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姝儿说:“坏了,我们遇上沙漠风暴了。”
涂旭说:“沙漠风暴有啥可怕的,正好我们可以感受一下沙漠的风。”
姝儿说:“这个你可说错了,沙漠里最可怕的就是沙漠风暴了,沙漠地区多风,暴风把尘埃和沙子吹起,再像暴雨那样落下来,这叫做沙暴。
沙暴来时,风吼、沙飞,暴风夹带着细细的废砂遮天蔽日,转瞬间把晴朗的天空变成黑夜。沙暴过后,树木被连根拔起,庄稼因脱水而干枯,田园变得一片凄凉,可见沙暴是具有巨大破坏作用的自然现象。但是在沙漠里,出现大沙暴的机会不是很多,我们今天刚进沙漠就遇上,先是遇上可怕的狼群,现在又遇上可怕的沙漠风暴,实在是太倒霉了。
其实最可怕的是沙暴里裹着龙卷风,因为它是出现在干旱的沙漠区,又称为旱龙卷。旱龙卷是近地面空气强烈受热后出现的气流旋转上升现象,龙卷风把地面的沙尘卷到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空中,形成一个旋转的沙尘柱。在中国的戈壁滩上,常常能看到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龙卷风同时出现的景象,这些直径十几米、高百余米的大沙柱各自按顺时针或逆时针方向旋转,整个戈壁成了一个天然大舞场。
沙漠里的风暴可以让沙丘移动,让沙漠变幻莫测,这回你知道沙漠风暴的厉害了吗?”
涂旭趴在那里说:“这么厉害,但愿今夜的不是沙尘暴。”
可是沙漠风暴可不是我们能控制的,风越来越大,开始出现吼声,沙漠里的风吼起来十分的可怕,喔喔的叫着,如同鬼怪在唱歌,屋子里到处是落沙,这些沙子落在我们的身上,落在我们的头上和耳朵、鼻子里,甚至落在我们的嘴里,十分的难受。万幸沙漠的风暴方向不是对着门吹的,而是在房子的右边吹过来的,沙漠暴风一夜都如同鬼怪一样尖叫,我们根本都睡不着。
一直到了第二天,风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我们打开门望去,只见漫天飞舞着细砂,遮天蔽日,到处是昏黄的沙子,整个的天昏沉沉的,能见度极其低,这样的鬼天气,真是要人命,不知道沙漠风暴什么时候能停,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个避风的墙角,然后把身子弯下,趴在自己的腿上打盹,熬过沙漠风暴。
沙漠风暴一直刮到晚上,这一天我们只喝了一点水,水都在车里,这点水是晚饭的时候剩下来的,一直熬到风沙小了,我们准备出去到车里拿水和食物,但是开门一看,我们的车没有了,车找不到了,我们车上的东西也就没有了。
我们出去一看车子找不到了,当时大家的心里一凉,我们的东西全在车上,没有了车子,我们就有可能因饥饿而死在沙漠,沙漠对人类向来不仁慈,是最可怕的死亡之地,自古以来,就有无数的人丧生在沙漠。
虽然心惊,但是我们还是仔细的寻找我们车子的痕迹,我不太相信,那么重的一辆车子,不可能就平白无故的没有了。我们白天的痕迹已经没有了,眼前多了一下沙丘,我们放车子的地方多了一个大沙丘,我们的车子难道埋在了沙子里?我们想到这里就赶紧跑出去,用手扒那些浮沙,幸亏都是松软的沙子,对我们这些没有皮毛保护的人来说,不算太费事。
很快我们就扒出一个透明发光的东西,这个东西在夜里印照着火光,显的特别的妖艳,是我们的车子,这辆车硬硬的经过了一天风沙之后,被埋在了沙子底下。我们看到了车子,心里一下子轻松多了,赶紧用手扒开浮沙,我们车子的一边漏了出来,我们打开车门,拿出食物和水,转身要回去,就在我们转头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远处一片灯火通明,像是一个城镇。我们当时奇怪极了,这里白天明明是一个大沙丘,怎么会忽然出现一个小镇子?
我们这些人,居然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小镇,真是罪过,看到小镇之后,涂旭就要到小镇吃饭,可是我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那里的火有点诡异,好像是飘在空中的,于是就说:“这个小镇子有点奇怪,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涂旭说:“啥奇怪的?这个是中国的地,还能不用人民币咋滴?我别的东西都缺,就是不差钱。”
姝儿说:“又来,涂大少爷你能不能不显摆?沙漠里可不是我们平常的地,以前有很多马匪,在沙漠的深处杀人越货,现在不能不防着点,这里是沙漠的深处,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小镇,我也觉得奇怪。”
涂旭说:“好吧,好吧,我听你们的,唉、这个世上也有有钱没处花的地方。”
这时姝儿没有理涂旭,而是转身对我说:“东哥你看看我们去不去那个小镇?”
我说:“当然去,我们为什么不去小镇住下?再说了,我们的车子在沙里,涂旭不是有钱吗?我们找几个人把车子清理出来。”
涂旭说:“对对对,东哥,咱不差钱。走、我请客,咱们快点去。”
我说:“急什么?我们先吃点饭去,一天都没有吃饭了,你有劲我们可没有劲,走、先吃点饭去,万一那里是马匪窝,我们吃饱了,见到马匪也好有劲跑。”
姝儿说:“东哥说的对,我们先吃饭。”
说着就拿着水和饭朝屋里走,我们接着也朝屋里走去,涂旭在后面嘟嘟囔囔的说:“你们这些人胆子咋就这么小?我给你们说,马匪我还真心不怕,有我的涂家刀法,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我们到了屋里都坐下了,涂旭还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说:“你们说说这一嘴的沙子,你们能吃下饭呀?”
说着话就要往地下坐,我一看知道有好戏看了,涂旭可是富二代,从小到大没有吃过什么苦,必须经历磨练才能行,不然就他那样张狂的性格,早晚得吃亏。涂旭一下子坐在地上,当时忽然一下子又弹起来,嗷的一声惨叫,不用说是屁股上的伤口,他一时兴奋把屁股上的伤口忘记了,他这一叫,当时惊动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姝儿,姝儿一听见涂旭的叫声,当时一下子跳起来,把涂旭的手抓住,关切的说:“涂旭你没事吧?我看看屁股出血了没有?”
涂旭一把护住了屁股上的伤口说:“没事、没事,姝儿你的医术高超,我的屁股都快好了,还是姝儿关心我,我知道你心疼的不得了。”
姝儿脸一红,说道:“谁稀罕关心你,我是在关心我的钱,你要是伤着碰着了,我的钱可就没有了。”
涂旭笑着说:“姝儿钱的事好说,那啥你想要的话,有的是,放心吧,咱不差钱,养你一辈子,我都愿意。”
姝儿的脸更红了,在那里低着头说:“谁让你养一辈子了,这一趟我就足足的了。”
涂旭说:“那就不给钱,我的钱就是你的。”
姝儿说:“不跟你说了,你不光喜欢吹牛,人还赖皮。”