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烟放在嘴里,手里拿着打火机,一个劲的抖,怎么点都点不着烟,最后把烟一扔,高兴的说:“晓东这一个多月,在外边受苦了,我去割肉,晚上包饺子吃。”
说着话就跑了出去,我娘把我拉着回屋里,我这时才想起师弟杨雁清,就说:“灵芝,咱师弟回来了吗?”
灵芝说:“回来了,比你早回来十几天,他对我们说,你在外边工作,暂时回不来,我们问他地址啥的,他也不说,都急的我想揍他。”
我说:“灵芝,那些都是我让他不说的,对了,他的八千块钱的工钱还在我这里,我一会打电话,让他来拿钱。”
我说完就找灵芝要来手机,拨通了师弟的电话,师弟在那边接电话说:“师姐你打电话什么事?”
我说:“不是你师姐,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
师弟杨雁清听见我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说:“你、你是.......师兄,你怎么用的我师姐的手机号?”
我说:“我刚回来,就用你师姐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了。”
师弟杨雁清高兴的说:“太好了,师兄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接着就是啪的一声,手机好像掉在了地上,这时有人把手机捡起来说:“你这个人真是的,做事毛手毛脚的,再高兴也不能扔手机呀。”
这个是师妹子婷的声音,这时又传来师弟的声音,师弟说:“师兄,我刚才一高兴把手机扔了。”
我说:“你都多大的人了?做事还毛手毛脚的?你这样,带着子婷来我家吃饺子,我把你的工钱给你。”
师弟杨雁清一愣,说道:“什么工钱?”
我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放下电话,我爹已经把肉买回来了,一大块五花肉,我娘赶紧收拾着剁馅子,我爹对我娘说:“今天咱们吃纯肉的饺子,你加点葱和姜,用酱油熟馅子,好好的给晓东拉拉馋。”
我娘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怎么弄。”接着对我说:“你爹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看他嘴上那样说,其实心里最疼你了。”
我说:“娘、我知道,以后我肯定会孝顺您们的。”
我娘笑着说:“就你?得了吧。”接着对灵芝说:“灵芝你不知道,晓东他从小就有老大的志气,那时候邻居逗他开玩笑说,晓东你长大了想不想要媳妇?他说:想,人家就跟他说;那你听不听媳妇的话。他说:听,人家又问;你孝顺你娘吗?晓东拼命的点头,人家说: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媳妇不给你娘吃的,你打你媳妇吗?你猜晓东怎么说的?”
灵芝放下手里的活说:“娘,晓东怎么说的?”
我娘说:“晓东说;不舍得打媳妇,等媳妇不注意的时候,偷点给娘送去,你看看晓东小时候就这么点出息。”
说完在那里笑起来,灵芝也笑了起来,我红着脸说:“娘,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陈谷子烂芝麻的你还提?”
我娘笑着说:“不提了,不提了,我的儿子一转眼长成大人了。”
我过去帮我娘剁馅子,我娘不让我帮忙,去灵芝那里帮忙,灵芝把满是面粉的手,往我的脸上一画,然后对我笑着说:“今天啥活都不让你干了,等着吃饺子就行了。”
在家的感觉真好,有父母,有我爱的人,一家在一起其乐融融,想想这近两个月,受了那么多苦,我心里一个劲的想哭,母亲和灵芝在那里包饺子,看着漂亮心灵手巧的未来媳妇,心里美。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想想还是在家里好。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就听见车响,不用说是我师弟来了,于是我赶紧出门,看见师弟杨雁清和子婷一起来了,师弟一见到我就和我紧紧的抱在一起,子婷跟我说了句话,就高高兴兴的包饺子去了,我和师弟一边说,一边进屋,由于我们在雨林遇到的时候,师弟没有敢对我父母说,我怕父母担心,也没有说出来,到了屋里,我说:“师弟你和我打工挣的钱,我给你拿回来了,你的是八千。”
师弟当时一愣,说:“我的钱?”
我说:“是呀,你的钱。”
师弟一听,赶紧把我拉出去问我说:“师兄你哪来的钱?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这个钱是卖红宝石的钱,我就分了你八千。”
师弟说:“这个钱我不能要,是你拿命换来的。”
我说:“什么命不命的,那些都是虚的,能在家和家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说着话,我就把钱给了师弟,师弟问我去昆仑山遇到了什么事没有,我就把去昆仑山遇到的事情讲了一遍,师弟说:“没想到这一趟会这么凶险,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去了。”
我说:“师弟你幸亏没有去,这一趟太危险了。”
这时我母亲喊我们吃饺子,于是我和师弟就进屋,坐在桌子旁看见香喷喷的饺子,心里真是高兴。我端起一碗饺子,吃饺子不用菜,只要一小碟加了香油和醋的蒜泥,把饺子放在蒜泥里一蘸,然后咬下去,肉馅饺子一咬一口油香和肉香混在一起,那个味道好极了。师弟开车我们没有喝酒,吃饺子喝饺子汤,地地道道的滋味,原汤化原食。
吃过饭之后,我就把是师弟送走了,送走师弟刚想和灵芝亲热一下,二牛和狗蛋又来了。他们来了,非要拉着我去喝酒,没有办法,我只好跟着去喝酒。二牛已经结婚了,我们就到狗蛋那里喝酒,我们家现在在村子前,而狗蛋家在你村子后,搬新家了,在鬼街的那边,去他家得穿过那条我们庄上有名的鬼街,在二零零零年以后,宅基地紧张,这一片都盖了房子,没有我们小时候鬼街的样子了,路变宽了也变直了,估计晚上出来玩,再也不用那么害怕了。
到了狗蛋家里,婶子早就炒好了菜,我过去把我买给她的东西递上去,亲亲热热的叫了声婶子,狗蛋的娘笑的合不拢嘴,直夸我长大了,就是去她家少了,想想也是,大了都忙自己的了,哪有时间一起玩呀。
狗蛋的娘让我们去喝酒,我和他们是从小的玩伴,都知道酒量,所以我不喝也不行,于是我就喝的有点多了,一直和狗蛋二牛喝酒喝到了晚上,我就告辞回家,本来想不走鬼街,绕路而走,可是走了几步,忽然想去看看麻子大爷,于是一拐弯又朝着鬼街走,上麻子大爷家走鬼街最近,虽然鬼街不太平,但是这里去麻子大爷家近,再说了我经历了那么多事,还怕什么。
走在鬼街上,这条街和别的街还是不一样,别的街这个时候,大街上肯定有人玩,大人小孩的都在外边玩,而这条街不同,整条的街一个人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显得有点诡异,想想小时候我爹在这里遇见避墙鬼,想想那个可怕的妇女和小孩,我的心里不由的不寒而栗,可是已经走到这里了,不往前走也不行,这里新房子和旧房子夹杂在一起,在旧房子的墙角旮旯的,隐隐约约的好像是有人,我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心想这些都是心理在作怪,不去看不去想这些,自然就不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