,这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全部是流沙,我们只好从底部开始挖洞,等挖到里面,我们看见两口巨大的棺材,知道僵尸就在里面,可是我们才要动棺材,就被人制止,不,应该说是鬼仙。
人不一定能看到鬼仙,但鬼仙是我们的克星,我们不是对手,鬼仙对我们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吃人脑修炼,天谴随时会降临,如今之际,潜心修炼为时未晚。”
于是我们就在此安了家,潜心修炼,希望修成正果。日月如梭我们有了孩子,我爹也越来越老了,按说我们修行越老越好,可是我爹由于那年被黄鼠狼子咬伤,落下了病根,只要一变天就是疼的死去活来的,有一次又是变天,我爹疼的实在不行了,就出去走走,等回来之后,我发现我爹精神焕发,简直像换了一个刺猬,我们很奇怪,就问我爹怎么回事。我爹说:“我今天出去之后,疼的快要我的老命了,我就想到瓜地,找个甜瓜吃,好缓解我的痛苦,就在我路过瓜棚的时候,忽然听见瓜棚里有动静,我吓的赶紧趴到瓜棚后面的沟里,这时我闻见一种特别的味道,那是烟的味道,可是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美妙的东西,那个东西闻见之后,我整个的飘飘然了,有一种飞升成仙的感觉,身上的伤口也不疼了,于是我趴在那里闻了好久才回来。”
我一听世间还有这么美妙的东西,于是就很想跟着我爹见识一下,于是我们两个晚上就躲在瓜地后面的沟里,果真我也闻到了那个奇妙的烟。我偷偷的看去,只见一人在那里拿着一个烟袋,闭着眼睛吞云吐雾,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爹小声的对我说,这个烟就是忘忧草,也叫烟,吸了它可以忘记所有的痛苦。就这样我爹上瘾了,天天去闻那种烟,一天不闻都不行,有一天我爹对我说要去那里亲口尝一下那个冒烟的东西。
我赶紧劝我爹说:“爹,我们和人本不是同类,相貌行为都不同,你总不能找他们要那个烟吧?”
我爹说:“这个有什么不同,我们已经吐出了喉中的横骨,况且会变化障眼法,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今夜我就去讨要烟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