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的眼睛不由的流下了泪水,那些是前生的记忆,是我当年的长梦,人在梦里,梦在心中,现在看到那只可爱的小狐狸,我恍惚犹如隔世。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有人说:“师兄你哭了。”
谁在说话,我当时一愣,就到处看起来,这时我看见小狐狸说:“师兄别找了,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
狐狸会说话,还称我为师兄,我心里有点激动,感觉心都在狂跳,这个太巧合了,我来昆仑山居然可以见到们梦中的师妹,这个绝对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激动的说:“师、师妹,你是我的几师妹?我的记忆早已混乱,有点弄不清几个师妹的样子了。”
小狐狸咯咯咯的笑起来,她的声音和银铃一样好听,优柔飘渺,婉软流连,小狐狸笑完了说:“师兄你的记忆即使全部恢复,也不认识我。”
我一听赶紧说:“怪不得,你一定是我师叔的徒弟,是不是?”
小狐狸摇摇头,然后说:“师兄,我是你的十师妹清颜,我的辈分和你们一样,是玉字辈的,你也可以叫我玉颜。”
我嘴里念叨着“清颜、玉颜。”然后我摇了摇头说:“我的记忆中没有清颜、或者玉颜的名字。”
小狐狸清颜说:“这个不能怪你,我是师父收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是在你们入轮回之后,才拜紫宸师父为师的。”
我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小狐狸玉颜说:“师兄你真是的,师妹我前来见你,你倒好,堵着门口不让我进来,四师姐总夸你好,身为大师兄,有大师兄的样子,知道疼人,看样子师姐说的也不靠谱。”
我一听赶紧的站起来,对着师妹清颜说:“师妹快请,师兄我一时惊讶,把让你进来的事给忘了,你不要怪罪师兄。”
说着我就把我身子底下坐的毯子让出来,然后让清颜师妹坐下,清颜师妹在我的面前华丽丽的转了一个圈,接着出现了变化,刚才还是一只小白狐狸,转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仙子,清颜的一个华丽转身,变得和她的几个师姐一样漂亮,只见清颜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裙子上是毛茸茸的领子,乌黑的头发盘着,在头上戴着一个毛茸茸的白飘带,两缕黑发垂在胸前,大眼睛黑白分明,显得灵气逼人,眉如新月弯的恰到好处,鼻子小巧圆润,唇红齿白一嘴的银牙。
这个就是我的十师妹,我的前几个师妹个个都是绝色红颜,现在的十师妹更是青出于蓝,让我不由的想起了双手白嫩如春荑,肤如凝脂细又腻;脖颈粉白如蝤蛴,齿如瓜子白又齐;额头方正蛾眉细,笑靥醉人真美丽,秋波流动蕴情意。
我有点发呆,师妹清颜看见我发呆,就说:“师兄,我有什么不对的吗?我的脸上是不是有点脏?”
我说:“不是、不是,我觉的有点让人吃惊,我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中。”
师妹清颜笑着说:“师兄,现实和梦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师姐让我来救你。”
我一听清颜说师姐,想起了白灵师妹,当年因为师父说过,我和白灵注定不能在一起,我那时是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下的昆仑山,在小的时候见过师妹几回,也做过一个昆仑山的长梦,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师妹,即使在梦中也没有见过,我以为和昆仑山再也没有什么牵扯了,没想到现在出来了一个清颜师妹,一下子把我又拉回了昆仑山,我想知道白灵师妹现在的样子,可是心里又有点忐忑不安,我使劲的平静了一下心神,然后开口结结巴巴的说:“清、清颜师妹,你的四师姐现在在哪里?”
清颜师妹笑着说:“我的四师姐现在是......”清颜刚说到这里,忽然脸色大变,对着我说:“不好,雪崩了。”
接着我就听见隆隆的声音,那个声音非常的大,隆隆的声音铺天盖地的下来,这个声音太恐怖了,我大喊:“雪崩了。”
我喊出声才发现自己还在那里抱着大腿打盹,刚才的是做梦,可是那个太真实了,不像是梦,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因为那个隆隆的响声越来越近,如同巨浪扑打着海岸,此时大家都醒了,听见这个声音直接都吓的愣在那里,于建国大声的说:“快点往这里靠一靠,防止那边坍陷。”
我们赶紧朝着于建国的身边靠,哗哗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清楚的听到积雪划过上面的声音,好大的一会,声音才逐渐的小起来,我刚才所在的位置,已经被积雪压垮了,我们的空间一下子缩到很小,空间的缩小,就意味着氧气减少,我们在这里可是七个人,这么小的一个空间,我们几个人很快就会把氧气耗尽,一旦氧气耗尽了,意味着什么,傻子都知道。
这时涂旭坐在那里喃喃的说:“完蛋了,完蛋了,我整天想着东奔西走的,想着到处玩,现在到了这里就要终止了,再也不能和老爷子拌嘴了,想想这些年来就是一个败家子,对不起我家老爷子,如果能有机会重新做人的话,我一定好好的干,和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再也不这样任性了。”
姝儿说:“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们现在可能被压在几十米下的雪下边,根本没有机会出去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知道涂旭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浪子回头金不换,但是现在回头已经晚了,再多的黄金也买不回过去,我们这次又是困在绝地。
确实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啥出路了,但总不能这样等死吧,于是我问于建国说:“于大哥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困死在这里吗?”
于建国说:“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现在我们把雪往上挖,一定能挖出一条生路。”
于建国说完就拿起工兵楸朝着斜上方挖,一边挖一边把雪堆在旁边,我也跟着挖,空气在山顶,本来就稀薄,现在我们一干活,消耗的更多了,当我们挖了有三四米的时候,我感觉里面的氧气已经被我们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呼吸,感觉到心跳加速,精神有点兴奋,我知道我们不能停,现在停下就意味着死亡,于建国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可是那些雪覆盖的太深了,好像根本没有尽头,我们有挖了一会,感觉空气差不多被我们耗尽了,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好想把身体里的废气吐出来,然后吸进去新鲜空气,感觉整个的脸都肿胀起来,脖子里的静脉极度的扩张,好像比原来的粗大了许多。
这时的我已经拿不动工兵锹了,整个的身体开始痉挛,我无论怎么呼吸,都无济于事,眼睛开始模糊起来,这时身体里的血氧已经到了危险的程度了,如果没有充足的氧气,身体内的器官,和某些细胞,就会造成不可逆性的永久伤害。其实这个时候,还有一个特征,就是把体内的东西排出来,这也是人到了最后时候的一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